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杨风轻笑一声道:“没有想到,堂堂武当派的掌教,竟然也干起了鬼鬼祟祟的事情。” “你就是杨风?” “没有想到,你竟然是一个缩头乌龟!” “自己不敢找出来,竟然派那些炮灰送死!” “今天不杀了你,我誓不为人!” 张好古看着杨风,咬牙切齿的道。 “呵呵!” 杨风喝了一杯茶,轻笑道:“就凭你也有资格杀我吗?” “什么?” “你说我没有资格杀你?” 闻言,张好古顿时满脸愤怒之色。 杨风满脸不屑道:“赵家在江城为非作歹、横行霸道,我灭了赵家,那是为江城除掉一害!” “而且……赵家是你们武当派的外围势力,他们如此恶贯满盈,等于是在败坏你们武当派的名声!” “我灭了赵家,你不但不能杀我,反而应该感谢我!” “你胡说八道!” “你灭了赵家,还要我们武当派感谢你,你简直是得了失心疯?” 听到杨风的话语,张好古彻底的怒了。 顿时,一股恐怖的杀气从他的身上爆发了出来。 “给我去死吧!” 张好古没有废话,抽出一把长剑就朝杨风杀了过去。 轰隆隆! 长剑一出,顿时爆发出一股恐怖的威势。 张好古虽然已经八十岁了,但他是大宗师初期的强者。 所以一出手,完全不像是一个八十岁的老人,简直比二十多岁的年轻小伙子还要敏捷。 只见他一剑直接刺向了杨风的脑袋。 如果被他一剑刺中,杨风一定必死无疑。 就在这关键时刻,杨风突然从腰间抽出一把长剑。 当! 一声脆响,两个人的长剑碰撞在了一起。 下一秒,张好古的脸色大变。 “你……竟然是大宗师境界的强者?” 张好古看向杨风的眼神,充满了不可思议。 他万万没有想到,杨风这么年轻,竟然是大宗师境界的强者。 不可能! 根本不可能! 要知道……二十多岁的大宗师强者是什么概念? 在整个大夏武道界,都是凤毛麟角的存在。 只有那些顶尖势力的天之骄子,才有可能达到这个地步。 可是……杨风不过只是一个刚刚从大牢里出来的劳改犯,怎么可能这么厉害? “呵呵!” “打起精神,接下来轮到我反击了!” 话音落下,杨风突然动手了。 唰! 只见杨风的身形犹如一道闪电一般,手握长剑快速朝张好古杀了过去。 看到杨风如此快速的动作,张好古的瞳孔顿时一阵剧烈的收缩。 张好古拿起长剑,准备抵挡杨风这一剑。 可是……还没有等他反应过来,杨风这一剑已经刺了过来。 快! 实在是太快了! 张好古根本没有反应的时间。 简直是让人不可思议! 要知道……张好古可是堂堂武当派的掌教。 可是刚刚交手,他就落入到了下风。 就在这时,杨风的剑尖抵在了张好古的脖子上。 只需要再进一步,就可以将他的脖子刺穿。 可是……杨风并没有这么做,而是将他的长剑收了起来。 张好古愣愣地看着杨风。 他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失败了! “杨风,你……” 张好古看着杨风,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因为此刻的他内心充满了惊骇。 他没有想到,杨风的实力完全出乎他的预料。 要不是杨风及时收手,恐怕现在的他已经是倒在了血泊之中。 可怕! 实在是太可怕! 这根本不是人! 简直是一个妖孽啊! 张好古活了将近一辈子的时间,还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妖孽的武道天才。 就算是现在,他的全身依旧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片刻之后,张好古深吸了一口气问道:“杨风,你为什么不杀我?” 杨风摇了摇头道:“你没有资格让我杀你,因为你不配!” “你……” 闻听此言,张好古的脸色顿时气得铁青了起来。 杨风这个王八蛋实在是太气人了。 好歹他也是堂堂武当派的掌教,没有想到竟然被人如此的轻视。 本来张好古还想要说几句,可是……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张好古,你还是乖乖地呆在武当派吧!” “像你这样的蠢货,根本没有必要出来送死。” “难道……你不知道,有人在利用你吗?” “你不但是自己找死,反而是连累了整个武当派!” “像你这样的笨蛋,简直是死不足惜!” 杨风没有丝毫客气,直接怒骂了起来。 “你你你……” 面对杨风的怒骂,张好古气得浑身不停地发抖。 “如今的大夏武道界早就已经没落了,就凭你也想要带领武当派光复整个武道界,简直是痴心妄想!” “中州各大家族不过是在利用你,跟我拼个鱼死网破而已!” “等我们拼了一个两败俱伤,他们才好坐收渔翁之利!” “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都不懂,你这么多年,简直是活到狗身上去了!” 杨风看着张好古,满脸不屑的道。 对于张好古,他根本没有放在眼里。 如果他想要杀了张好古,此刻的张好古早就是一具尸体了。 区区一个大宗师初期的强者,还想要杀自己,简直是笑话! 杨风并不是杀不了张好古。 而是他不屑! 不管怎么说,张好古都是武当派的掌教。 如果杀了他,一定会引起整个武当派的怒火。 杨风没有再废话,直接转过身进入到了别墅之中。 至于……张好古,则呆呆地站在院子之中。 他活了几十年的时间,还从来没有被人这么训斥过。 但是面对杨风的训斥,他一句话也说不了。 而且……杨风的话,让他羞愧难当。 其实张好古并不是不知道,中州各大家族在利用他跟杨风拼个你死我活。 只是之前,他根本没有将杨风放在眼里。 认为杀一个杨风,就跟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可是……现在他才发现,杨风的实力超出了他的想象。 就算是他,也不是杨风的对手! 一念至此,张好古的脸色变得无比的苍白。 “可怕!实在是太可怕了!” “他这么年轻,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实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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