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戏,谁又不会? 为了让肖玉凤说出本身的目的,乔荞继续假装态度很好,说了软话。 “肖阿姨,我们家薇薇现在过得并不是很好,要是能和陈亚军复婚,他们又是原配夫妻,肯定有好日子过。你们是不是想让他们俩复婚,想的话就直接说吧,不用这么弯弯绕。” 肖玉凤不经过大脑道,“我是想让亚军和宋薇复婚,毕竟两个孩子……” “够了。”乔荞斩钉截铁,“有你这一句话就够了。” 她一改说软话的态度。 脸色冷下来,冷笑了一声。 “肖玉凤,你想让陈亚军和宋薇复婚?” “那你们家陈亚军现在离婚了吗?” “他现在怀里抱着二婚妻子,又想着前妻,典型的吃着碗里看着锅里啊。” “怎么的,二婚妻子不如你们的意,这才想起我家薇薇的好吗?” 肖玉凤脸色涨红,“你别胡说八道,我们家亚军现在还单身。” “单身你个鬼。”乔荞气得肺炸。 这个世界上怎么有如此不要脸的人。 还没离婚,就想着来欺骗薇薇。 当真以为薇薇好欺负吗? 她把光头给她拍的,陈亚军和苏瑶的结婚信息,投放到了公司大厦的广告牌上。 那是多媒体的广告显示屏,投放起来很方便。 还有一些陈亚军和苏瑶的照片。 现在,周遭围着的看热闹的人,看到这些照片,都知道陈家人是什么货色了。 接下来,就轮到乔荞豁出去了。 她拉着宋薇的胳膊,又哭又喊冤。 “我们家可怜的薇薇啊,离婚前陈家儿子就出轨了。” “出轨的女人,就是现在屏幕上这个女人。” “没离婚的时候,我们家薇薇当免费保姆伺候这一大家子,还要被家暴。” “一个月三千块钱的生活费,一家子吃的用的开销,全在里面了,多用一分钱都要挨打挨骂。” “两个孩子也是,病了哭了,没人管没人疼,全是我家薇薇一个人带大的。离婚后,这家人一分钱抚养费也不给……” 哭着喊着唱戏,谁又不会? 况且,乔荞不是唱戏,她诉说的全是事实。 今天她倒是要让肖玉凤和陈亚霜瞧瞧,薇薇有她撑腰,谁也别想欺负。 “还有,还有,大家都过来评评理啊,看看到底是谁对谁错。” “离婚前,我家薇薇出了三十万首付,买了套房。” “那时候,鹏城的房价才一万出头,我家薇薇的信用卡被陈亚军那个渣男刷爆了,有违约记录,不能办房贷。” “买房的时候,又是在婚前,只能写陈亚军的名字。” “离婚的时候,房价涨到八九万一平了,这家人霸占着我家薇薇出首付买的房子,一分钱也不给。” “为了脱离苦海,我家薇薇房子也不要了,带着两个孩子净身出户。” “现在他们这一家人,被陈亚军厉害的二婚妻子折磨得过不下去了,这才想起我家薇薇的好,想来说复婚的事情。” “我们家薇薇不同意复婚,他们就跑过来抹黑我家薇薇。” “你们评评理,这一家子都是什么人啊……” 乔荞哭得声泪俱下。 一边哭,一边喊冤,让人十分共情。 肖玉凤和陈亚霜母女二人,竟然一句反驳的话也没有。 连宋薇,也被乔荞这豁出去的勇气,给震惊了。 果然,对付肖玉凤母女,只有用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才行。 他们狠,就要比他们更狠。 旁边的保镖头头曾静,也不由佩服地感叹了一句,“果然还是乔荞姐更有办法。” 他们十几个保镖,都拿肖玉凤和陈亚霜母女俩没办法。 围观的人,听闻事实真相,指着肖玉观和陈亚霜母女俩说个不停。 “怎么有这么不要脸的人啊。” 乔荞叉了腰,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肖玉凤,陈亚霜,明天还来我公司闹事吗。” “反正我有的是时间,随时奉陪。” 肖玉凤哪里是被别人指指点点,就会罢休的人? 她脸皮厚如城墙。 现在被人指指点点,顶多觉得自己不占理,不敢再撒泼了。 但还是很蛮横,“宋薇,你别让姓乔的帮你说,你自己说,你到底跟不跟我们家亚军复婚?我们家亚军待你不薄,不让你上班,不让你在外面吹风淋雨,每个月还给你生活费,你别那么不知足。” 呵! 笑不活了。 宋薇冷笑了一声,“肖阿姨,我是不是应该对你们陈家感恩戴德?” “你就一句话说,你到底复不复婚吧?”肖玉凤今天就要她一句话。 乔荞抢先道,“不复婚,不复婚,不复婚。你问一千遍一万遍,你作妖一千次一万次,我们家薇薇都不可能跟陈亚军那个大渣男复婚。” 她挽起薇薇的手,挺直胸脯,掷地有声道: “还有,薇薇现在的老公,比陈亚军帅气,也比陈亚军有钱,更重要的是把我们家薇薇捧在手心里,当皇后一样宠着。” “陈亚军跪下来求我们薇薇回去,我们薇薇也不可能有半分动摇的。” “你们陈家那个火坑,谁跳谁是傻子。” 陈亚霜上前半步,鄙夷地瞧着宋薇。 “就她,离了婚的二手货,还想嫁比我们家亚军更有钱更帅气的男人?” “还要把她宠得像皇后一样?” “这大白天的,天都没黑,你们就开始说梦话了?” “真以为我们陈家的人眼瞎,不知道宋薇是什么货色吗?” 乔荞又被气得肺要炸裂。 愤怒冲上头顶。 很想揍人。 她没好气地怼回去,“陈亚霜,你这么看不起我家薇薇,觉得我们家薇薇不是什么好货色,干嘛又森想尽办法求着我家薇薇和陈亚军复婚?” “我……”陈亚霜答不上来。 乔荞哼了一声,“我家薇薇就是嫁了个有钱有颜又有品德,还把她宠成皇后的男人。而且对盼盼和小恒视如己出,怎么,酸了?” “呵!”陈亚霜和肖玉凤,齐齐的一声嘲笑。 肖玉凤又说,“把她宠成皇后的男人在哪里,有多帅,有多有钱,让我们看看呀。” 乔荞:“他和我老公一起出差了。” “骗谁呢。”陈亚霜嘲笑道,“恐怕是拿不出手,所以才一直不敢拿出来见人吧,不会是个矮挫穷吧?” 这种嘲笑,让人很气愤。 乔荞真想把秦森叫过来,让陈家的人睁大狗眼瞧瞧,她家薇薇到底嫁得有多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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