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底下的诸位大臣急忙终止了自己的讨论,转身向轩辕烁行礼。 “见过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随后,一位大臣道:“回禀陛下,从东月国来的凤离月和凤莲溪二人已被大皇子殿下成功押回。” “可是这二位却嚣张跋扈,在这神圣威严的大殿之上还敢伤害我们帝国的皇家侍卫,简直罪大恶极,还请陛下降罪!” 这番话引起了诸位大臣的附和,“陛下,昨天有人传来消息说他们二人不但嚣张跋扈,言辞激烈,还伤害了三公主。” “他们使用了一些歪门邪道,使得三公主双腿受伤,浑身疼痛不止,听说是皇家医师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终止了三公主的疼痛。” “由此可见,此二人并非善类,还请陛下将他们扔进魔窟,以儆效尤。” 这些大臣当中有些是与二皇子轩辕彻交好的,他们收到了二皇子请求之后,纷纷为凤离月他们开罪。 “陛下不可,刚才所发生的一切,我等皆看在心里,明明是那两个侍卫出言不逊,还肆意的殴打他们,他们也是迫于自保才会出手。” “还有三公主一事,据当天的开门侍卫来报,明明是三公主不顾众人阻拦,私自找他们麻烦。” “不仅如此,还一言不合就伤人,其结果只能是自食恶果,又怎能怪到他们二人的头上?” “连青红皂白都没有搞清楚,直接将他们扔进魔窟,这是存心不给他们活路啊。如此心思歹毒之人才是我帝国的大罪人!” “为了不让别人看笑话,惩罚那几位胡言乱语、颠倒是非黑白的人才是重中之重。” 说话的这几人通通跪在地上,一脸的诚恳。凤离月默默的扫视了一眼,将这几个人悄悄的记在心里。 轩辕烁并没有理会他们的争吵,反倒看向台上的凤离月和凤莲溪。 当他看到在人似曾相识的面容时,浑浊的眸子中顿时饱含热泪。 但是鉴于某些人在场,只能强行收敛自己心中的情绪。 “你们二人往前来些,让孤王好好的看看你们。” 言语平淡而又不失温和,凤离月心想此人好像并不是个被美色迷失的昏君。 随即拉着哥哥的手往前走了几步,而后拱手弯腰行礼。 “在下凤离月(凤莲溪)见过陛下!” “好好好……” 看到他们那出色的面容时,轩辕烁不住的说好,这让旁边的万贵妃一脸的难看。 “陛下,他们二人可是有罪之人……” “哎,不急不急,等事情查清楚了再进行审判也是可以的。” 随后看向兄妹二人,面色和蔼:“孤王会派人去调查事情的原委,大概需要三五天的时间。” “等事情调查清楚之后就会通知你们,在这段时间里你们两个就暂时住在宫里,不要乱跑,知道了吗?” 言语温和的就像是长辈对待晚辈那般,这一幕直接让众人惊掉了下巴。 特别是先前请求降罪的那几个人,心里感觉比吃了黄连还苦。 原以为是两个普普通通从小国来的人,可以肆意欺凌,没想到皇帝陛下居然如此偏袒他们。 不得不说,这脸打的可真疼。 轩辕烁说完这句话就忍不住捂着胸口咳嗽了几声,而此时的万贵妃心里正心里难受的很,丝毫没有注意到旁边的情况。 凤离月见状,直接“咻”的一下出现在了轩辕烁的面前。 对他进行了把脉,发现对方的身体已经油尽灯枯,内里空虚的厉害,身体仿佛被掏空。 随即,用灵针在他身上的某个穴位直接扎了一针。 待他的咳嗽有些好转,直接掏出一颗丹药想要喂他服下,却被一旁的万贵妃制止。 “你要做什么?是想要害陛下吗?” “来人,快来人,有人敢害陛下赶紧把他给我拉下去打入天牢。” 声音尖叫而又刺耳,就像是一个市井泼妇,完全不符合她的身份和地位。 “万贵妃……”轩辕烁貌似有些生气了,直接喊出了她的封号。 “她是在救孤王,不必这么大惊小怪!” 说完就吞下了凤离月递过来的丹药,眸中没有丝毫的迟疑,仿佛他对此人十分的信赖。 这次,轮到凤离月惊呆了:“陛下,你就不怀疑我……” 轩辕烁微微一笑,“我相信你……不会害孤王……” 每当看到了眼前这对兄妹,就让他想到了十年前见到的那位精彩绝艳的女子。 吃下了丹药以后,轩辕烁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年轻了好几岁,就连走路也不用搀扶了。 “来人,将他们二人安置在孤王为他们准备好的宫殿里。” 而后,便拉着他们二人一同走了下去。 此时的万贵妃心里憋着一口气,脑海中还在不停的回放着老皇帝自己行走的画面。 眸中充满了怨恨,自己好不容易才让那老家伙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没想到这小狐狸精一来,那老家伙就像是枯木逢春一样,直接焕发了生机,这让她怎能甘心? 看着他们离去的身影,万贵妃心里恨的要死。 她一定要让那老家伙死,只有他死了,自己的儿子才能继承皇位。 嘴角边噙着一丝冷笑,“来人,将我准备好的参汤给陛下送去。” …… 轩辕烁指着一处宫殿里的摆设道:“离月,你感觉这里怎么样?若是有什么不满意,国王再让人去换。” 凤离月轻笑道:“陛下,不必客气,我只是一个罪人,有个住的地方就行。” 轩辕烁摇摇头,“不成不成,刚才你救了孤王的一条命,这是你应该得的。” “且不说那些罪名是真是假,就算是真的,孤王也会想方设法为你开脱。” “这一次就当做是孤王请你在帝国里畅游一圈,等你的修为到达了灵皇,孤王就派人将你从东月接来。” “呃……”他如此热情,让凤离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他为什么对自己如此客气呢? 难不成是看在自己的身份? 不可能! 自己只是一个小国的护国公主,还不值得他如此客气。 再不然那就是因为自己的容貌,可他看自己的眼神当中并没有其他想法,有的只是长辈对晚辈的慈爱。 这让她忽然想到,该不是这个老皇帝与她的爹爹和娘亲有什么瓜葛吧? “陛下,您是不是认识我爹爹和娘亲?” (今天的更新到此完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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