春去秋来,转眼林远在青木门已经半年的时间。 自从上次分化千年龙血参以后,林天一直就再没有找林远的岔子,而林远也因此乐得清闲,抓紧修炼,他可没有忘记和林天的恩怨,时刻都在为复仇而准备着。 而元儒也来到了锻体三重,万法归心诀不愧是圣阶极品功法,修炼起来如同吃饭喝水一样简单,有时候林远都有些羡慕元儒的修炼进度。 至于林远上次在藏经阁选择的三门战技,其中迷踪步和造化天元气林远倒是学得不错,已经小成,但地阶下品的九霄神威拳则完全没有头绪。 藉此,林远也算是知道了地阶战技之难,也难怪之前昊没有给自己地阶战技,反正给了自己也学不会浪费时间。 而这半年间,林远的种植技术则是稳步提升,和其他灵植夫的关系也非常融洽,而秋天到了,也意味着到了青木门的秋收节。 青木门除了规划给灵植夫的灵田用来种植一些任务作物,还有一片更加广袤的灵田,那里种植大量珍贵的灵药,由数名灵药堂的长老负责。 而且秋收节,则需要灵植夫前往这些灵田区采收灵药,并不是所有灵植夫都能前去,只有经验丰富的灵植夫能担当此重任,采集灵药并不是一份好相遇的工作,需要对灵药的性质十分熟悉。 不过林远对此倒是很有信心,原因无他,他自问他的理论知识比所认识的灵植族都要丰富。 半年前,当林远打算将剩下的那根千年龙血参去灵药堂兑换些灵药或者元石的时候,昊问了林远一个非常关键的问题。 “你想尝试一下炼丹么?”昊当时说得极为轻松,但林远却听得非常仔细。 炼丹,是炼丹师的活儿。 而炼丹师,在修士中万中无一,身为晋国三宗之一的青木门只有两名炼丹师。原因无他,炼丹师要求天赋出众,对灵药有着与生俱来的敏感,而且要求元气有七分刚猛,三分柔和,能够起到沟通灵药元气的作用。 林远的承认,他从没想过自己能成为炼丹师,直到昊说出那句“你想尝试一下炼丹么?” 因为昊从来不无的放矢,他这么说肯定有他的道理。 果然,随后林远就知道了,昊自己就是一名炼丹师,而且是一名八品炼丹师! 天下炼丹师,分为九品,一品最次,九品称大宗师,大宗师之上则是圣品,又被称为丹仙! 而八品炼丹师仅次于九品和圣品,被称之为宗师! 昊对林远成为炼丹师的第一步就是学习认识灵药,灵草,灵植以及一些天材地宝。 为此林远在藏经阁借了一本厚厚的《灵植宝典》,上面详细记录了众多灵植,而林远也在上面找到了自己曾经服用被称为四大仙草的九灵宝芝。 平日里,昊也会对林远讲解一些灵植,以至于只用了半年的时间林远就完全掌握了整本宝典,对上面的灵植了如指掌。 而其他的灵植夫则只会学习认识自己种植的灵草灵药。 来到灵药堂,林远和堂里的弟子打着招呼,灵药堂里几乎所有的弟子都认识林远,知道他和其他灵植夫不一样。 “林兄,又来领取种植任务。”一名穿着青灰色的弟子来到林远旁边,笑着说道。 林远也拱手示意着说道:“今天是柯师兄值岗啊!”,又接着说道:“我今天不是来领取种植任务的。” “哦,那林兄就是来兑换灵丹元石的啰,林兄你放心,我肯定给你最大的优惠!” 林远闻言还是摇摇头,缓缓的说道:“柯师兄,师弟今天也还不是来兑换灵丹元石的而是报名参加考试的!” “考试?” “没错!” 看着林远一副笑眯眯的样子,柯师兄恍然大悟地说道:“林兄莫非是来考取灵植师的?” 林远此时才笑了起来,点点头:“没错,还要麻烦柯师兄为我报名!” “好说好说,”柯师兄引着林远来到一处,“没想到林兄真人不露相啊,才来灵药堂不到半年,就要考取灵植师,像我等到灵药堂都数载了,考取灵植师还为时过早啊。” 林远则是说道:“谁不知道柯师兄醉心大道,凝神在即,不像我每日除了料理灵草就是学习灵植,反而疏于修行,修为停滞不前啊。” “哈哈,师弟说笑了,师兄提前祝你考试顺利,为我灵药堂再添一位灵植师!”柯师兄在玉简上记下林远的名字, 两人说笑着走到外面,柯师兄告诉林远,过两天正好有一位炼丹师来灵药堂,到时候就可以来考取灵植符。 “柯师兄留步,下次再见柯师兄可就是凝神修士了!”林远笑着和柯师兄告别。 “老师,等我考到了灵植师,就能参加秋收节了,到时候就能获得一些灵药,到时候你就教我炼丹了么?” 林远在识海中问起昊。 而昊却笑着摇头说道:“不是我教你,而是你自己找个炼丹师教你!” “什么?为什么?” “我教不了啊。” “老师你不是八品炼丹师么?” 昊此时认真的解释道:“我现在是魂体,没有办法炼丹,所以只有现实的炼丹师才能够教你炼丹,不过你放心,虽然我没有办法炼丹,但却能够在一旁指导你!” “可是我怎么让青木门的炼丹师教我啊,听说炼丹师都非常骄傲,平常不会收徒弟的!” 昊笑着说道:“你说对了一半,炼丹师的确不怎么收徒,但那是因为他们没有遇到有天赋的弟子,但你不一样,我就觉得你挺有天赋的!” 听着昊的夸奖,林远笑了起来,有些羞涩。 这时林远想起已经很久没有见过楚莹等人了,随即回到茅草屋接着元儒便往楚莹处赶去。 还没有到院子,林远就在天上看见阿权和春木也在院子里,还有一男一女不认识的两个修士。 而这时楚莹也看到了林远,还没等林远下来就大声喊着说道:“太好了,你来了,我们这儿正好差一个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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