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死新婚夜,娇娇王妃浴血成凰_第159章 冥冥之中早有注定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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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语气不是询问,而是笃定。
  叶沉鱼心下一慌,差点连呼吸都不会了,她缓缓的抬起头看着男人近在咫尺的那张俊脸,结结巴巴道:“没……没有啊。”
  萧临渊垂眸,伸手捏着她的下巴道:“看着我的眼睛说。”
  叶沉鱼眨了眨眼睛,问道:“小舅舅为什么觉得我有事瞒着你?”
  萧临渊道:“直觉。你听到林玉郎的死讯就知道林若谦有危险,听到云棠姑娘提到承安郡就说我们惹上了麻烦,还说没有事情瞒着我?”
  叶沉鱼:“……”
  男人太过聪明了也不太好,想骗他还真是不容易。
  她也不想让自己太过不同寻常,只是怕有些事情会重蹈覆辙,不得不出言提醒。
  重生一事太过匪夷所思,叶沉鱼只能想其它的办法,自圆其说。
  她叹了一声道:“小舅舅还记得我总是做噩梦的事情吗?”
  萧临渊自然记得,这丫头做噩梦梦见他死了,便担心得不得了,真是傻得可以。
  叶沉鱼道:“那是一个完整的噩梦,就像是我经历的一生,只是梦里的我没有现在这么幸运。
  及笄宴那天我被林月秋推下湖,救了我的也不是你而是太子,因此我被陛下赐了婚。
  而我的亲生父母被冤枉故意调换孩子,混淆相府血脉,被判流放。
  我最终和亲生父母断绝了关系留在了相府,自此活得小心翼翼。”
  他看向萧临渊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杀顾彦文吗?
  因为在梦里他欺辱过我,是二哥救了我,但二哥为了救我丢了性命,还有表姐,她不是坠崖而是上吊自尽的。”
  萧临渊听到这些,表情中难掩的震惊。
  叶沉鱼继续道:“还有林若谦,在我的梦里他是因为林玉郎摔断了腿才被姚氏给毒死的。
  而他死后,林玉郎就死了紧接着姚氏就疯了,一把火将自己和韩姨娘一起给烧死了。
  还有沈崇礼,他是死在了承安郡,据说是染了急病。
  梦中发生的一切虽然和我现在经历的有所不同,但有些也能对得上,我怕梦境成真所以才想阻止。”
  萧临渊听完她说的这些,久久难以回神,这不像是噩梦,倒像是上天给的警示。
  他问:“在你的梦中,我是怎么死的?”
  叶沉鱼愣了一下,她似是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一头扎进了萧临渊的怀里,紧紧地抱着他也不说话。
  萧临渊却是已经猜到了,这丫头不止一次的说过,让他不要为了任何人丢了自己的性命,哪怕是她。
  恐怕他的死和她有关,所以她才会如此惧怕,想要和他划清界限。
  “娇娇。”
  萧临渊轻声唤着她的名字。
  叶沉鱼有些哽咽的声音道:“其实在我的梦里死了好多人,我的爹娘哥哥他们全都死在了流放的路上,是顾锦初和顾相下的手。”
  萧临渊闻言心头一惊,他问:“那我当时在哪?”
  叶沉鱼抬头去看他:“当时你并未回京,在我的梦里至死我都不知道你是我舅舅,我们也没有任何的交集。”
  萧临渊不相信:“这怎么可能?”
  “是真的,我在梦里并不认识你,只知道你后来权倾天下,而顾家为了除掉你,以我为饵最终害死了你。”
  叶沉鱼流出了眼泪,回答了他的问题:“在那个噩梦里,是我害死了你。”m.biqubao.com
  萧临渊见她泪流满面,一颗心痛的厉害,他不知道娇娇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
  但是,他绝不会让她的噩梦变成真。
  他伸手抹去她脸上的眼泪道:“都说是噩梦了,你怎么还当真了?我不是好端端地活着吗?
  再者现实和梦境并不一样不是吗?你别总是自己吓自己。”
  叶沉鱼一抽一抽的,哭得鼻子都红了,她道:“你知道我最高兴的事情是什么吗?
  就是及笄宴那日,你把我救了上来,是你的出现改变了我的噩梦。”
  萧临渊听着这话,心中一震,当时他之所以快马加鞭地赶回来也是因为一个梦。
  一个她向他求救的梦,仿佛冥冥之中早有注定,如果不是那个梦,可能所有的一切都会像她噩梦中发生的那样。
  想到这,萧临渊就有些后怕,他很是庆幸自己当时义无反顾的回到了她的身边。
  他伸手将叶沉鱼紧紧地抱在怀里,哄着她道:“别怕,有我在你的噩梦永远都成不了真。”
  叶沉鱼点了点头,她在萧临渊的怀里平复了一会才道:“可惜在我的梦里,有很多事情都是模糊的。
  比如沈崇礼,我只知道他会死在承安郡,具体的就不清楚了,还有林若谦的身世我在梦里也不知情。”
  萧临渊眉心一动,也就是说娇娇的噩梦里有些事情是模糊的,她只看见一些人的死亡,却不知道具体的内情。
  那他的身世,想必她也并不知情。
  他道:“没关系,既然知道承安郡会有危险,让沈崇礼小心提防定能躲得过去。
  实在不行我们陪他一起去查,我也很想知道承安郡到底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好。”
  叶沉鱼吸了吸鼻子,她问道:“小舅舅知道林玉郎是被谁害的吗?”
  萧临渊问她:“你难道不知道?”
  叶沉鱼被他问得一愣,就见萧临渊轻笑一声,伸手敲了敲她的额头:“你自己设的局竟还不知道?”
  她眨了眨眼睛,表情有些困惑的样子。
  萧临渊不和她卖关子,直言道:“是王舒绾做的,你不是让顾锦初骗她,在七杀门买了她的性命吗?
  顾相夫人因为顾彦文的死,一直将侯府当成是害死她儿子的凶手,想要报复姚氏,杀了林玉郎。
  王舒绾为了还钱,动用了相府准备上交的租金诓骗顾相夫人为她分忧,花了十二万银子买了林玉郎的性命。
  但顾相夫人也是个聪明的,只有林玉郎死了,她才会填补上这十二万的空缺。
  王舒绾走投无路这才策划了这一场意外,还想嫁祸给林若谦,殊不知,她今日的所作所为正合我的意。
  说起来还是我的娇娇厉害,你这一招妙计引起的连环反应,可谓精彩至极。”
  叶沉鱼被他夸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不过就是借顾锦初的手报复一下王舒绾,哪曾想竟促成了林玉郎的死,将林若谦的身世揭露了出来。
  萧临渊谋划的好戏已经上演,而她准备的好戏,还没开场。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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