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结果真是这样,秦昊觉得也还不错。 最主要的是,秦昊觉得秦绝去找周玄的麻烦,怕是要栽一个大跟头。 秦绝虽然是秦家的继承人,身边的护卫力量一直都很强,就像现在屋子里面这些黑西装,都是家里面给他安排的保镖。 这些人肯定只是少数一部分。 秦绝出门,身边基本上都跟着五十个保镖,另外还有一些武者。 别的不说,就秦昊自己知道秦绝的保镖中,就有两个人是二流高手。 这样强大的力量放到江州这种地方,直接就可以成立世家了。 但是秦昊却也不觉得,秦绝报复周玄的行动会那么顺利。 上次在会所的时候,周玄可是一个人打穿了会所数十名保安。 而且后来看监控,整个过程都没有超过十分钟,秦昊再怎么样也是世家子弟,自然对武者十分了解。 他十分确信周玄这样的身手,几乎已经是一流高手了。 如果秦绝不知道这个消息,贸然去找秦昊,肯定会栽一个大跟头。 而这正是秦昊最希望看到的结果。 虽然周玄跟他有大仇,但是争论起仇恨,秦绝可是秦昊心目中排名第一的仇人。 自己的这位大哥从小到大,如同狗一样对待他,天大的仇恨也莫过如此了。 所以秦昊现在才撺掇着秦绝去找周玄。 在他看来,两个人两败俱伤,当然对于他来说是最好的结果。 而秦绝被周玄暴打一顿,是第二好的,结果最差最差…… 周玄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给力,被秦绝给收拾了,那对于秦昊来说也算是报了一箭之仇。 这三种结果无论怎么算,对于秦昊来说都不亏。 所以秦昊现在才这么卖力,他接着说道:“大哥,东方墨白送给周玄的那套别墅,现在还没有装修好,最近这段时间赵家的老太太君住在赵若婷家里,周玄并没有搬过去跟他们一起住,还在江州西城区的棚户区跟他父母住在一起。” “那个地方很偏僻,没有什么人烟。” 说到这里,秦昊突然看到秦绝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他不由的问道:“大哥怎么了?” 秦绝冷笑一声说道:“秦昊啊,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知道你的话里面肯定有坑,但是你觉得,一个东方墨白就能吓到我吗?除非那小子是东方墨白的私生子,否则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他!” 说完,秦绝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说道:“把那小子家里面的地址告诉我。” 秦昊脸色很难看的,将周玄家里的地址报了出来。biqubao.com 秦绝冷笑一声说道:“行了,你可以滚了。” 面对秦绝毫不留情的斥责之声,秦昊面无表情的站起身来,走向门口。 他推门的那一刻,秦绝突然笑着说道:“秦昊,忘了告诉你了,这一次父亲派我来江州,要办一件大事,所以老庄也跟在我身边,你以为区区一个东方墨白,真的会被我放在眼里吗? 除非他愿意为了那个小子跟我们秦家开战。” “不管你在想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你的如意算盘肯定是落空了。” 秦昊愣了愣。随后轻笑一声说道:“大哥你愿意为我报仇,我求之不得呢,我能有什么不好的想法?你不要误会我。” 然而背对着秦绝的秦昊,脸色已经变得十分难看起来。 秦绝口中的老庄是秦家的第一打手,早在十年前老庄就已经是一流武者。 秦家之所以有底气冲击一流世家,就是因为老庄的存在。 据说当初老庄跟东方墨白切磋过,双方不分胜负,难怪秦绝这么有底气。 显然,自己这一番谋划算是落空了。 不过想一想自己倒也不亏,毕竟周玄那小子倒了霉也算是替自己报仇了,只看结果,对自己还不错。 来到楼下秦昊看了看时间,约的那位心理医生的时间已经过点了,最重要的是,秦昊也想亲眼看着周玄倒霉。 他坐在车子里,眼睛紧紧盯着会所大门。 很快就看到四五十个黑西装,从私人会所里面鱼贯而出。 这些人上了几台商务车,紧接着秦绝带着四五个随身护卫,慢悠悠的朝门口走了过来。 当看到秦绝身边的那个枯瘦老者的时候,秦昊目光微微一缩。 果然是老庄! 老庄跟着秦绝上了一辆劳斯莱斯,随后那几辆商务车就簇拥着秦绝的车子朝会所外面而去。 秦昊又在停车场里面等了五分钟,随后才发动起车子,抄着近路,直奔城西而去。 半个小时之后,秦绝的车队开进了城西棚户区的活动板房门前的小路上。 九辆车将小路堵的水泄不通,随着开门声此起彼伏的响起,四五十名穿着着统一黑西装的彪形大汉,从车上跳了下来。 停下了车,径直来到周海生和叶丽萍之前住的那个活动板房门前。 他站在玻璃窗前朝里面看了看,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那简陋的家具,确实显露出这里的主人日子过得有多么窘迫。 秦绝不屑的撇了撇嘴。 这个时候。隔壁的那个活动板房职中突然走出来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头。 那老头一脸畏惧的看着秦绝这些人,小声问道:“你们找谁?” 秦绝厌恶的扭过头,反倒是他旁边的老桩凑到那个老头身边,笑着问道:“老哥,我问你个事情,这家住的是一个叫周玄的年轻人吗?” 那老头愣了愣,然后说道:“这个我还真不知道,他们家不是一对老夫妇吗?男的姓周,女的姓叶,好像他们儿子最近刚刚回来,听说之前是做过牢的,你们找他们干什么?” 说到这里,老头一脸警惕的看向这些人。 老庄笑着说道:“我们家少爷有些事情想要找那对老夫妇的儿子聊一聊。” 那老头脸上流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他连忙说道:“我知道了,你们是来找他们要债的吧?之前隔三差五就有一群人跑过来堵他们家的门,据说是他们一家欠了好多钱。” 说完,老头一脸畏惧的朝后退了两步,连声说道:“你们忙你们的,我什么也没看到,也什么都没听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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