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死新婚夜,娇娇王妃浴血成凰_第110章 叶小姐真乃奇女子也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王舒绾听闻姑母去清点叶沉鱼的嫁妆去了,便迫不及待的在房间里等着,见姑母回来,她忙迎了上去。
  顾相夫人本就在气头上,看见她就更来气了,她猛地将手中的册子扔在桌上,怒声斥道:“都是你出的好主意。”
  王舒绾吓了一跳问道:“姑母,你这是怎么了?”
  顾相夫人道:“你自己看吧,这就是你心心念念想要得到的那份嫁妆。”
  王舒绾拿起桌上的清单册子打开,顿时大吃了一惊。
  她一脸不敢置信的样子道:“这……这怎么可能?
  不是说老夫人那里好东西多的是吗?这里面的东西也不值几个钱啊。”
  顾相夫人何尝不知,她道:“老祖宗一直吃斋念佛,她将手中的钱物全都捐给了寺庙,穷苦人家,就只留下这么多。”
  王舒绾蹙了蹙眉,却是不相信好东西全都捐了出去。
  她有些狐疑地问道:“会不会是老夫人将值钱的东西都藏起来了?”
  “你的意思是老祖宗一直都在防着我了?”
  顾相夫人自认她们婆媳关系融洽,所以王舒绾的猜测,她压根就不信。
  她冷眼看着自己这个侄女道:“舒绾,我知道你心中在想什么?
  王家指望不上,你便将主意打到了顾家。
  你是我的侄女不假,可是沉鱼也是我养了十五年的女儿。
  我听了你的话去问沉鱼要她的嫁妆,她没有任何犹豫,就拿了出来。
  她若是自私自利,贪得无厌之人,大可以将嫁妆都据为己有,可她没有,反倒是你从中挑拨,想让我们母女离心。”
  王舒绾忙跪在地上道:“舒绾是为了姑母你好。”
  她握着顾相夫人的手道:“姑母,沉鱼妹妹到底不是你亲生的,我是不想你将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她的身上。”
  顾相夫人将她的手甩开道:“她不是我亲生的,你便是了吗?
  你若还想留在相府,便安分守己,别再惦记不该惦记的东西。”
  王舒绾白着一张脸,那双眼睛蓄满了泪,她似是受了委屈一样,又强忍着不哭出来,低低的声音应了一声:“是,侄女谨记姑母的教诲。”
  顾相夫人方才也是在气头上,话说得有点重,她深吸了一口气,看了王舒绾一眼道:“下去吧。”
  王舒绾起身行了一礼,转身正要退下,就听顾相夫人道:“表小姐的那个匣子,尽快还回来,我还得让人给沉鱼送过去。”
  听着这话,王舒绾心中嫉妒的发狂。
  撺掇姑母去要叶沉鱼的嫁妆,除了想将嫁妆占为己有,还想离间她们母女的情分。
  这样一来,她就是姑母心中唯一的存在,结果弄巧成拙。
  今日姑母没有得到丰厚的嫁妆,觉得得不偿失,才是这样的嘴脸。
  倘若老夫人留给叶沉鱼的是一笔丰厚的嫁妆,怕是姑母会高兴的合不拢嘴,哪里还会在意什么母女之情?
  只能说是叶沉鱼运气好。
  她就不信叶沉鱼的运气会一直这么好。
  ……
  三日后,第一场会试结束。
  考生一个个焉头耷脑的出了贡院,在里面关了三天两夜,他们的精神难免萎靡,只想回去大睡一场。
  林若谦站在贡院门前,看着考生被家中的马车接走,放眼望去唯有他无人问津。
  他面无表情,转身独自离去。
  不多时,身后一辆马车跟了过来,车里传来熟悉的声音:“上来。”
  林若谦微微一怔,他上了马车,看着端坐在里面的人道:“人多眼杂,萧大人该避讳一些。”
  他们之间的合作关系乃是隐秘,自从上次萧临渊和沈崇礼搜府过后,都没再见过。
  许是不太熟悉的缘故,他还不太习惯称呼萧兄。
  萧临渊看着他,想起暗卫给他的信里提及的内容,他道:“听说,开考那日你见过娇娇了?”
  林若谦莫名的感觉到了一股寒意,他忙道:“萧大人别误会,我就是同叶小姐讨了一块状元糕而已。”
  萧临渊看着他那张苍白无血色的脸,然后伸手从怀中拿出一个瓷瓶递给了他:“一个大男人整日病恹恹的成什么样子,这是解你体内之毒的解药,每日一颗。”
  林若谦有些诧异的看着他,分明上一刻他感受到了来自萧临渊的寒意,可是这行为又极其的不符。
  他接过那瓷瓶,想了想道:“冒昧地问一句,可是林某有哪里得罪了萧大人?”
  “没有,就是见你病恹恹的不顺眼。”
  萧临渊摆了摆手道:“下车吧,剩下两场好好考,还有……以后离娇娇远一点。”
  林若谦:“……”
  明白了,是因为叶小姐,莫不是萧临渊不相信他,怕他还会伤害叶小姐,但他又觉得不可能。
  那就只有一个原因了。
  林若谦道:“萧大人放心,林某对叶小姐绝没有非分之想。”
  萧临渊抬眸看了他一眼,淡声道:“你误会了,我是怕你被娇娇盯上。
  她心目中的理想夫婿是病得要死的病秧子,最好家财万贯,嫁过去直接克死夫君,继承家产的那种。”
  林若谦唇角一抽,没忍住咳了几声,他忙从瓷瓶里倒出一颗药吞了下去道:“叶小姐真乃……奇女子也。”
  他没了方才的拘谨,便有些随意地和萧临渊聊了起来:“听说萧大人有个人送外号,叫辣手摧花君,可是真的。”
  萧临渊眉梢一动,有些狐疑地问道:“什么辣手摧花君?”
  林若谦惊道:“你不知道?”
  看萧临渊这反应,似乎真的是不知道,他轻咳一声,正色道:“我也是从姚静婉那里听来的,她说萧大人你不近女色,冷血无情,辣手摧花。”
  萧临渊蹙了蹙眉:“是谁给她的胆子胆敢编排本官?”
  林若谦好心地提醒道:“姚静婉是从林月薇那里听来的,至于林月薇吗?说是叶小姐亲口告诉她的。
  这件事在京城贵女那里都传开了,以萧大人这名声,怕是没有哪家贵女敢嫁给你了。”
  萧临渊:“……”
  他竟不知娇娇还在背后编排他,给他起了一个外号?小丫头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将林若谦赶下了车后,马车便调转车头朝着大理寺去了。
  萧临渊坐在马车里,手撑着头想着林若谦的那些话,不禁笑出了声来:“辣手摧花君。”
  他倒是要去问问林月薇,这小丫头到底是怎么编排他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0_160415/68713859.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