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离月逐渐恢复了以往的冷淡平静,只是内心悄然打开的一丝裂缝,却又扑通一声关上了。 这时,一对郎才女貌的绝壁佳人来到了她的身边,可惜专注思索的凤离月并没有注意到,还拿着簪子四处打量着。 “九尘,你看她手里的那只簪子好漂亮,你能……” “好!” 紧接着凤离月的耳边就传来一道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姑娘,你手中的簪子可以让我们看看吗?” 男人的声音温柔有魅力,让人听了还想听,就是不知怎的,总觉得这个声音好像有点儿熟。 抬起头来一看,凤离月当场愣住了。 此人居然是好久不见的御九尘。 一开始,她还以为自己看错了,结果反复打量之下,她觉得这个肯定是真的。 御九尘脸上也充满了震惊,很显然他也没想到居然在这里碰到了自己最在意的人,但是旁边还有这个女人在,绝对不能被她露出端倪。 所以他又重复了一句:“姑娘,你手中的簪子可以给我们看看吗?” 凤离月冷笑一声,嘴角边挂着一丝嘲讽:“这才多久时间没见啊?你就不认识我了?” 看着他们二人之间的气氛有些不大一样,柳风华很显然也意识到了什么。 “九尘,你和这位姑娘认识吗?” 御九尘刚想说些什么却被凤离月抢了先:“当然认识了,还熟的很呐,之前他……” “小凤儿……” 怕她继续说下去会给她自己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所以御九尘急忙制止了她。 然而这是突如其来的制止,让凤离月更加恼怒。 这个家伙……有误会还不跟自己解释,到底算什么? 虽然知道他之所以和这个姓柳的女人待在一起,肯定有一些不为人知的缘由。 但是,就这么当着自己的面和另外一个女人眉来眼去的,还真是个人渣! 亏她之前还信了他的鬼话,说什么和她想要厮守一生之类的全都是骗人的。 人渣,人渣,人渣! 有误会不说,有嘴不说,难道让自己猜啊? 越想越气,凤离月说话也变得有些阴阳怪气,听着让人膈应。 “怎么了?九公子?你这是怕柳姑娘知道我们两个的关系吗?” 看她误会了,御九尘心里都快急出火花来了,这个丫头怎么能这么想他呢? “小凤儿,你别多想,我只是还没想好该怎么对你说……” 小凤儿?? 柳风华对于这个昵称感到非常的不满,自己身为他的未婚妻都没有被他叫过昵称。 而这个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的陌生女人,怎么能有如此待遇呢? 心里嫉妒的发疯,可是周围还有很多人在,她只能勉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强颜欢笑道。 “九尘,你给我介绍一下这位姑娘吧?” 御九尘看着自家小风儿那气呼呼的模样,不敢再招惹。 随手从摊上面拿起一支簪子,在柳风华的头顶上比划了一下。 “这个簪子造型别致,挺符合你的。” 看着他手中的簪子,柳风华直接脸色一黑,因为这个簪子的造型是一朵白莲花造型。 他是在暗喻自己是朵白莲花吗? 而凤离月看到如此荒诞的一幕,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 阿九真是太有意思了,之前还在因为这个女人要跟他怄气,没想到下一秒他那直男癌就发作了,随口的一句话就把那个女人的脸都白了。 阿九也真是的,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啊? 不行了,不行了,越想越好笑。 再这么笑下去,恐怕整条街的目光都要被他吸引过来了。m.biqubao.com “被敌人追杀,还是我救了他呢,这才多长时间没见,居然就忘记我这个救命恩人了,看来九公子也挺薄情的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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