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死新婚夜,娇娇王妃浴血成凰_第167章 简直胡言乱语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叶沉鱼站在一旁,轻轻的挑了挑眉。
  顾锦初竟然跑了,她倒是不傻,害死秋香腹中的孩子,就等同于坐实了她是侯府派来的细作。
  留在相府,她必死无疑。
  这就是叶沉鱼为顾锦初早就准备好的惊喜。
  从她为秋香求情,留她性命的那一刻起,等的便是今天。
  而秋香肚子里的这个“孩子”注定要死于顾锦初之手。
  就像前世,她被顾锦初和秋香联手陷害,诬陷她害死秋香肚子里莫须有的孩子一样。
  她不过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
  顾锦初漫无目的地走在喧闹的大街上,她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
  这一刻她忽而很是想念过去的那个家。
  虽然叶家很穷,但从来都没有亏待过她,只要是她想要的,爹娘都会满足。
  只是她太贪心了,见不得爹娘将爱分给哥哥和舅舅,于是总是耍性子,闹脾气。
  她想让爹娘将哥哥和舅舅都赶出去,以此来证明他们最爱的是她。
  如今想想真是可笑啊。
  顾锦初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落得这样的下场,本以为找到自己亲生父母,她会如同掌上明珠一般被他们疼爱。
  可事实证明她过得糟糕透了,她真是恨极了顾家,她的亲生父母。
  “让开。”
  马蹄声从身后传来,伴随着车夫催促的声音。
  顾锦初失魂落魄的根本就没有听到。
  直到马车停下,驾车的车夫骂骂咧咧道:“让你让开,你耳朵聋了吗?还不赶紧滚开,惊扰了贵人你担待得起吗?”
  顾锦初闻言转过身来看向那辆华贵的马车,怒道:“有本事你撞死我!”
  车夫吓了一跳,似是没想到自己这是遇到了硬茬。
  这时坐在马车里的人掀开了帘子,看见外面的人是顾锦初后,他似是有些惊讶:“怎么是你。”
  顾锦初空洞的眼神在看见男人的那张脸后,当即有了生机颜色。
  她唤了一声:“太子殿下。”
  自她回到顾家也曾见过江煜尘几面,只不过此人对她一向冷冷淡淡的。
  此番看见江煜尘,顾锦初就好似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
  江煜尘蹙了蹙眉,见顾锦初独自一人身边连个下人也没有,而她身上似乎还沾着血迹,看上去有些狼狈,他问:“你在这里做什么?”
  顾锦初上前几步:“表哥,我无家可归了,你能收留我吗?”
  江煜尘听着她叫的那一声表哥,表情中透着厌恶,他一向不喜欢这个表妹,也不喜欢听她叫他表哥。
  他蹙了蹙眉道:“你这是又在胡闹什么?孤让人送你回去。”
  “我不回去。”
  顾锦初摇着头道:“我回去,我娘会杀了我的,表哥如今只有你能救我了。”
  江煜尘觉得她疯疯癫癫的,自然不想和她纠缠下去,他道:“孤还要进宫,没功夫搭理你,你不想回去就自便吧。”
  他吩咐车夫继续前行,就听顾锦初道:“太子殿下,我有个秘密事关你的生死,难道你不想知道吗?”
  江煜尘愣了一下,看着顾锦初那张认真的脸,竟分辨不出她是故弄玄虚还是当真知道什么秘密?
  他思索了片刻,对着她道:“上来说。”
  顾锦初一喜匆忙上了马车,还没有坐稳江煜尘突然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道:“你的秘密最好是孤感兴趣的。”
  他平生最讨厌被人戏弄,若非辨不出真假,他才不想理会这个声名狼藉的女人。
  顾锦初眼底透着慌色,她故作冷静道:“太子殿下一定不会后悔今日遇到我。”
  江煜尘松开了她,拿着一块干净的帕子擦了擦手,一脸嫌弃的模样:“说吧。”
  顾锦初看着他的动作,好似受到了侮辱,却又无可奈何。
  她道:“这个秘密事关重要,不可让第三个人知晓,还请太子殿下寻个安全的地方。”
  江煜尘倒是想看看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于是便让车夫调转车头回了他的太子府。
  他带着顾锦初来到一处僻静的房间,然后伸手倒了一杯茶:“现在你可以说了。”
  顾锦初深吸了一口气:“敢问太子殿下,我爹可是让你求娶叶沉鱼为太子妃?”
  江煜尘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随即嗤笑一声:“这就是你所谓事关孤生死的秘密?怎么,莫不是你想做孤的太子妃?”
  顾锦初道:“我没有这个心思,更何况谁如果做了你的太子妃,那就是死路一条,我还不想死。”
  江煜尘抬眸去看她,目光沉了几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顾锦初在桌前坐下,伸手将江煜尘手中的茶杯端了过去,径自喝了起来道:“太子殿下就这么信任我爹?”
  她眉心一挑,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我爹选叶沉鱼做你的太子妃,是因为如果太子殿下出了什么事,相府能够撇清关系。
  而他也可以把谋害太子的罪名安在萧临渊的身上。”
  江煜尘面色一惊:“你把话说清楚。”
  顾锦初勾了勾唇,凑了过去:“意思就是,在我爹眼中你不过就是他手中的傀儡,你当真以为他想扶持你坐上皇位吗?
  不,他想踩着你,自己登上那至高无上的位置。”
  “你放肆!”
  江煜尘一声斥道:“简直胡言乱语。”
  他不信自己的舅舅是这样的人,可是想到舅舅对他不屑的态度,他心中的坚定又变成了怀疑。
  顾锦初道:“这是我亲耳听到的,他想借叶沉鱼的手杀了你,然后嫁祸萧临渊,待你一死他便能以监国的名义,坐上龙椅改朝换代。”
  她看着江煜尘道:“我在偷听到这个秘密的时候,一点都不惊讶,因为我知道我爹就是个有野心的人。
  若非叶沉鱼有利用的价值,你觉得他为什么会对一个假千金这般好?
  如果他真心想要扶持你,为何不把自己的亲生女儿嫁给你,反而让你娶一个假千金?”
  江煜尘道:“因为他目前无法确定你是不是侯府的细作。
  倘若你真是侯府的细作,那么你今日说的这些话,极有可能是为了离间我们甥舅,想让孤同相府反目。”
  话音方落,有个侍卫走了进来,在江煜尘耳边低语了几句。
  听后,江煜尘面色一变,他眯了眯眼睛,盯着顾锦初道:“事实证明,你就是侯府派来的细作。
  你若是相府的真千金,又岂会出卖自己的父亲,害死自己兄长的遗孤?”
  他一声令下:“来人,将她给孤绑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0_160415/68713918.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