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当天和豪门大佬闪婚了_第634章 那是安安呀(上)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爸觉得最对不起的,就是你。”
  刚刚商仲伯还忍着没哭,这会儿想到让乔荞嫁进他们商家来受了那么多的罪,吃了那么多的苦,内疚得满眼泛红。
  “爸。”乔荞跟着哽咽得泣不成声,“是您和商陆给了我一个家,您别这么说。”
  “放心吧。”老爷子拍了拍乔荞的手,“我会挺住的,不会走那么早,我还多陪陪你们。”
  “嗯。”乔荞用力点头时,滚烫的眼泪一颗一颗往下砸落。
  老爷子满眼心疼地拭去她脸上的泪水,“别那么悲伤,今天还是三宝的百天宴呢。”
  “爸。”
  趁着这会儿老爷子是清醒的,乔荞赶紧又问,“您给您小孙子取了什么名呀?”
  “年年是跟着你姓的,让老三也跟着你姓乔。”老爷子这会儿是清醒的,认真道,“叫乔念安,你看好不好?”
  乔念安,和大孙女乔长安的名字差了一个字。
  念安。
  思念安安。
  这样的用意,谁都懂。
  但谁都不戳破。
  乔荞心绪翻涌地点了点头,“好,听爸的,就叫乔念安。”
  三宝有了名字,乔念安。
  就在两个月前,何启东和邓晚舟的儿子出生几天后,他们两夫妻也不谋而合的,给儿子定了名字。
  名字都是由何启东想的。
  他把儿子的名字写在本子上,让晚舟挑选一个她喜欢的。
  晚舟看完,第一眼相中:何思安。
  于是,晚舟和何启东的孩子就叫何思安。
  念安,思安,长安,是几个兄弟姐妹的名字,很亲近的感觉。
  唯有老二的名字单独出来,叫乔尔年,辞暮尔尔,烟火年年,寓意日日年年朝朝暮暮岁岁平安之意。
  每个孩子的名字,都有用意。
  大家都希望孩平安健康的长大。
  烟火流年,转眼即逝。
  念安和思安,很快已经两岁了。
  两年来,老爷子的脑萎缩,奇迹般的没有再继续恶化。
  但是他这个病依旧是不可逆的,无法治愈。
  老爷子有时候是清醒的,有时候是糊涂的,记忆错乱的时候只记得安安在家的那段日子。
  这一天,四岁的年年和老爷子在农场看母猪下崽崽。
  年年还是胖乎乎的,很可爱。
  只是又年长了两年,懂事多了,智商也高了很多。
  明明是个小胖子,说话却像商陆那样很严谨,像个小大人一样。
  给老爷子搬了一张椅子后,年年很有礼貌道,“爷爷,您坐。这母猪下崽估计还没那么快,您先休息会儿吧。”
  “我们安安乖,你也坐。”老爷子坐到椅子上,摸了摸年年的脑袋。
  年年胖乎乎的样子,本就越长越像那时候的安安。
  加上老爷子这会儿又不清醒了,把直接把年年当成是了安安。
  摸着年年的脑袋,老爷子满眼慈祥,“宝贝孙女啊,你不是最喜欢吃烤乳猪的那几匹排骨吗。等这一批小猪崽长到二十斤,爷爷就让人杀了,给你放烤架上烤,然后撒上你最喜欢的孜然粉和辣椒面,让你吃个够。”
  年年的内心是崩溃的。
  爷爷的脑子又不清醒了。
  只要爷爷犯病,准把他当成是姐姐安安。
  要不然,就会把弟弟念安当成是姐姐。
  但年年还是很配合,把这戏演下去,“谢谢爷爷,我最喜欢吃烤乳猪的那几匹排骨啦,真的很好吃。”
  姐姐安安喜欢吃烤乳猪,他不喜欢。
  每次还要演得跟真的似的,大口大口津津有味地吃下去。
  而且姐姐喜欢孜然味。
  他不喜欢。
  他对孜然过敏。
  为了不让爷爷失望,他依然得装成姐姐的样子,各种夸赞爷爷养的小猪崽烤着好真好吃。
  有时候,年年好羡慕姐姐啊,能够得到爷爷的这般宠爱。
  但年年也好希望姐姐能够早点被找到。
  他从出生到现在,还没见过姐姐的样子呢。
  从农场回去的时候,老爷子又清醒了。
  下车时,老爷子牵着年年的手,高兴道,“走,年年,给蓁蓁他们送些农场摘的有机菜。”
  身后的工人,拎着几篮子瓜果蔬菜。
  还有老爷子刚宰鸡鸭。
  别墅里的蓁蓁的君泽,正坐在花园里,支着画架,画着画。
  明明是写生,蓁蓁画的是从隔壁别墅挤进来的绣球花。
  那是柯以楠叔叔和苏静晓阿姨一起种的。
  开得鲜妍美丽。
  就像蓁蓁脸上的笑容一样。
  但等蓁蓁看到君泽的画布上,是一幅已经完成了一大半的人物油画图时,她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
  君泽哥哥又在画安安姐姐了。
  蓁蓁从未见过安安姐姐,但却把安安姐姐的容貌,记得十分清楚,并且刻进脑子里了,连做梦都会梦见安安姐姐和君泽哥哥玩得十分开心,又不理她的场景。
  好羡慕安安姐姐呀。
  这个时候,蓁蓁便开始争宠了。
  她不想让君泽哥哥的眼里,只有画上的安安姐姐。
  她撒娇道,“哥哥,我想喝水,你能帮我去倒杯水吗?”
  “自己的事情自己去做。”君泽勾着画上的,安安的细发丝。
  被蓁蓁拉了拉衣袖,他很不耐烦地皱起眉头,“没看见我在专注画画吗?”
  蓁蓁委屈地哦了一声。
  不敢再吵君泽哥哥。
  这时,见到已经清醒的商爷爷还有乔尔年走近,蓁蓁先是很有礼貌地跟老爷子打了声招呼。
  那甜美的笑容在转眼见到年年时,立即挤出个白眼来,“小胖子,几天没见你,你怎么又胖了?”
  她才不想跟胖子玩。
  年年内心是无比崩溃的。
  他能不胖吗?
  爷爷不清醒的时候,老是把他当成是姐姐安安。
  又要叫他吃烤乳猪,又要让他吃各种各样姐姐爱吃的肉。
  他不喜欢吃肉。
  被蓁蓁说是小胖子,心里也不舒服,就更不喜欢吃肉了。
  但是爷爷经常不清醒。
  他经常要代替姐姐,接受爷爷的各种美食,还得装作吃得很香的样子。
  这样下去,他不胖才怪呢。
  这时,老爷子笑盈盈地摸了摸蓁蓁的脑袋,“蓁蓁,别看我们年年胖,但是小胖子长大了会逆袭成大帅哥哟。”
  商爷爷的话,蓁蓁不敢反驳,毕竟那是长辈,她还要是尊重长辈的。
  老爷子看了看蓁蓁画的绣球,又看了看从柯以楠和苏静晓家挤过来的绣球花,还真是一模一样。
  他夸赞了蓁蓁的画画水平。
  四岁的小女孩,真有天赋。
  再去看秦君泽画的画时,顿时心如针扎。
  君泽画的安安真是活灵活现的,就像安安站在他面前一样。
  可惜,那是安安三四岁时的样子。
  现在的安安,已经快要八岁了,不知道长变了没有,又高了多少?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0_160412/73260550.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