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景腾再一次怔住了。 如果说之前他只是惊讶的话,那么此时此刻,他彻底被震惊了! 秦凌风! 虽然他不知道景仁和牧阳两人怎么会遇到秦凌风,但此刻他可以肯定,电话那头的人是秦凌风,否则绝对不会对他说出这样一番话! “嘟……嘟……” 随后,就当景腾从震惊中回过神想说什么的时候,通话已经中断。 “刚才那人是秦凌风?” 景世明凭借超强的听力,听到了秦凌风与景腾的通话,并且将景腾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 “应该是他!” 景腾咬牙切齿地说着,气得差点砸掉了手机,浑身充斥着冷冽的杀意,恨不得立刻将秦凌风挫骨扬灰,“景仁和牧阳栽在他手中了,一个死了,一个残了——他在挑衅我们景家,我要把他剁碎了丢到西湖喂鱼!” “走,上去看看。” 景世明同样怒火冲天,说话间,他脸色阴沉地转身离开包厢,景腾收起手机,紧跟其后。 与此同时。 秦凌风带着李雪雁等人,乘车来到了封锁区域的入口。 “快看,有车队来了,是秦凌风么?” 秦凌风等人尚未下车,便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有人更是惊呼出声。 下一刻,在所有人的注视中,秦凌风推开车门,率先走下汽车。 “是秦凌风!” “真没有想到,秦凌风竟然在最后关头来了!” “哈哈,我早说过,以秦凌风强势的作风,绝对不会当缩头乌龟的!” 秦凌风这一下车,顿时让原本安静的人群沸腾了,人们纷纷激动地热议了起来。 听到众人的议论,望着秦凌风那张只在照片上看过的面孔,身为景家家主的景云峰笑了。 原本他一直担心秦凌风不敢应战,那样一来,景家所有的计划都要落空了,如今秦凌风出现了,他心中的担心荡然全无。 因为,秦凌风在他眼中已是一个死人——景腾势必会将秦凌风击杀! 然而—— 很快,景云峰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因为,他清晰地看到,秦凌风下车后从后排座位上拎出了牧阳和景仁,前者如同一条死狗,一动不动,后者浑身发抖,脸上充斥着惊恐。 这个发现,顿时让景云峰心头一震,眉头瞬间皱在了一起。 他知道且默许了景仁和景腾商量的应急方案,此刻看到这一幕,用脚趾头都能想到,景仁和牧阳两人在强势收服洛青珂给景腾当侍女的时候,遇到了秦凌风,而且以他的眼力,一眼便看出牧阳已然没有生命特征,景仁也被打残了! 不光是他,第二艘大船上,其他那些武学宗师也是纷纷看出了这一点,均是一脸惊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其中,身为华武组织成员的武空,更是皱起了眉头。 “什么情况?” “秦凌风手里拎的是谁啊?” “不知道,不过那两人身上好像有血迹,应该是受伤了。” “秦凌风拎着那两人来这里做什么?” 与此同时,第一艘和第三艘大船上,那些来自各大门派的弟子,地下世界江湖大佬、商界大亨和官场人士的脸上充斥着疑惑。 由于距离较远,以他们的视力,只能看到秦凌风拎着两人,隐约看到两人身上有血迹,无法看清具体的情况。 没有答案。 下一刻,在众人的注视中,秦凌风像是拎着小鸡仔一样拎着牧阳的尸体和被打残的景仁,带着李雪雁等人,大步朝着封锁区域入口走去。 嗯? 看到这一幕,无论是站在封锁区域入口的警察,还是南浙武术协会的成员,都是一脸发懵。 他们因为离得近,看到景仁和牧阳浑身是血,而且发现牧阳双眼紧闭,脸色发青,一动不动,当下判断出牧阳已经死了。 “小畜生,放下景家人!” 稍后,不等封锁区域入口的工作人员从发懵的状态中回过神,景世明率先走出船舱,来到了甲板上,看到了秦凌风的举动,勃然大怒道。 哗! 景世明的话宛如一道晴天霹雳,几乎惊得所有人目瞪口呆——他们都没有想到秦凌风拎的竟然是景家人! “诸位,我之前之所以没有回应景家景腾,只是因为我一直在闭关练武,不知道这回事。” 秦凌风直接无视了景世明的话,而是目光依次扫过三艘大船,最后停留在第二艘大船上,沉声说道:“因为我迟迟没有回应,景家人以为我不敢迎战,为了逼迫我迎战,特地派这两人去青龙山庄,仗着武功高强,逼迫我的朋友洛青珂去给景腾当侍女!” “我朋友洛青珂不同意,他们便强势出手,用武力镇压,然后还要对我其他朋友动手——他们都是一群普通人!” “放屁!我们已经跟峨眉派沟通过了,并取得了峨眉派的同意,让洛青珂给我家腾儿当侍女!”景世明怒喝一声,打断秦凌风的话,试图辩解。m.biqubao.com “取得了峨眉派的同意?嘿,我朋友洛青珂几年前便被峨眉派除名,峨眉派跟她有一毛钱的关系?你让尘仪那个老处~女说一说,峨眉派凭什么决定她的人生?”秦凌风冷喝道。 “——” 景世明顿时无言以对,他无法反驳秦凌风的话。 而峨眉派掌门尘仪师太气得脸色发青,怒意冲天,但因为理亏,一时竟没有吭声。 理亏么? 是的! 如同秦凌风所说,洛青珂已经被峨眉派踢出去了,峨眉派无法要求洛青珂做什么。 退一万步讲,即便洛青珂在峨眉派,也是可以拒绝这种极具侮辱的要求的! “景家太过分了吧?” “不是过分,而是太张狂了,完全是在践踏华夏武学界的规则啊!” “不光是景家,峨眉派也做得有点过火啊,都把人家除名了,还要要求人家去当侍女!” 看到景世明和尘仪师太的表现,众人都明白秦凌风所说多半属实,否则两人不可能哑口无声,为此纷纷议论了起来,言语之间都在指责景家和峨眉派的所作所为。 “秦凌风,你死定了!” 就在这时,景腾来到了甲板上,听到了众人的议论,也看到了景仁和牧阳如同两只小鸡仔一样被秦凌风拎在手中,当下暴喝一声,杀意如同火山喷发一般,瞬间沸腾。 “这人身为武者,仗着武力高强,劫持、逼迫我朋友洛青珂去当侍女,还要对一群普通人出手,完全无视华武组织的规定,恰好被我出关后撞见,两巴掌拍死,算是替天行道!” 秦凌风完全将景腾的话当成了放屁,甚至没有去看景腾一眼,而是先后指着牧阳和景仁,大声说道:“而此人虽不是武者,但与他狼狈为奸,协助他做了这一切,我打断了他的双腿,以示惩戒!” 嗖! 嗖! 话音落下,秦凌风双手陡然发力,猛然将牧阳的尸体和景仁掷向湖面。 “啊——” 身子猛然腾空,冷风在耳畔呼啸,景仁吓得直接闭上了双眼,两腿间涌出了黄色液体。 他被吓尿了! “噗通!噗通!” 随着两声落水声,景仁和牧阳的尸体被秦凌风当众丢进了湖里! 这一切,宛如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景家人脸上! 这一幕,深深震撼了在场所有人! …… …… PS:没存稿太苦~逼,登机前在机场码出一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416/6871537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