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 由于昨晚工作到很晚才睡觉,今天的起床显得异常的艰难。 苏天抬头看了一眼时间,时钟上显示的是10:37。 还是有些困啊。 他打了个哈欠,眼睛仿佛被胶水粘住一样。 起晚了,看来只能随便弄点吃的了。 打开冰箱翻找了会,“我去,家里一点吃的都没了?” 伸手关掉冰箱,这个时间点只能随便去外面买点东西垫垫肚子了。 便利店。 “200円。” 苏天递过去硬币,拿走几个面包,撕开包装袋往嘴里塞。 该去上班了。 ...... 特雷森学院。 做训练员的就没几个轻松的,当然了,特例除外。 不过来这里逐梦的训练员真的很多啊。 每年中央招收训练员,他们都趋之若鹜,有些人是为了自己,也有些人是为了有所成就,还有些人是为了梦想。 他拿出了茶具,给自己泡上一杯速溶咖啡。 理想的生活就是这么开始的。 一杯咖啡,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一本书,一支笔。 或许这就是想象中的文艺生活吧。 其实说来说去,无非就是【梦想】的交织罢了。 训练员与担当,是一个互相成就的过程。 苏天回想到,让我想想我是为了什么啊,为了她们的梦想,以及不留遗憾?还是单纯的厨力? 或许都不是吧。 原主是因为热爱这个职业,热爱每一位赛马娘才来到的这里,虽然他前面的路走得有些磕磕绊绊的,但终归还是有了一位属于自己的担当。 只可惜猝死被自己魂穿过来了。 我啊,其实更在意的是与马娘相处的过程,以及每一时刻的点点滴滴,看着她们慢慢成长,这种老父亲的感觉...... 想什么呢。 苏天自己都被自己的想法搞得有些害羞。 “对了,这个时间点,应该是她们吃中饭的时候了吧?话说我有多久没去过食堂了?真怀念啊,上次还是和小栗她们一起去的呢。” 他从座位上站起,推开办公室的门,朝楼梯走去。 ..... “没问题,全部都可以交给我!” 小北拍了拍胸脯,表示自己能行。 “小北,不要搬太多噢,尽力而为就好啦。” 杂物间门口,东海帝皇也搬着一个与她身材不符的箱子。 自从老东西鲁道夫象征从会长职位让贤之后(挂了个荣誉会长的牌), 帝皇也如愿成为了学生会的高管之一。 “不要太勉强自己噢!搬到的地点是教学楼一楼,听说好像是又要考试之类的,我先走啦,小北!” “诶?帝皇小姐!等等我!” ...... 楼梯处。 苏天看到熟悉的马尾从身前飘过,走的非常的急躁。 “那不是帝皇嘛?要不要和她打个招呼呢?” “麻烦请让一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刹不住车啦!” 还没作出决定,上方就传出小北冒失的声音。 苏天下意识身体往左边靠了靠, “东西太多啦!要垮啦!训练员!!请让开啊啊啊啊啊!” 苏天还没回头就听到了后面的风声, 此时他的心情十分操蛋。 ——。 “轰隆隆——” 东西撒了一地, 苏天则是被小北当成了人肉垫,直接被扑倒了。 “哎哟疼疼疼——” 她摸了摸自己的脚踝,忽然想到了什么, 连忙起身, “训练员你没事吧?哪里没受伤吧?” 她焦急的问道,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刚才脚崴了一下,控制不住刹车啦——” 躺在地上的苏天缓缓的伸出了手, “小北.....如果你在胖一点点,说不定就见不到我了......” 说着,两眼一白,昏死过去。 “诶?!训练员!”小北吓了一大跳,急的快哭出来, “先叫救护车!对对对,先叫救护车!”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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