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咱们那位老乡不在活动室呢。” 看着空无一人的北极星,金枪六十擦了擦鼻子, “你们先自由活动吧。” 海都之星忽然说道,她眯着眼,“我这边还有一位故人要去见见,别到时候我回来你们已经和她们打起来了。” “喂喂喂,主任,在你眼里咱就这么不堪?” 六十愤愤的说道,“咱们可是三好学生!可是受过大官嘉奖的!” “嗯嗯嗯。” 海都之星挥挥手,“缰绳小姐,如果她们有违规的行为按照规矩处置就好了。” “我知道了。” 看着主任的远去,金枪六十迫不及待的站出来宣告自己老大的地位。 “好了,现在主任走了,我应该就是最大的官了!作为学生会的荣誉主席之一......” 她还没说完,汇通天下从包里拿出了证件,“荣誉主席终究还是比不得正主席的。” “......” 看着手里这张证件,六零哥顿时感觉有些曹丹,怎么还有人会带这玩意出来的? “好了各位,如果需要帮助的会请去学生会办公室寻求帮助,又或者是来大门那边就可以找到我了。”骏川缰绳微微鞠躬,“那我先失陪了。” ....... 速茶咖啡馆。 看着标牌处一个q版茶座的小脑袋,还有茶具,海都之星微微一笑,走了进去。 门口的风铃便被拉扯响起。 “您好,请问需要什么?” 茶座趴在前台,有气无力的问道。 “在这边可以点茶吗?” 海都之星问道,她看着眼前这位熟悉的老友,还没有发现自己来了。 “可以的。” 茶座将标价单放在了桌上,“自己看吧,全在上面了。” 她依然闭着眼睛,似乎很不情愿睁眼。 “可以喝店主亲自调的吗?” “平时看心情。” 茶座说道,“一般都是由店员调的,今天放假,就我自己上台调了。” “那我就随意喝一杯了,上你推荐的吧。” “嗯。” 一听到来活,茶座这才起身,低着头开始准备。 “是要速溶还是手工?” “手工。” “好的。” 茶座低着头,清洗了一遍被子,将茶罐打开,捻起一些洒进茶具里,再将开水倒入其中。 “等茶叶漂浮在茶面就算好了,还请客人等一等。” 她将茶杯递过去,紧接着就要坐回主座时,她才猛然抬头看见熟悉的脸庞。 海都之星莞尔一笑,“终于发现是我了?” “你怎么来了?” 茶座惊讶的问道,抱着抱枕起身坐到她的对面,单手撑着下巴。 “嗯哼,来看看你这位老朋友,你一直在给我寄东西过来,都够家里喝上三年了。” “我只是想分享给你而已。” 海都之星点点头,“我知道哟,收到我的东西了没有?” “当然啊,我用的茶具就是你买的。” “其实是我手工做的哦。” “手工?看来还给你添麻烦了?” “你喜欢就好。” 海都之星颔首,“我这次来有3个月,是过来和特雷森交流的,你会来吗?” “不清楚。” 茶座将速溶咖啡泡了一杯,“那家伙请我我就来。” “他该不会从来没请过你吧?” “除了吃饭和必要的时候会过来看我,他基本平常不来。” 二人同时陷入了沉默, 一位品着茶,一位品咖啡。 就这样也好。 茶座心里想到。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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