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不光是秦凌风好奇这一点,王虎成也很好奇,只是当时向秦建国汇报工作的时候没敢问出口。 “好了,这几天你就先带他们正常训练,等具体通知下来,我再找你。” 王虎成准备结束谈话,掏出一个军官证递给秦凌风,道:“这是你的军官证。” 嗯? 望着那熟悉的军官证,秦凌风心中不由一动。 那个军官证是他以前的,职位是利剑特种部队龙牙特战小队队长,军衔是中校。 一年前,他被部队开除的时候曾经上交了军官证,却没有想到一直保留到了现在。 “看来应该真的是老太爷给我留的后手,算是给我准备了一张保命符。” 秦凌风接过军官证,心中如是想着。 “你的铺盖已经让人给你弄好了,你可以先去宿舍看看,还需要什么,让后勤那边给你准备一下。”王虎成又补充道。 “好的,首长。”秦凌风点头。 王虎成不再废话,直接离开了办公室。 身为利剑的掌舵者,他不可能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龙牙特战小队上面,而是要统筹全局,把握大方向。 龙牙特战小队由秦凌风全权负责,以前是,今后也是。 送走王虎成后,秦凌风先是来到了宿舍。 如同王虎成所想的一样,宿舍里的铺盖换成了新的,其他如桌子、椅子等等都与他一年前离开时没有任何区别——这间宿舍自从他走之后,便被空了出来,特地为他留着。 看着熟悉的一切,秦凌风不由想起了一年前,自己离开军营时的场景。 那一天,他在宿舍里抽了整整两盒烟,离开的时候被四名兄弟堵在门口,最后骂娘了,四名兄弟才红着眼让开。 最后,包括龙女在内的十名兄弟姐妹站成一排,敬礼、列队,双眼泛红地目送他离开这个熟悉的‘家’。 这一切,就如同昨日,是那样的清晰! 收起思绪,秦凌风离开宿舍,前往靶场。 靶场上,李海鹰正带着龙女等九人在进行射击训练,看到秦凌风走来后,纷纷停了下来,迅速列队。 “队长,龙牙特战小队应到十人,实到十人,正在进行射击训练,请指示!” 李海鹰朝前跨出一步,对着秦凌风敬礼,做出汇报。 这一幕,就如同曾经,无论是秦凌风,还是李海鹰和龙女等人都有一种恍惚的感觉。 “兄弟姐妹们,很高兴能够回到这里与你们继续一起训练、并肩战斗。” 秦凌风回了个军礼,然后目光依次从众人脸上扫过,挨个看了一遍后,才缓缓开口。 “队长,我们做梦都想你回来!” 随着秦凌风开口,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开口了,他叫张双全,来自中原地区,一口地道的川普,身材瘦小,极为灵敏,外号猴子,是这支特战小队中的通信兵。 “我也想你们!” 秦凌风说着,微微一笑,然后语出惊人道:“所以,今天的训练到此结束,全体休息、聚餐!” “是,队长!” 听到秦凌风的命令,李海鹰、龙女、张双全等十名特战队员纷纷兴奋地大吼了起来。 他们原本就有千言万语和秦凌风要说,只是碍于军中规定,将那些话憋在肚子里,如今既然秦凌风已经下达了命令,那他们便可以像倒豆子一样与秦凌风诉说了。 话音落下,他们都兴奋地奔向了秦凌风,像是羊群环绕头羊一般。 “李海鹰,你通知食堂中午多做些菜,尤其是凉菜和卤肉,另外准备些酒!”秦凌风又对李海鹰下达了一个命令。 “好嘞,队长!” 李海鹰第一时间做出回应。 一般而言,军中都有禁酒令,只有到重大节日才会允许没有军事任务的战士少量的饮酒。 特种部队的规定更严,但秦凌风知道接下来一段时间里,自己带着这帮弟兄的任务只有一个——训练! 为此,他破例地让众人饮酒,以此方式庆祝重聚,同时也算是为即将到来的全球特种兵大赛做一个小小的动员。 随后的时间里,众人将秦凌风围在中间,盘膝而坐,你一句我一句地聊着,其中大多时候都是众人询问这一年的经历,尤其是几次重大事情的过程。 歼灭幽灵组织一个小分队,血洗日本地下世界,勇夺全球武学大赛冠军…… 秦凌风讲述这些事情过程的时候,众人都有一种身临其境、热血澎湃的感觉,恨不能当时和秦凌风在一起并肩作战。 中午的时候,秦凌风带着众人来到食堂,一边大口吃肉喝酒,一边继续聊着。 这一顿饭,一直吃到了晚上七点钟,十一个人喝掉了四箱最便宜的二锅头,而且没有刻意地用内劲逼出酒精,基本都醉汹汹的,回到宿舍倒头就睡。 秦凌风喝得最多,也有了几分醉意,但还保持着冷静。 他没有回到宿舍,而是躺在训练场上,嘴中叼着一根草,仰望着璀璨的星空。 当初,他没有离开部队的时候,晚上经常这样躺着看星空,偶尔会有人陪着他,大多时候都是陈猛。 “回来的感觉真好,希望明天陈建国能够别来无恙。” 看着,看着,秦凌风想到陈建国明天要来这里视察的事情,忍不住喃喃自语。 第二天早上九点,陈建国便乘专车突然造访利剑特种部队基地,而且直奔龙牙特战基地而来。 不打招呼、不定时间、不定路线、不让迎接的突击检查,这是目前体制内所有单位领导新的工作作风。 尽管如此,但因为利剑特种部队的特殊性,监控设备太过先进,秦建国的专车刚到燕山,王虎成便接到了汇报,然后第一时间做出指示,命令秦凌风带领龙牙特战小队成员在生活办公区等待。 除此之外,还有龙牙预备队的全员。 “你们喝酒了?” 王虎成提前半个小时到生活办公区自查,结果闻到了刺鼻的酒精味,脸色顿时就变了,皱眉冲秦凌风问道。 “是的,首长。” 秦凌风很坦然地点点头,做出回答,“我昨天给大家伙放了个假,聚了个餐……” “你……你明知道首长要来检查,还要这样做,简直是胡闹!” 王虎成直接打断了秦凌风的话,气得浑身发颤。 因为…… 他无法想象,秦建国闻到酒味会是什么反应? ……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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