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雷森食堂。 小北端着碗筷,看着眼前的景色,一时间忘记了进食。 “Ricky酱,这我还是头一次看见你吃这么多呢......你这样吃东西,训练员真的不会生气吗?” “没关系的啦~他最多讲几句哦!他的心思你还没摸清楚吗?” 小林历奇擦了擦自己嘴边的食物残渣,“今年的最后一战大赏典我都拿下了胜利,我已经可以放松多吃了,就算是训练员来我也有理由应付的哦!” 小北的嘴角抽了抽,“但是.....来年的体重不好减下来的吧?” 听到这句话,小林才放下碗筷,认真的思索了一会儿,“小北酱,你说的也不无道理哦!所以......” “所以?” “我决定敞开吃!” “啊?” “偶尔放纵一下自己也不是不可以的哦!只不过不要被训练员抓个正着就好......”小林伸了个懒腰,“那我继续开动了!对了,小高怎么样了?” “高尚骏逸嘛.....嗯,她目前的状态已经很棒了,是个不错的对手呢!” “快要到年底的有马纪念了吧。”小林历奇往嘴里塞了一块胡萝卜烤肉,含糊不清的说道,“嗯,作为年末的收官之战,有马纪念其实也代表着迎新呢,毕竟是两年的交叉之际嘛,小北酱是第一次上去那种舞台吧?” “嗯,收到消息的时候我人都要晕了呢。”谈及有马纪念,小北的神情就遨游天外了, “那我在这里祝贺你咯。” “谢谢!”小北从桌子上猛然站起,“为了有马纪念,干杯!” “小北,你动静太大啦!” ...... 留守在训练室的是里见光钻,今天是她值日了。 光钻拿着扫把和撮箕,清扫着这个训练室。 说起来,训练室还都从没仔细看过呢,之前一直都专注于比赛来着。 她叹了口气,对于里见家的夙愿,她一直都有必胜的把握,除了比赛和小北,几乎就没有她关注的东西了。 现在终于有时间,可以好好看看这间承载着一代赛马娘心愿的办公室了。 北极星的办公室并不算大,相反,因为是新成立的队伍,还很小。 光钻扫视了一下四周,和其他办公室最大的区别就是,北极星的装饰品全都是上一代赛马娘们自己动手装上去的。 比如说..... 她扯了扯从天花板吊起来的红色福结,这个是苏天他第一次在这边过年时,大家亲手制作的。 松开福结,又转头看向另一旁,最大的区别就是这个了。 北极星の透明柜子! 这个透明柜子并不起眼,占据着一块小角落,上面没有灰尘,说明对这个柜子的保养程度很高。 光钻走了过去,蹲了下来,透明柜子里的东西都是一些纪念品。 她从里面拿出来一个玩偶,“这是什么娃娃?好.....好独特的画风......” 翻面一看, “赠予OguriCap” “是给小栗帽前辈的吗?这应该是小栗帽留下来的纪念品吧?”她将娃娃小心翼翼的放了回去。 还有画卷,鞋子之类的,就没有必要说了。 最上面的是一张合照。 光钻将合照拿了出来,从左到右依次分别是:美浦波旁,米浴,曼城茶座,玉藻十字,小栗帽,超级小海湾,站在身后的则是苏天。 “这样看来还是挺可爱的嘛。” 照片中的苏天身体僵直,脸上的笑容似乎是硬生生挤出来的,看上去十分紧张。 这时,光钻才发现了最抽象的还是用笔补上去的艾尼斯风神名字。 还写了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挂名两个字。 她有些哭笑不得,将照片放回了柜子,从蹲姿站起,“一起存在过的记忆......真好啊,那我们以后也会不会有这样的待遇呢.....” 温柔的目光落在了照片上,久久不言语。 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北极星看样子比她想象的要更讲人情味一些呢。 它不会忘记每一位在这里生活和奋斗过的马娘,它会永远铭记着各位的名字。 这里是她们存在过的证明。 ...... “呼——怎么感觉这边更冷了?” 刚下飞机的苏天哪怕穿的是棉袄都觉得有些冷,谋勇兼备耸耸肩,有些幸灾乐祸,“早就提醒过你啦,这边要更冷一点,你偏不信,这下好了吧,要受冻咯。” “好好好,这么说是吧!” 苏天怒视着谋勇酱,同时身体向前靠去,一把将她抱起,“把你抱在怀里就不冷了!我的移动大热源!” “欸???快放我下来啦!” ....... (PS:春宝我滴春宝T-T,没有你我怎么活啊T-T) (也不太清楚是不是会被骂水文T-T,后面我都在刻意压故事进展了,不过也快完结了,写完小北就差不多了,到时候感言倒是可以写很多=w=) (感谢大家还能锲而不舍的追到这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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