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至此,田不易全身控制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本来他还想要找机会报仇,让唐家付出惨重的代价。 但是……现在古家一夜之间被人灭门,这让他顿时浑身打了一个寒蝉。 一下子,全身都被冷汗给浸湿了。 “家主,你怎么了?” “如今古家已经灭亡,我们田家该如何应付?” 管家战战兢兢的问道。 古家已经被灭,那么下一个轮到的很有可能就是田家。 “我……” 田不易张了张嘴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拿起双手颤抖的拿起一旁的茶杯想要喝茶,突然…… 砰! 一声巨响,茶杯掉落在了地上,顿时摔成了粉碎。 此刻,一股恐惧涌上了他的心头。 “家主,你说话啊!” “你要是再不说话,我们田家就完蛋了!” 看到田不易这个样子,管家焦急的大叫了起来。 见此情形,田不易逐渐冷静了下来。 此刻的他必须找一个办法,让田家免遭灭门之祸。 突然……田不易的眼睛一亮。 如今唯一可以救田家的办法,那就是认怂。 只要田家认怂,求得唐家的原谅,那么田家就可以安然无事。 要不然……唐家那个超级强者动手的话,整个田家都要完蛋。 要知道古家就是因为想要对付唐家,结果遭受灭门之祸。 如今的田不易,再也不敢找唐家的麻烦了。 因为……唐家根本不是他能够得罪的! 现在田不易想的并不是找唐家的麻烦,而是如何能够保住田家。 “大少爷呢?” “来人,把他给我抓起来!” 一念至此,田不易大喝了一声。 活了几十年,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害怕过。 要知道……就在昨天,他还在想要如何教训唐家。 但是仅仅只是一个晚上的时间,他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就连古家都被灭了,他想要找唐家的麻烦,不是茅坑里打灯笼——找死吗? “是!” 闻言,管家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 与此同时。 田家,一个房间之中,此时的田昊东正在呼呼大睡。 砰! 就在这时,突然……一声巨响。 只见管家带着几个下人气势汹汹的闯了进来。 看到这里,田昊东顿时大怒道:“你们疯了,竟敢擅闯本少的房间,你们找死吗?” 管家没有理会田昊东的威胁,一挥手道:“来人,把大少爷绑起来!” 一声令下,几个田家的下人上去将田昊东绑了起来。 “你们这群狗奴才竟敢绑我?” “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 “你们赶紧放开我,要不然的话我爸不会放过你们的!” 被绑起来的田昊东忍不住怒吼了起来。 管家冷声道:“大少爷不好意思,是家主让我们过来抓你的!” “什么?” 听到这话,田昊东满脸不敢置信。 “救我!” “快点过来救我啊!” “你们这群混蛋,本少要杀了你们!” 不管田昊东如何的呐喊,结果……都于事无补。 这些平常他看不起的奴才,如今一个个变得凶神恶煞了起来。 很快,田昊东就被几个田家的下人抓到了大厅。 此刻……田家家主田不易站在大厅之中。 “爸,你快点放了我啊!” “这些狗奴才,简直是胆大包天,你给我杀了他们!” 看到田不易之后,田昊东犹如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不停的呼救。 只可惜……田不易对田昊东的呼救熟视无睹。 只见田不易走上前,看着田昊东,忍不住轻叹了一口气。 “儿子对不起,爸也是没有办法啊!” “与其牺牲整个田家,还不如牺牲你一个人!” 听到田不易的话语,田昊东顿时愣了一下。 随后,他顿时就害怕了起来。 “爸,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爸,我向你保证,我以后都听你的话,求求你不要对我这样!” “呜呜呜……” 说到这里,田昊东痛哭流涕了起来。 “唉!” 田不易摇了摇头道:“儿子,不是爸绝情,而是……爸真的没有办法啊!” “如果你不死的话,整个田家都要完蛋!” “不过你放心,你死了之后,爸一定给你风光大葬!” 说到这里,田不易已经是老泪纵横了。 不管怎么样,田昊东都是他的儿子。 俗话说得好,虎毒不食子。 如今将自己的儿子送入绝境,田不易也是心如刀割。 “来人,将这个逆子带去唐家!” 田不易大喝一声,然后带着田昊东前往唐家认罪。 …… 与此同时。 这几天,唐家发展迅速。 短短时间之内,唐家的势力就遍布整个中州。 杨风交给唐浩明的第一个任务,那就是将整个中州的势力分布调查出来。 现在的唐浩明可谓是春风得意。 之前田家跟古家两大家族,在唐家的面前吃瘪,这个消息早就传遍了中州。 很多人都知道,如今的唐家已经不是以前的唐家了,唐浩明也不是以前的唐浩明了。 本来很多人对于唐浩明根本不屑一顾,但是自从酒会的事情发生之后,他们的态度彻底改变。 他们对于唐浩明极其的恭敬,绝对不敢有任何的怠慢。 随着唐家地位的提升,唐浩明开始调查整个中州的势力分布。 此刻,唐家大厅,唐浩明正坐在主位上。 “什么?” “古家竟然一夜之间被灭了!” 听到管家的话语,唐浩明整个人都愣住了。 要知道……就在前几天,古家在酒会上得罪了唐家。 后来杨风横扫古家,逼迫古家父子认怂。 这件事情,在整个中州传的沸沸扬扬。 如今才几天的时间,古家竟然一夜之间被人给灭掉了? 这简直是不可思议! 难道这件事情是杨风做的吗? 这绝对不可能! 随后,唐浩明否定了这个想法。 “杨爷不是普通人,怎么可能做这种偷偷摸摸的事情?”biqubao.com “如果杨爷要杀古家父子,当天酒会就可以杀了他们,何必后面动手呢?” 唐浩明不是一个傻子,他知道杨风根本不屑杀古家父子。 对于杨风来说,古家父子不过只是蝼蚁而已。 他要杀的话,当场就杀了,何必到了后面再去杀。 如果不是杨风的话,那么又是什么人灭了古家? 在中州已经有很多年没有出现过灭门惨案了,尤其古家还是中州一流大家族! 就在唐浩明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管家走了过来道:“家主,田家家主要求见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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