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等龙玲珑把话说完,只见龙霸天摆了摆手道:“不过只是一些小事而已,丁南天虽然做得不对,但也不至于罢免院长的职务。这个丁南天是我的人,我看不如给他一个警告处分,让他继续担任院长的职务。” “可是……这件事情是我爷爷决定的!” 龙玲珑犹豫了一下道。 “没事!” 龙霸天毫不在意道:“我回头跟龙总督说一下,相信他会同意的。” “我……” 龙玲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没有想到,丁南天的靠山竟然是龙霸天,难怪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虽然她的爷爷龙虎臣是东海总督,但大家都是龙家的人,也没有必要为了一个丁南天撕破脸皮。 见此情形,丁南天一脸得意之色。 有了龙霸天出马,谁还敢罢免他院长的职务? 相比之下,药尘的脸色就极其难看了。 他刚刚才当上院长的职务,没有想到一下子就从天堂掉落到了地狱。 丁南天走了过去,满脸得意的问道:“药尘,你现在还有什么话好说?” “我……” 药尘张了张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丁南天有龙霸天做靠山,就算是药尘也没有任何的办法。 “这个院长的职务只能由我师兄担任,其他人都没有资格!” 就在这时,杨风突然站了出来,掷地有声的道。 “臭穷鬼,这里没有你说话的资格!” 看到杨风站了出来,这让一旁的丁波立刻跳了出来大骂道。 杨风看着鼻青脸肿的丁波,似笑非笑地道:“丁波,你难道又欠打了吗?” “哼!” 丁波冷哼一声道:“我爸现在是院长,谁敢打我?臭穷鬼,有本事你打我一下试试看……” 砰! 没有等丁波把话说完,杨风直接一脚踹了过去。 随后,丁波整个人倒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了墙壁上。 “你……” 丁波喷出一口鲜血,满脸不敢置信的看着杨风。 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父亲已经恢复了院长的职务,杨风还敢打自己? 杨风不屑地看了丁波一眼道:“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主动要求打自己的,你还真是够贱的!” “你……啊!” “噗!” 听到杨风的话语,丁波再次气地喷出了一口鲜血。 “王八蛋,你敢打我儿子?” 看到杨风动手打自己的儿子,这让丁南天立刻怒火中烧。 丁南天大怒道:“来人,给我好好教训这个小子一顿!” 一声令下,几个保安立刻朝杨风冲了过去。 就在这时…… “都给我住手!” 突然,一声怒吼响起,几个保安立刻停了下来。 只见龙霸天急忙来到杨风的身边,然后满脸恭敬道:“少主,你怎么在这里?” 龙霸天做梦都没有想到,杨风竟然在这里。 刚才看到杨风的一刹那,龙霸天差一点就吓尿了。 看到龙霸天对杨风如此的恭敬,周围的人都傻眼了。 要知道龙霸天是什么人,那可是堂堂东海地下霸主啊! 但是现在……龙霸天竟然对杨风如此的恭敬。 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龙爷,你这是……” 丁南天想要上前问清楚,结果…… 啪! 没有等丁南天把话说完,龙霸天回过头一巴掌重重地打在了他的脸上。 丁南天用手捂住脸,不敢置信地道:“龙爷,你打我干什么?” “给老子闭嘴!” “你如果再敢瞎比比,老子打烂你的嘴!” 龙霸天怒吼道。 闻听此言,丁南天顿时吓得不敢说话了。 杨风淡淡道:“我怎么在这里?我要是不在这里,我爸就被丁南天父子两个人赶出去了!” “少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龙霸天皱着眉问道。 随后,杨风把事情的过程说了一遍。 听到丁南天父子两个人想要将杨风的父亲赶出医院,这让龙霸天顿时怒火中烧。 “好你一个王八蛋!你竟然敢这么对少主的父亲,你找死!” 龙霸天怒吼一声,立刻对着丁南天一阵拳打脚踢。 “龙爷,饶命!” “龙爷,饶命啊啊啊!!!!” 丁南天不停地哀嚎求饶。 看到这一幕,众人一个个目瞪口呆。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一时间,众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不多时,丁南天就被龙霸天打得遍体鳞伤。 整个人躺在地上,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他到死也想不清楚,为什么龙霸天要打自己? 在暴打了丁南天一顿之后,龙霸天满脸惶恐道:“少主,这件事情都是我的不对。我没有想到丁南天这个狗东西如此的大胆,竟然敢得罪少主。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好好教训这个有眼无珠的狗东西……” 杨风摆了摆手道:“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不过……我师兄担任院长的事情……” “你师兄?” 闻言,龙霸天看了药尘一眼。 龙霸天也不是笨蛋,立刻就明白了杨风的意思。 “少主放心,我全力支持药神医担任东海第一医院的院长!” 龙霸天拍着胸脯道。 听到龙霸天的话语,躺在地上的丁南天彻底的绝望了。 有了龙霸天这句话,他的院长职务彻底完蛋了! 而药尘则是一脸大喜之色。 他急忙上前道:“多谢龙爷!” 龙霸天摆了摆手道:“不要多谢我,要谢就谢你的小师弟。” “多谢小师弟!” 药尘转过头对杨风道。 杨风笑道:“师兄不要客气,大家都是一家人,以后有什么事情尽管找我!” “唉!” 闻言,药尘满脸感慨。 今天的事情,简直比过山车还要厉害。 刚开始他被丁南天免去了副院长,然后又被龙玲珑提拔为院长,紧接着龙霸天过来了。 就在药尘以为自己跟院长职务无缘的时候,突然杨风站了起来,他又当上了院长! 药尘除了从心底里感激杨风之外,也对杨风产生了敬畏。 要知道,就连龙霸天都对杨风如此的恭敬,也不知道杨风到底是什么身份? 药尘虽然是火云邪神的一个记名弟子,但他并不知道天王殿。 毕竟当初火云邪神也只是随意指点了一下药尘而已,并没有将天王殿的事情告诉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407/6871221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