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死新婚夜,娇娇王妃浴血成凰_第15章 讨个公道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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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世萧临渊做了摄政王,权倾天下,但叶沉鱼从未听顾锦初提起过,也没见她认过这个舅舅,这倒是奇怪。
  提到顾锦初,萧临渊眼底透出几分厌恶道:“说出来你可能都不相信,小时候她就凭一己之力,将我和你哥哥都赶出了家门。
  那时候,我和你哥哥都不知道她是抱错的,只把她当妹妹一般宠爱,可是自她懂事后,这性子就越发的乖张。
  她看不惯姐姐和姐夫对我们好,一旦表现出关切之意,她就闹,恨不得这个家里就只有她一个孩子,将所有的疼爱都给她。
  后来我实在忍不了,便外出求学去了,没过几年你哥哥也跑了出来,每次回家我基本都避着她,是以她不认识我也很正常。”
  叶沉鱼惊诧不已,原来顾锦初小的时候就喜欢抢别人的东西。
  萧临渊叹了一声道:“姐姐知道她是抱错的,怕她受了委屈,所以基本上对她是有求必应,但是这人怎么教都教不好,如今看来这人骨子里就是坏的。”
  他看着叶沉鱼道:“你的丫鬟,便是她让人毒打的,她以为人被打死了,便给你送了过来。”
  叶沉鱼早就猜到是顾锦初做的,她问:“顾相大人呢?府上打死了个人,他就没什么反应?”
  萧临渊听她叫的是顾相大人,而非父亲,他舒了舒眉道:“你觉得他会有什么反应?不过一个丫鬟而已,他难道还会为了一个丫鬟,治她亲生女儿的罪吗?”
  这话,真可谓是扎到了叶沉鱼心中最痛的那个地方。
  也是,前世相府养了她十八年,还不是说抛弃就抛弃了,更何况绿珠只是一个丫鬟。
  既然无人为绿珠讨一个公道,那便由她来。
  叶沉鱼暗暗握紧双手,深吸了一口气道:“我知道了,小舅舅回去休息吧,我困了。”
  她躺下,闭上了眼睛。
  “好好休息。”
  萧临渊为她掖了掖被角,起身走了出去。
  他站在院子里仰望着漫天繁星,然后从怀中取出一枚玉坠轻轻的摩挲着,那玉坠上雕着一尾红色的锦鲤,晶莹剔透、栩栩如生。
  ……
  次日。
  绿珠醒来时,就见叶沉鱼守在她的身边,她沙哑的声音唤了一声:“小姐。”
  叶沉鱼喜极:“你终于醒了,真是把我吓死了。”
  她摸了摸绿珠的头问道:“到底怎么回事,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绿珠想起发生的事情,她有些着急的哭了起来道:“对不起,小姐我把你吩咐的事情给搞砸了。
  我去给二公子传话,只是没找到二公子,后来我碰到了二小姐,她要抢你的院子。
  于是我偷偷跑回去,打算将那个盒子取走给二公子送去,可是却被夏兰抓到,说我偷窃财物。
  她还告到了二小姐那里,盒子被二小姐抢去了,是奴婢没用。”
  她呜咽着哭着,却没提她被打的事情,只自责自己没能护得住那个盒子。
  叶沉鱼拧着眉,心疼道:“你傻不傻啊?一个盒子而已,哪有你的命重要?是顾锦初把你打成这样的?”
  绿珠吸了吸鼻子:“是二小姐下的命令,夏兰动的手。”
  提到夏兰,叶沉鱼眯了眯眼睛,她之前罚了夏兰提拔了绿珠,看来夏兰是趁机报复。
  她拍了拍绿珠的手,宽慰着她道:“你放心,你的仇我会帮你报的,你安心养伤,至于那个盒子,我会自己取回来的。”
  绿珠摇了摇头:“小姐不必为我出头,奴婢没事的。”
  “傻丫头。”
  叶沉鱼看着她,一脸严肃道:“以后跟着我,要硬气一点,谁敢欺负咱们,必需要狠狠的还回去,听到了吗?”
  绿珠含着泪的眸子眨了眨,有些崇拜的看着叶沉鱼,然后重重的点了点头。
  叶沉鱼道:“你好好养伤,我看你的药煎好了没有。”
  她起身出了房门,只不过她没去看绿珠的药,而是径自出了院子,朝着正门走去。
  身后突然有人握住了她的胳膊:“你要去哪?”
  叶沉鱼回头:“哥哥?”
  她眼睛转了转,耸了耸肩道:“我没要去哪啊,就是随便走走。”
  叶君泽面色不悦,冷冷的声音道:“你和绿珠说的话,我都听到了,你是想去相府讨个公道,拿回你的东西?那盒子里到底有什么?”
  之前在相府门前,他就听见了,他妹妹似乎十分在意那个东西,而他也很是好奇,盒子里到底有什么?
  叶沉鱼没想到他哥哥将把她的心思猜得这么透,她道:“那个盒子对我来说很重要,我一定要拿回来,绿珠不能白白受这个罪,哥哥放心,我自己能够应付。”
  叶君泽斥道:“你想自己担着,压根就没想过让我们来帮你,在你心中,我这个哥哥始终是个外人对吗?”
  “不是的。”
  叶沉鱼见他生气了,拉着他的胳膊解释道:“下个月你就要去参加会试,我不想你分心。”
  叶君泽将自己的胳膊抽了出来:“要么让我跟你一起去,要么以后别再叫我哥哥。”
  叶沉鱼唇角一抖,只得认输:“好好好,一起去。”
  叶君泽这才满意,兄妹俩带着昨日送来的那口大箱子一起出了门,坐着马车来到了相府。
  相府内。
  顾相告了假,今日没去上朝,他正在花厅接待沈崇礼,两人刚坐下喝了一口茶,还没切入正题,就听侍卫来报:“相爷,大小姐来了。”
  沈崇礼端着茶盏,笑着道:“真是巧了,下官正好还有一些事情,想要询问大小姐。”
  顾相脸色僵了僵,但沈崇礼都这么说了,他又不能拒绝,只能让人把叶沉鱼给请过来。
  叶沉鱼来到花厅,见沈崇礼也在她不免有些意外,看来连上天都在帮她。
  有这位铁面判官在此坐镇,今个这公道那就更好讨了。
  她径自跪在地上,哽咽的声音道:“父亲,女儿昨日收到相府送来的一口箱子,还以为是父亲派人给我送的日常物品,可是打开一瞧竟是被打得浑身是血的绿珠。
  不知绿珠犯了什么错,被人毒打至此,女儿心中实在是惶恐不安,这才特意前来问个究竟。”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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