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坐着坐着就已经聊到天亮了啊。” 茶座一手握着茶把,一手捏着勺子,调试着咖啡的浓度,“谋勇不会生气吗?她如果知道你背着她偷偷跑出来一晚上。” “那茶座你也太小瞧我和谋勇酱之间的感情了。” “嗯~” 茶座后仰靠在椅子上,身体转向窗户处,“马上就要打烊了哦。” “你这是在赶我走吗?” 茶座不可否认的笑了笑,“聊了一晚上,我也有些乏了,想去休息会儿。” “行吧。”苏天从椅子上站起,久坐带来的眩晕感让他有些难以维持身形,茶座伸出手扶,“在这边坐久了,腿都有些麻了。” ....... 时间线调回现在。 “我去,冲野怎么没喊醒我?!” 苏天看着时钟,指针指向已经抵达了下午2点。 他擦了擦桌上的口水,“哎呀,麻烦了,参赛表被打湿了.....” “不过幸好还记得,现在当务之急是要找到小北她们。” 学院的课程已经接近结业了,等有马纪念结束之后就是愉快的假期时间。 赛马场。 “活动室也没有小北她们的踪迹,她们该不会把训练翘了吧?”苏天站在高处的走道,望着辽阔的赛马场, 慢慢从高处走下,一边寻找着小北她们,一边好奇的看着场上的人们与自己的好感度。 “成田路:30” “华姐:85” “黄金巨匠:80” “.......” 明明感觉与某些马娘都没什么交集,为什么好感度这么高啊? 苏天的内心有很大的疑惑。 “北极星的训练员?” 东海帝皇的声音从身后响起,“你是在找小北她们吗?” “是啊,帝皇,你有看到她们吗?”他转过身去, “东海帝皇:80” “之前小北找过我,她说如果我看到了你,让我转告你,今天她去看望大鸣大放了。”帝皇低下头,看着手中的小本本,“嗯,转告到此结束!我还有事,就先离开了。” “啊,嗯.....谢谢。” 还没来得及道谢,帝皇就消失的无隐无踪。 “去看望大锤了?行吧,小北自己能够把握就行了,我操什么心呢。”苏天笑着摇摇头,“还是去找我可爱的小林酱吧,她现在应该和火山她们在一起。” ....... “诶?东商变革同学也是去看望大鸣大放的吗?”m.biqubao.com 小北手里提着一些慰问用品,好奇的看着身旁这位戴帽子的小魔女, “嗯,不然你以为我去干嘛?” 东商变革挑挑眉,“话说,小北你不是快有马纪念了吗?还有时间去看望别人?不怕输掉比赛吗?” “啊,这个嘛,我不担心哦。” “看样子你很自信啊,是必赢的信念?” “额,没有,我的意思是,我很享受与对手之间的ttk,欸,这么说可能有些奇怪啦.....” “大概意思我是懂得,到了。” 东商变革脚步一顿,伸手敲了敲病房门,“我要进来了喔。” 房门自动打开了,一个男子微笑着对二位点点头,离开了。 东商变革和北部玄驹从门口走了进来,“刚才那位是你的训练员吗?” “嗯,显而易见。” 小北将慰问品放在了桌上,“你的腿伤怎么样了?” “医生说,还要修养几个月。” “嗯!我是来带给你好消息的喔!” “是关于你的吧?”大鸣大放无奈的笑了笑, “嗯!我现在终于有资格站上那个舞台了!我一直憧憬的舞台!” “是有马纪念吗?” “嗯!” “恭喜你啊。”大鸣大放心里也是为这位对手感到高兴,“可是,快要有马纪念了,你来看望我真的不影响比赛吗?” “这点你不用担心啦,之前东商变革也是一样的担心我哦!” “谁担心你啦!” 东商变革宛若炸毛的猫一般,立马发出了反对的声音,“只是随口一提!根本没有关心你,你别自作多情啦!” 大鸣大放艰难的抬起了腿,“你有这个自信的话,那就好,只不过我还要过段时间才能和你交手,菊花赏的比赛我看了,赢的很棒。” “这样抬腿没关系吗?”小北有些紧张, “总要活动一下吧?不活动身体会生锈的。” 她长吁一口气,“我很期待和你再次对决的那天。” “我也是!” 东商变革站在一旁,放下了慰问品,嫌弃的挥了挥手,总感觉闻到了一股讨厌的味道。 dd头子:最喜欢的一集! “那,等有马纪念结束之后,咱俩再见一下吧!那个时候你应该出院了吧?” “大概差不多吧,静养,不过我可能还要拄拐杖。” “我挺想看到你拄拐杖的。” “......” “好啦,走啦!” 小北挥了挥手,“东商变革同学,你要一起走吗?” “才不要。” 看着东商变革傲娇的样子,小北心里忽然没由来的出现了一股悖动, “那这可由不得你!” 她冲上前去,将东商变革抗到肩上,开润! 一旁目睹全过程的大鸣大放机械的转过头去,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真羡慕她啊,能够有那么多的朋友......” 病房内,大锤羡慕的低声说道。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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