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普通人,在监狱里待了五年,出来就成了高手,而且医术通玄。也只有那三位的师父,才能够教出来这样的弟子了!” 阿里更是震惊,失声问道:“您的意思,是周先生是那三位的师弟?” 东方墨白点了点头,说道:“虽然不能确定,但八九不离十。” 说着,他就闭目沉吟起来。 身为一流世家的家主,东方墨白不论做什么事情,都要经过深思熟虑。 他早就看到周玄在门口遇到的麻烦,但是并没有准备插手。 因为,虽然对方医术了得,能够救自己的命。 但以东方墨白的身份,说到底还是没有将周玄放在跟自己平等的地位上看待。 毕竟,天下神医很多,能够治疗自己的伤势之人,不止周玄一个。 只不过,周玄是恰逢其会,危难关头救下了自己而已。 正因为如此,东方墨白面对周玄的时候,客气之中稍稍带着一丝恭敬。 可是,今日请周玄吃饭,东方墨白最主要的目标,还是招揽他。 可见,对于周玄,从根本上说,东方墨白还是处于上位者的心态的。 在酒店门口发生的事情,其实之前就被东方墨白一厢情愿地认为,是自己对周玄的试探。 如果他能够顺利进来,那么他就有资格成为东方家的供奉。 从此,荣华富贵唾手可得。 但东方墨白没有想到,自己让阿力下去打探消息。 然后居然听到了这种秘密! 整个钦州,有资格知道三大战神曾去寒潭监狱修炼之人,不超过一掌之数。 而东方墨白遇到周玄,更是意外。 这两个信息一结合,东方墨白立马就认定。 周玄一定在寒潭监狱有奇遇! 一座寒潭监狱,能够藏着一个能够调教出三大战神的老怪物,就已经很让人震惊了。 这样的人物,绝对没有第二个! 也就是说,周玄肯定是三大战神的师弟。 想明白这一点,东方墨白立马就明白,自己之前对周玄的评价,还是低了。 哪怕他自己没有什么能力,但只是凭借与三大战神有这样的关系,就足够超过钦州的任何世家了! 东方家是一流世家? 在一州之地,确实能够称王称霸。 甚至,以东方墨白的身份,也能够与长老院的那些大佬说上话。 可是面对堪称一国柱石的战神,东方墨白还是什么都不是。 更何况,周玄认识的不是一个战神,而是三个。 而且,那三位如今可是龙国战神殿排名前五的存在! 如果抱上周玄这条大腿,岂不是变相地搭上了三大战神的线? 越想,东方墨白就越是激动。 “老爷,云天明说,要将龙魂殿的右护法叫来。” 闻言,东方墨白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龙魂殿虽然嚣张,但那也仅仅是对于二流世家以下而言的。 想要成为一流世家,家族之中常驻的一流武者,就至少得有十名以上! 在东方墨白眼里,龙魂殿确实不过如此。 只不过,平时若无必要,一流世家也不会招惹龙魂殿这样的武者势力罢了。 可是,现在为了抱上周玄的大腿,区区一个龙魂殿算什么? 东方墨白敢与整个钦州的所有势力开战! “随我走!” 东方墨白脸色一沉,连外套都顾不得穿,就急匆匆朝门口而去。 …… 酒店门前,云天明一脸阴狠地看向周玄。 在他眼里,周玄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就在刚刚,他已经给右护法传信。 龙魂殿的右护法卓承天,乃是龙魂殿内出了名的武疯子,一流高手,而且杀性极重。 周围的人都在窃窃私语,对着周玄指指点点。 谁都没有想到,自己只是简简单单参加一个新公司的开业典礼,就遇到了这样的事情。 平时,江州李家对于他们而言,就已经是可望而不可即的存在。 随后到来的云天明,尽管认识他的人没几个。 可是,看李龙对其点头哈腰的态度,就知道此人来头极大。 后来,就连钦州赵家都来人了。 所有看向周玄的目光,都无比复杂。 都是惊讶之中带着一丝同情。 他们都知道,周玄招惹了这些人,肯定是死定了! 徐婉儿的目光中,满是快意。 原本,在她眼中,周玄就是一条丧家之犬。 没想到,在牢里待了五年,周玄居然成为武者。 跟李波厮混了五年的徐婉儿当然知道,武者是什么存在。 简单来说,只要成为三流武者,就能够成为各大世家的座上宾,钱财美女源源不断。 但徐婉儿依旧没有将周玄看在眼里。 李家又不是没有武者,本事再大,不也是收钱干活的打工人? 但是赵若婷的到来,却彻底撕碎了徐婉儿虚伪的自尊。 徐婉儿之所以对周玄能够摆出如此居高临下的态度,依仗的无非就两点。 一是周玄曾经是她的男朋友,两个人在谈恋爱的时候,还对她百依百顺。 至于第二个,那就是她傍上了李波这个世家阔少,自以为可以不将周玄放在眼里。 可是,赵若婷的出现,让徐婉儿彻底认清了现实。 原来,那个当初将她捧在手心里的男人,其实并不是那么在意她。 人家有更好的选择! 再怎么欺骗自己,徐婉儿也不能说自己能比得上赵若婷。 她不知道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心中已经认定。 周玄在跟自己交往的时候,其实是脚踏两只船,同时还在跟赵若婷不清不楚。 连孩子都给他生了,而且这种时候愿意跑出来为他出头,赵若婷对他的感情可见一斑! 以徐婉儿的价值观,并没有因为周玄欺骗自己而感到愤怒。 她唯一愤怒的就是,他周玄凭什么? 她对李波曲意逢迎才得来所拥有的这一切,但周玄什么都没有做,赵若婷就愿意为他付出这么多! 这种心理的极度不平衡,让徐婉儿的心态无比扭曲。 现在看到周玄一意孤行,徐婉儿就无比的畅快。 “装吧!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徐婉儿心中如此想到。 她可不认为,云天明所说的周玄死定了是在吓唬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426/6871630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