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世强龙_第087章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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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黄建民离去,苏家古宅的堂屋里又陷入了安静,包括苏儒林在内,所有人都在等待秦凌风前来。
  “爸,秦凌风看样子对我之前的所作所为很在意,万一他不接受我的道歉怎么办?”
  苏莉恳忑不安地开口,打破了堂屋里的安静。
  她刚才已趁机跟陈有成谈过了,陈有成告诉她,秦凌风选择最后来见苏儒林,很有可能是因为之前在停车场的事。
  “事到如今,你需要做的是诚恳道歉,至于小风是否原谅你,那是他的事情,你担心也没用。”
  苏儒林沉声说着,心中却是暗暗叹气,以苏莉的能力,若是没有苏家的光环,别说当省~政~府大管家,连市~政~府大管家都未必能当上。
  仿佛为了印证苏儒林的判断似的,苏莉依旧坐立不安,扭头对苏妙依道:“妙依,要不你一会帮小姑说几句好话?”
  “好。”
  苏妙依点了点头,心中却是苦笑,如果自己的小姑能够收起那份势利和傲慢,哪会像现在这般六神无主?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苏文和苏妙依有着同样的想法,他皱眉对着苏莉训斥了起来,“小妹,不是我说你,你是时候收敛你那份傲慢和势利了,否则日后绝对要吃大亏。”
  “嗯。”
  面对苏文的训斥,苏莉无力反驳,只能郁闷地点头。
  与此同时,陈有成陪着黄建民再次来到了正园。
  “黄书~记,一会见。”
  陈有成与黄建民礼节性地告别,然后便径直走到秦凌风身前,道:“秦先生,妙依让我带你们去见老首长。”
  “好的,谢谢。”
  秦凌风点头,表示感谢。
  “诸位,寿宴马上就要开始了,大家去后院按照桌牌入座、就餐。”
  眼看秦凌风点头,陈有成暗自松了口气,然后微笑着对其他客人说道。
  “呃……”
  听到陈有成的话,客人们均是一怔。
  显然,他们没有想到,苏儒林见完秦凌风几人之后就不单独会客了!
  愣神过后,几名实权厅~级干~部和资产达到十位数的富豪们,均是显得有些郁闷。
  原本,他们以为今日有资格能够单独拜见苏儒林,如今看来,这个愿望注定要落空了!
  郁闷之余,他们看向秦凌风几人的目光多少有些不忿!
  在他们看来,尚且连他们都没有资格单独见苏儒林,秦凌风几人凭什么?
  难道就凭秦凌风几人是苏妙依的朋友吗?
  就在他们不忿的同时,其他自知没资格单独拜见苏儒林的客人们,则是一脸羡慕嫉妒地看着秦凌风几人。
  而江开辉和江涛父子则是第一时间前往后院,那感觉仿佛多在秦凌风面前呆一分钟都是煎熬!
  随着客人们离去,陈有成带着秦凌风几人也离开了正园。
  “您好,陈秘书,她也要去吗?”
  走着,走着,张欣然余光看到潘蓉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兴奋,脸上的笑容像是三月的春色一样无法隐藏,忍不住开口道。
  虽说她不在意单独拜见苏儒林,但她也知道其中的意义所在。
  从内心深处而言,她并不希望带着潘蓉。
  一方面,潘蓉太势利,太有心计了,让她很不喜。
  更为重要的是,当日潘蓉曾在吴淞客码头当众在秦凌风和陈静面前展现优越感,让她始终难以忘怀。
  她……可是一个记仇的女孩呢!
  咯噔!
  愕然听到张欣然的话,潘蓉的脚步当下一顿,脸上的兴奋笑容瞬间定格,身子僵在原地。
  她气愤地看了张欣然一眼,然后又不安地看向陈有成。
  “呃……”
  陈有成有些发懵,他没有回答,而是将目光投向了秦凌风。
  因为生怕引起怀疑,泄露秦凌风的身份,他没敢当众说是苏儒林请秦凌风过去,而是假借苏妙依的口。
  这也就是说,不是苏儒林要见谁,而是秦凌风要带谁去见苏儒林!
  为此,他只能用目光请示秦凌风。
  嗯?
  察觉到陈有成的举动,潘蓉的瞳孔瞬间放大,震惊的表情瞬间占据了她的脸庞。
  这一刻,她的心中涌现出来一个荒谬的念头,以至于她都不敢相信!
  “妙依说让我们一起去,就一起吧。”秦凌风想了想说道。
  他虽对潘蓉的印象不是很好,但也知道,陈有成是假借苏妙依之口,若是此刻不让潘蓉去的话,势必会让苏妙依当恶人,从而影响到苏妙依和潘蓉的关系。
  而苏妙依并不想和潘蓉交恶,否则也不会带着潘蓉来苏园了——潘蓉要和苏妙依、陈静、张欣然三人相处四年,抬头不见低头见,交恶并不是什么好事!
  “对,苏小姐说让你们一起。”
  秘书讲究眼疾、手快、嘴巴严、脑子灵光,陈有成是其中的佼佼者,他第一时间领会了秦凌风的意思。
  “呼~”
  耳畔响起陈有成的话,潘蓉暗自松了口气,悬挂的心缓缓落了下去,同时也推翻了刚才心中冒出的荒谬念头!
  而张欣然则是轻哼一声,不满地撅着嘴巴。
  她是那种直来直去的女孩,眼中揉不得半点沙子,也做不出客套演戏这种事来。
  片刻后,在陈有成的带领下,秦凌风四人来到了苏家古宅。
  古宅门口,苏妙依早已等候多时,见秦凌风四人走来,连忙迎了过来:“陈叔叔,麻烦你了。”
  “妙依,你客气了。”
  陈有成笑着摇了摇头,然后对秦凌风微笑示意,便转身前往后院,查看寿宴准备情况。
  苏妙依则带着秦凌风四人走进古宅,径直走向堂屋。
  堂屋之中,苏莉一直在伸着脖子看,看到秦凌风四人跟着苏妙依走来,当下要起身迎接。
  “小莉,你慌什么?”
  苏儒林见状,眉头一挑,提醒道:“你忘记小文之前说的了吗?要对小风的身份保密。当着外人的面,他只是妙依同学的哥哥,你若表现得太客气,难免会让外人怀疑。”
  “爸,是我糊涂了。”
  苏莉闻言,连忙又坐了下来,尽量让自己表现得镇定一些,但眉头始终皱着,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很快的,在苏妙依的带领下,秦凌风四人走进了堂屋。
  看到身为经济领域泰山北斗的苏儒林,秦凌风表情平静,张欣然、陈静两人也还算镇定,而潘蓉则是既紧张又兴奋。
  “爷爷,她们是我同学张欣然、陈静、潘蓉,跟我一个班,分在一个寝室。”
  苏妙依依次介绍道,最后介绍秦凌风的时候,神情有些古怪,“这位是秦凌风,是陈静的哥哥。”
  “你们好,欢迎来苏家做客。”苏儒林含笑点头。
  “苏爷爷,小蓉祝您生日快乐,寿比南山!”
  随着苏儒林的话音落下,潘蓉便迫不及待地送上祝福,同时拉开挎包拉链,从中拿出一个古朴的盒子,当众打开,道:“这是小蓉给您准备的礼物,希望您能喜欢。”
  嗯?
  霎那间,众人被盒子里的东西所吸引。
  那是一块玉石打造的寿桃,料子看起来不错,是她母亲亲自为她准备的,价值数十万。
  “苏爷爷,生快!”
  张欣然见状,也不甘示弱,连忙送上祝福,祝福一点也不讲究,充满了年轻人的色彩。
  话音落下,她取下背包,从里面掏出一个礼盒,当众打开。
  嗯?
  下一刻,包括苏儒林在内,所有苏家人都是一怔。
  因为,礼盒里装的是一块由鸡血石雕刻的寿星。
  鸡血石同寿山石、青田石、巴林石并列,享有华夏“四大国石”的美称,同时与田黄石、青田灯光冻石被誉为印石三宝,主要用作为印章或是工艺雕刻品材料。
  由于鸡血石产量相当有限,市场价格经久不衰,品质好的更是堪称天价。
  此刻,张欣然拿出的这块鸡血石,品质极佳,是几年前张百雄前往西南从当地某位大佬手中买到的。
  当时,张百雄花了一千八百万!
  如今,鸡血石价格上涨了不少,而且张百雄特地让业内最顶尖的大师雕刻老寿星。
  可以毫不夸张地说,这份礼物价值连城,故而让苏儒林都有些动容。
  “呃……”
  潘蓉原以为自己准备的礼物已足够贵重了,此刻看到张欣然拿出的鸡血石寿星,顿时脸色黯淡了。
  以她的眼力,虽然无法判断出鸡血石寿星的真正价格,但也知道,远非她手中的这块玉寿桃可比。
  “苏爷爷,小静祝您生日快乐!”
  眼看潘蓉和张欣然先后送上祝福,拿出礼物,陈静也开口了,祝福很朴实。
  祝福过后,她同样取下来背包,从背包里掏出了一个陈旧的瓶子,然后道:“苏爷爷,小静没什么好东西送给您,这是一瓶山参膏,参是我从山里采的,希望您不要嫌弃。”
  人参膏是把新鲜的人参熬制后而形成。由于熬制后所剩均为人参的精华,所以又名人参精华,其功效是普通人参的7—8倍。
  如今,人工种植人参泛滥,野生人参很少见,上年份的人参更是绝迹了。
  三年前,陈静进山采药,偶然找到了一株上百年的山参,本想卖掉,但陈母舍不得,便用土方子熬成膏药,让陈静服用,但陈静一直没吃,打算留着,等陈母年迈的时候给陈母服用。
  然而——
  秦凌风要带她前来给苏儒林拜寿,她没有拿得出手的礼物,只能忍痛将这瓶山参膏拿出来。
  看到陈静手中那个陈旧的瓶子和里面珍贵的山参膏,无论是苏家人,还是秦凌风都有些动容。
  “苏爷爷,生日快乐!他们都带了礼物,就我一个人两手空空。”秦凌风也送上了自己的祝福,同时摊手开了个玩笑。
  “哈哈,谢谢你们的祝福。我今天不收任何人的礼物,你们都把东西收起来吧。”苏儒林开怀大笑道。
  “我早说了,我爷爷不收礼物的,你们都不听。”苏妙依苦笑着说道。
  “都收起来吧,苏爷爷两袖清风,肯定不会要的。”秦凌风点头附和。
  张欣然、陈静和潘蓉三人闻言,先后收起来礼物。
  “这是我大伯、大伯母……”
  眼看三人收起来礼物,苏妙依又先后介绍苏家人,当介绍到刘爱国和苏莉夫妇的时候,两人虽然未起身,但一直对着秦凌风笑,笑得那叫一个恭敬。
  这个细节,落入潘蓉眼中,让潘蓉很是疑惑。
  因为,之前在停车场的时候,苏莉可是毫不客气地不让他们进苏园的大门,尤其是不让秦凌风进门!
  而此刻,潘蓉从苏莉的笑容中察觉到了讨好的意味!
  “难道是我出现了幻觉?”
  潘蓉心中疑惑不已。
  ……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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