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罗巴协会。 亨利拄着拐杖,一步步慢慢走到了协会里头。 “亨利先生?您怎么来了?” 站在前台的小姐立马迎了上去,扶住了这位老人, “您这个时候不应该是在医院修养身体吗?您怎么又偷偷跑出来了?”小姐凝重的望着他,“天云小姐嘱咐过我,如果您来协会的话,让我把您带回医院去。” 说罢,小姐准备上前拉住老人。 近些年来,他的身体很不好,被查出来肝癌之后就一直在医院休养,经过长久化疗,他的身形已经消瘦的不成样子,精神状态也非常堪忧。 亨利摆摆手,想要摆脱小姐牵扯住的手臂,结果自然是失败了。 “医院里的消毒水味我闻不习惯,老在医院里也睡不安稳,趁现在的身体还能活动活动,就当是出来散散心好了。” “您不会是从医院里偷跑出来的吧?”前台小姐起了疑心, “不是,” 老人苦笑着,“我现在这副身体的情况你难道还不清楚吗?我能瞒过医生的眼睛偷跑出来?” 前台小姐迟疑一会儿,点了点头, “好吧,亨利先生,既然如此的话,那您请便吧。” 过了前台进入协会之后,他不免的有些感慨,已经记不清楚在这里干了有多久了,从小到大,这里的景色就没怎么变过。 老人背负着双手,慢慢的挪动着步子。 这位真正的传奇训练师的大名早已被协会里每个人牢记于心,从籍籍无名到小有名气再到意气风发再到功成名就,是无数人心中的梦中模版。 可他认为自己最幸运的是,在那段一片狼藉的时光里,依旧有人坚定的选择了他。 他已经老了,干不动了,或许等到癌症好了之后会选择退休吧。 不过都癌症了,怎么可能能安心的退休呢?亨利自嘲一笑,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或许这是上天对自己最后好运的惩罚吧。 今天的协会依旧是人来人往,每个认识亨利的人都会朝他露出憧憬诚挚的目光。 自从躺进医院之后,亨利就再也没关注过协会的事情,有的时候想要看最新的新闻报纸,他的老朋友都会拿过时的旧报纸糊弄他。 “老亨利?” 一位金发流星赛马娘的手上拿着书籍,她的表情有些惊讶,“您不是在医院吗?” “是天赐啊,哈哈,好久不见啊。” 亨利一眼就认出来眼前这位马娘,乐呵呵的说道,“医院里待不住,就出来了。” 天赐宝驹走上前去寒暄了一会儿,她望着这位老人,脑海中又闪过那一段段比赛场景。 如果没有他,没有她,或许自己真的也能够当世界最强吧。 脑海中的片段戛然而止,她失神的瞳孔也就此回神。 “怎么没见她和您在一起呢?” “我就是为了这个来的,”亨利笑呵呵道,“她一向调皮,要做什么事情都会先行动,但一般都会告诉我。” “所以这次没有告诉您?” 他摇摇头,没有回答。 天赐宝驹沉默着,在她印象里,那位一向都是属于生活上的笨蛋,比赛中也只会爆冲,性格却非常好。 “可能那孩子跟着卓芙她们一起出去了吧。”biqubao.com 亨利缓缓说道,“自她听说我检查出肝癌之后就一直在为这个事情奔波,阿美莉卡也去了,什么方法也用过了,那孩子可能急病乱投医了。” “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 ....... 【小卓芙,之前说好的哦,离队几天~ ——小范留】 卓芙捏着手上的信封,眉头微微挑起,收回了原处。 “还真溜了啊?” ....... (ps:作者最近找了份兼职,才没有更新t-t)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435/7568359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