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曹霞,我们走!” 峨眉派掌门尘仪师太一脸铁青,她生怕曹霞会意气用事应战,连忙开口,欲要带着曹霞离开。 显然,她更加清楚,以秦凌风刚才所展现出的实力,即便只用一根指头,便可轻松击败曹霞,毫无悬念! “是,师傅!” 曹霞从愤怒中回过神,第一时间做出回应,然后恨意凛然地瞪了秦凌风一眼,又怒目瞪了洛青珂一眼,才跟着尘仪师太离去。 “尘仪这次的确做得过分了。” 当尘仪师太和曹霞离开之后,武当掌门张天师第一时间表态支持秦凌风,同时笑着对秦凌风发出邀请,“秦凌风小兄弟,武当派的山门永远为你敞开,无论你来当长老,还是来做客,我们都会热烈欢迎。” “谢谢张大师。” 秦凌风闻言,拱手道谢。 “哈哈……要说谢谢的应该是我等,若不是你出手击败雷绝,我等还不知道该如何在华夏武学界立足呢!” 张天师开怀一笑,然后对着柳宗盛等人拱拱手,“柳会长,诸位,贫道还有事,先走一步!” 话音落下,张天师便带着身边的弟子,迈步走向停车场。 “小施主,少林寺也欢迎你去做客。” 少林寺主持空冥大师也对秦凌风发出了邀请,然后不等秦凌风回话,便如同张天师一样,与柳宗盛等人告别。 随着张天师、空冥大师两名华夏武学界的泰山北斗离开,其他门派的武学宗师和武学天才也纷纷离去。 他们如同张天师和空冥大师两人一样,在离去之前,都对秦凌风发出了邀请。 这一切,除了秦凌风挽回了华夏武学界的颜面之外,更重要的是因为秦凌风所展现出的武学天赋实在太惊人! 他们坚信,只要秦凌风不出现意外,以秦凌风的武学天赋,假以时日,绝对会成为华夏乃至全球武学界的无敌存在! “小风,谢谢你为华夏武学界所做的一切。” 当所有武学门派的人离去之后,柳宗盛开口对秦凌风表示感谢。 “于公于私,我都应该站出来,不必感谢。”秦凌风摇摇头。 “能站出来是一回事,能挽回华夏武学界的颜面又是另外一回事——你是整个华夏武学界的英雄,配得上所有武者的感谢。” 柳宗盛面色复杂地说着,然后提醒道:“那洪天霸心胸狭窄,报复心极强。这一点,从他这次带着雷绝重返华夏,辱我华夏武学界就能看出来。你打死他两名弟子,废了他一名弟子,破坏了他的复仇计划,并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羞辱他,他肯定怀恨在心,你要小心他的报复。” “嗯,我会小心的。”秦凌风点点头。 “小风,明年是武道大会年,我准备给你报名参加青年组的比赛,你看怎么样?” 柳宗盛犹豫了一下,再次开口道:“以你的实力,绝对可以横扫全球武学天才,夺得冠军,扬我华夏武学之威!” “到时候再看吧。” 秦凌风既没拒绝,也没答应,对他而言,最重要的事情是铲除幽灵组织,为陈猛报仇,至于是否参加武道大会,并不放在心上。 “好吧,到时候我会提前联系你。” 秦凌风的回答,让柳宗盛有些郁闷,但他并没有灰心,也没有死缠烂打,“那我先走一步,欢迎你到我在燕京的四合院喝茶。” “好的,柳会长,有机会一定去。”秦凌风说着,拱手相送。 柳宗盛不再废话,带着各省武术协会的会长离开。 “青珂,你不会怪我当众让你师傅和师姐难堪吧?”当柳宗盛带人离开后,秦凌风径直走到洛青珂面前问道。 “秦大师,如你所说,他们早已不认我这个弟子,而且在我危难的时候,也未曾出手援助,反而在我大师姐死后,将责任怪在我头上,压根就没有念及师徒和姐妹之情。” 洛青珂轻轻叹了口气,苦笑道:“既然她们不在意我死活,只是让我背锅,我又何必去考虑她们的感受?” 三年前,当峨眉派掌门尘仪师太坚决要将她赶出峨眉派的时候,她苦苦哀求,结果没有任何意义。 在过去三年中,当她遇到危难的时候,峨眉派从未出手援助,让她那颗滚烫的心,日益渐冷。 昨天,当曹霞趾高气昂地前往湖江集团,指责她,甚至怪罪秦凌风的时候,她的心凉了,而且颇为恼怒。 今天,当尘仪师太因为她与秦凌风一同前来而大动肝火的时候,她的心冰冷刺骨。 这一切的一切,彻底斩断了她与尘仪师太和峨眉派的情谊! “你不怪我就好。” 秦凌风松了口气,他之所以会在最后怒怼尘仪师太,只是因为他觉得尘仪师太和峨眉派做得太过了,完全不讲情谊。 但事后,他又觉得自己有点自作主张了,未曾征求洛青珂的意见。 “我非但不会怪你,还要谢谢你。” 洛青珂想到昨天说秦凌风化劲宗师之下无敌时曹霞那一脸嘲讽的表情,一脸真诚地说道:“谢谢你让我可以在她们面前挺直腰杆,也谢谢你为我出头。” 话音落下,洛青珂弯下腰,要对秦凌风鞠躬,却被秦凌风伸手摁住肩膀阻拦。 “你忘了,我们是朋友,不需要谢谢,更不需要鞠躬。”秦凌风摁着洛青珂的香肩,轻轻摇了摇头。 “嗯。” 洛青珂闻言,心中充斥着感动,同时感受着秦凌风双手手掌传来的热量,只觉得双肩酥麻,心跳陡然加快,脸上也是不经意间爬上一缕绯红。 秦凌风见状,意识到自己的举动太过亲昵,连忙收回手。 “教官,谢谢您!” 就在这时,赵龙迈步上前,对着秦凌风道谢。 “赵哥,我刚跟青珂说完,你又来了。” 秦凌风哭笑不得,然后看到赵龙眼圈微微泛红,便收敛笑容,拍着赵龙的肩膀,安抚着这个坚强的汉子,“要说谢谢,也该我对你说——你舍家弃业为我保护小静和欣然,连孩子都照顾不了,我心中一直很过意不去。” “教官,这是我的工作,而且工作待遇很好。”赵龙摇头。 “以你的能力,完全可以找到比这待遇更好的工作。” 秦凌风轻轻摇头,然后迎上赵龙那充斥着感激的目光,“赵哥,我们是兄弟,不需要感谢,也不要喊我教官。我只希望,如果有一天,我们还有机会一起上战场,我可以放心地将后背交给你。” “我是华夏陆军特种兵,我永远不会离弃我的战友,让他落在敌人手中!” 赵龙闻言,浑身一震,然后红着眼,含着泪,声音嘶哑地喊出了当年加入特种部队时的宣言。 “会有那么一天么?” 秦凌风抬头望天,暗问自己。 ……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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