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倾与焰灵姬两人刚刚离开终南山的范围,就遇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晓梦宗主?”沈倾看着前方竹林中,静立的白发女子。 “晓梦??你怎么也出山了?”焰灵姬惊喜地问道。 白发少女手持雪霁,缓缓靠近过来。 “听说人宗的逍遥子现在和反秦势力走得很近,我去把他带回来。” 由于赤松子的突破,人宗在五年前没有得到雪霁。 所以晓梦下山的由头从夺回雪霁变成了抓逍遥子回山。 沈倾怀疑这些都是借口,真正的原因是这位十八岁的大宗师在山里宅够了,想出山浪一把而已。 “晓梦宗主想要去哪里找逍遥子?”沈倾试探地问道。 “桑海城,小圣贤庄。”晓梦说出两个地名。 “天宗好厉害的情报网,眼下墨家一行人尚且还在路上,晓梦宗主就已经知道了他们的目的地。” “比不上沈长老洞察天机的本领。” 晓梦已经知道当初沈倾在韩国的那些事,她隐隐推测出,对天下运转的脉络十分清楚。 “哈哈哈。”沈倾笑道,“宗主谬赞,既然我们的目的地是相同的,那不如与我们同行?” 晓梦轻轻点头。 “好耶!”焰灵姬兴奋地说道,随后走到晓梦身边,挽住了她的胳膊。 沈倾见状,合理怀疑,焰灵姬的魅术对女人也有用,不然修炼无情道的晓梦怎么会跟她那么亲近。 ...... 自从机关城一战之后,天明与盖聂、项氏一族、墨家残余势力在人宗逍遥子的帮助下逃离出去,转移到了东方大城桑海,休养生息,等待时机。 而帝国方面,嬴政因为十年前沈倾的话,总是担心秦二世而亡,统一之后依然励精图治,没有半分懈怠。 然而阴阳家还是说服了始皇帝,联合公输家在桑海的海边建造出海的巨船——蜃楼。 一时间,各方人马齐聚桑海,这座东方的城池,成为了整个天下的漩涡中心。 就在沈倾离开太乙宫的同时,帝国阴阳家星宫之中,戴着黑色面具,一身黑袍的东皇太一看着异动的星盘,心底出现不祥的预感。biqubao.com “异数,竟然又出现了。” 十年前,这个异数出现在了韩国王都新郑,见了嬴政一面。 就使嬴政甚至帝国的命运发生了肉眼可见的偏离。 东皇太一多次测算都没有找到他的藏身之地,如今星盘再次异动,彰示着异数再度入世。 “来人。”东皇太一开口说道。 很快身后出现了一个黑影。 “传讯月神、星魂,异数将要出现在桑海城中,命他们二人不计一切代价,杀死他!” 随后东皇太一交给黑影一个卷轴,命他一同送给月神与星魂二人。 一日后,远在桑海的月神与星魂接到了东皇的指令。 打开卷轴,赫然是沈倾的画像。 “这人,就是东皇大人所说的异数吗?” 星魂看着沈倾的画像,眼神中闪过嗜血的神色。 “此人乃是令东皇大人头疼了十年的角色,我们还是要小心应对。” 月神劝诫道,她知道星魂的性子,面对强大的对手只会激起他的战意。 然而特立独行的性子总是会惹祸,桑海之事重要无比,月神不想因为星魂导致任务失败。 “知道了,我会与你一起出手,行了吧。” 星魂敷衍着说道。 ...... 目光回到沈倾一行人身上。 三人在路上走走停停,过了半个月,才到达桑海城附近。 沈倾在龙首山待了十年,虽然对剧情有一定了解,但是对天下的具体情况知之甚少。 于是在这一路,沈倾孜孜不倦地对晓梦发问,将十年来发生的诸多大事都了解了个遍。 “看起来,韩非还没有死,他现在会在哪里呢?” 沈倾听完后,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 “没死?”晓梦发出疑问,“公子韩非,在韩国灭国之日,就自戕于咸阳了,沈长老为什么说他没死?” 沈倾缓缓说道:“看事物不能只看表面,聚散流沙,原本是韩非所创立,韩非身死之后,流沙的首领成为了卫庄。” “你认为,在卫庄统帅下的流沙,能够有目前这种庞大的规模吗?” 根据晓梦提供的情报,流沙组织没有向原剧情一样成为一个屈从于金钱的杀手组织——逆流沙。 而是成为了一个能够比肩罗网的庞大组织。 自从韩非自戕之后,流沙就加入了秦国这个庞大的战争机器,助力嬴政扫平其他五国。 在攻掠他国的过程中,流沙不断掠夺金钱,培养有天赋的人才。 直到七国统一,大秦帝国建立,流沙已经成为了一个能够影响帝国朝堂的机构。 然而不知道为什么,在天下一统之后,流沙叛出帝国,成为了一个反抗组织,现在是六国反抗势力的中流砥柱。 这样的布局,沈倾不相信卫庄有这个能力,能做到这种程度的,除了张良,就只有韩非了。 已知原著中韩非身死,与流沙分道扬镳的张良,不可能帮流沙出谋划策。 所以,在流沙背后之人,一定就是假死的韩非。 推测出这个结论的沈倾很高兴,沈倾作为策算天下的棋手,能够有另一位棋手见证自己的棋局,这无疑是令人愉悦的事情。 改变大秦帝国的命运并不复杂,此时的秦朝不是古龙世界的大宋。 这个帝国,充满着无限的活力,不需要青龙换世这样的大工程。 帝国目前的国君,就是千古以来最有能力的君主之一。 沈倾只需要在他身后推一把,未来就会被彻底改变。 此刻,三人终于抵达了桑海城。 就在三人准备入城之际,晓梦忽然发出示警。 “有杀气!” 数道紫色虚幻气刃向着沈倾袭来。 “嗯?”焰灵姬察觉到了破空而来的气刃。 “散!” 一道火环将沈倾包裹,将气刃化解。 “魂兮游龙?”星魂看着焰灵姬所用出的武学,眼神中难言惊讶,这让他又想起了那个可怕的女人。 “不是魂兮游龙,是火之卷。”月神出现在星魂身边说道。 “道家的人?”星魂问道。 晓梦看到远处两人,语气冰冷:“阴阳家?” 未完待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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