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吧!” 突然,火云邪神轻哼了一声。 听到这话,鬼见愁顿时吓了一大跳。 他四处张望了一下,整个大殿除了他跟火云邪神之外,还有谁? “好了,不要再躲了,跟个老鼠一样躲藏有什么意思。” 火云邪神淡淡道。 片刻之后,在大殿一个角落之中,一道黑影走了出来。 这道黑影身穿一身袈裟,留着一个大光头,一双眼睛极其的冰冷。 “果然是你们天王殿!” “我说最近大夏武道界跟中州为什么如此多的风风雨雨,原来这一切都是你们天王殿在背后搞鬼!” “我身为大夏武道界十大门派之一,少林寺罗汉堂首席大弟子戒嗔,今天就要为武林除害,杀光你们这些天王殿的人!” 话音落下,戒嗔整个人犹如猛虎下山一般直接朝火云邪神冲了过去。 “小心……” 看到这里,鬼见愁大叫了一声。 但是戒嗔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就连鬼见愁也反应不过来。 眼前这个戒嗔至少是一个大宗师初期境界的强者。 戒嗔手握一把戒刀,直接朝火云邪神的脖子砍了过去。 一出手就是杀招,丝毫没有任何的保留。 火云邪神坐在原地一动不动,只见他缓缓伸出一只手抓住了戒嗔握刀的手腕。 咔嚓! 一声脆响,戒嗔的手腕直接被扭断了。 然后……火云邪神一拳重重的打在了戒嗔的胸口。 砰! 一声巨响,戒嗔整个人倒飞了出去,然后……重重的砸在了地面上。 噗! 戒嗔张大嘴巴,喷出一大口鲜血。 他抬起头,死死的盯着火云邪神。 “你……” 戒嗔的话还没有说完,整个人就栽倒在了地上,脸色苍白如纸。 “呵呵!” 火云邪神冷笑一声,淡淡道:“很多人都想要杀本座,只可惜……他们坟头草都已经三米高了。你们大夏武道界十大门派实在是太虚伪了,这么多年你们做过什么?” “如今大夏武道界群魔乱舞,可是你们十大门派却毫无作为,你们早就应该被除名了!” 对于戒嗔的偷袭,火云邪神根本没有放在眼里。 听到火云邪神的话语,戒嗔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只是……他看向火云邪神的眼神充满了恐惧。 要知道,他可是少林寺罗汉堂的大弟子,是大宗师境界的强者。 本来他以为自己出手能够杀了火云邪神。 但是……让他没有想到,火云邪神一只手就打败了他。 火云邪神的实力到底有多么强悍? “滚吧!” “今天本座不杀你!” “等你回去少林寺之后,让你们的主持过来!” 说完这话,火云邪神不再理会戒嗔。 对于火云邪神来说,杀死戒嗔就跟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他不杀戒嗔,不是不敢,而是不屑! 既然是一只蝼蚁,杀不杀又有什么区别? “火云邪神,你给我等着!” 在放下一句狠话之后,戒嗔转身离开了。 “殿主,你难道就这样放走了他吗?” 看着戒嗔离去的背影,鬼见愁忍不住问道。 “罢了!” 火云邪神摆了摆手道:“区区一只蝼蚁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你退下吧!” “是!” 鬼见愁不敢多言,转身离开了。 如今整个中州的局势,都在火云邪神的掌握之中。 他本来以为,陈氏集团进不了中州。 但是让他没有想到,在杨风的帮助之下,陈氏集团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打通了通往中州的关卡。 看来杨风的实力超出他的想象。 “不愧是我的好徒弟!” “陈氏集团背后靠山是秦家的谣言,应该就是杨风散播出来的!” “如今中州各大家族互相猜疑,尤其是秦家站在了风口浪尖之上!” “这一次杨风算是帮了我,如今中州算是彻底成为了一个火药桶了!” “呵呵!” 说到这里,火云邪神忍不住轻笑一声。 “中州乱了,背后的人应该坐不住了!” “二十年前的账,应该好好的算一算了!” …… 陈氏集团准备进入中州。 这一次,陈氏集团可谓是来势汹汹。 余凯亲自给陈梦瑶打了一个电话,告诉她已经打通了前往中州所有的关卡。 接到电话之后,陈梦瑶非常的高兴。 她在电话里表示,这一次余凯做得很好,准备给他升职加薪。 听到这话,这让余凯有些不好意思。 毕竟这一次陈氏集团能够打通前往中州的关卡,都是依靠杨风。 要不是杨风的话,余凯怎么可能做到? “总裁,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你马上过来吧!” “还有……杨先生迫不及待想要见到你!” 说着,余凯看一下周围,然后低声道:“另外我按照总裁的吩咐,这段时间一直在观察杨先生,并没有发现杨先生有跟任何女性来往……” 原来余凯除了是陈氏集团总经理之外,还是陈梦瑶安插在杨风身边的一个眼线,目的就是为了监视杨风的一举一动,看他有没有跟其他女性交往。 “嗯!” 陈梦瑶点了点头道:“余凯,你做得很好!” 其实陈梦瑶这么做也是有道理的。 毕竟杨风指腹为婚的未婚妻秦慕雪就在中州。 万一两个人旧情复燃了怎么办? 为了避免以防万一,所以她才让余凯监视杨风的。 在挂断电话之后,余凯长松了一口气。 “杨先生,你看我这么说可不可以?” “不过杨先生,你是怎么发现我是总裁派来的奸细?” 余凯看着杨风,一脸疑惑的问道。 “呵呵!” 杨风轻笑一声道:“就你那点水平,我一眼就看出来了!” “如果你不是梦瑶派来监视我的,我早就一刀咔嚓你了!” 听到杨风的话语,余凯的脖子不禁一阵发凉。 “那个……杨爷说哪里话?” “如果没有总裁的命令,我怎么敢监视你呢?” 余凯满脸讨好的笑道。 “算你小子识相!” “对了,最近有没有什么事情?” 杨风开口问道。 “杨爷,自从我们陈氏集团打通了通往中州的关卡之后,不少大家族都向我们陈氏集团发来了邀请函,邀请我们陈氏集团参加宴会!” “就在刚才我收到了一张邀请函,是中州唐家送给我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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