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羽在自家妹妹面前,一向表现的十分大度,就连“本宫”的称呼都省了,直接称为“我”。 当然了,另外一个原因就是他怕“本宫”这个称呼会被暗中的某些敌人上报给父皇。 毕竟父皇可是交代他们在外面,不可欺凌霸世,要平等待人。 凤离月冷声道:“不瞒大皇子殿下,我真的什么都没做,总不能将莫须有的罪名强加在我身上吧?” “至于你的妹妹为何全身痛,这就要问她究竟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了。” “你——” 轩辕羽也有些生气了,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给她台阶下,可她居然不识好歹,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了。 右手一挥,数不尽的灵力从空中汇聚,然后直接将凤莲溪的身影吸住。 风离月暗道一声不好,直接挡在了他的面前,嬉笑道:“大皇子殿下,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吗?” 此人非等闲之辈,身上居然也带了一块蕴含有一丝国运的玉佩,虽然只有头发丝粗细大小,那也是不得了了。 看来,他的确很受青龙帝国国君的宠爱,毕竟连轩辕彻这种正室所出的皇子也没能拥有一块儿。 从而也能猜得到,这万贵妃究竟有多么受宠了。 这样一来,她刚才使用的一些小伎俩就对他不起作用了,倘若哥哥真的被他伤了,那可就真的伤了。 轩辕羽问她:“怎么?你要代他受过?” 凤离月微微一笑,“有何不可?但前提是大皇子殿下要有证据证明是我们让三公主受的伤。” 轩辕梦面目狰狞,恨不得将她撕个粉碎。“哥哥,你千万不要受这个贱女人的蒙蔽!” “如果不是他们搞的鬼,我怎么可能搞成这个样子?这肯定是他们搞的鬼,哥哥,你要替我报仇。” 说着还不停的拉扯着轩辕羽的衣袖撒娇,只可惜以她目前的面容来看,这份撒娇多多少少有点儿令人惊恐。 作为一个妹控的轩辕羽根本受不了自家妹妹的撒娇,“放心吧,妹妹,哥哥这就替你出气。” 大手一挥,直接将凤离月挥到了一边,紧接着一个由灵力化作的牢笼从天而降,牢牢的将她困住。 没了凤离月的阻挡,凤莲溪直接暴露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伸手一指,一道细长的灵力直接化作一条鞭子缠住了凤莲溪的脖子。 “冤有头债有主,既然你让我妹妹断了这双腿,那我也断你一双腿。” 凤莲溪被鞭子绕住了脖子也不慌张,纤细而又修长的五指轻轻的握住了鞭子。 随后,那灵力幻化成的鞭子便砰的一声化为乌有。 轩辕羽受到灵力的震动,猛的一下后退了两步到,万分震惊的看着凤莲溪。 “你的灵力不是被封了吗?” “大皇子殿下,我之所以到这里,只是为了替我妹妹洗刷冤屈,还她清白,不是让你来欺负她的。” 凤莲溪语气冰冷,闲庭信步般走到房间的另一侧,只是徒手一抓,那灵力支撑的牢笼便应声而碎。 这一招直接震惊了在场所有人,他们也不明白为何事情会进行到了如此地步。 这个看起来十分俊俏的公子,全身上下没有一丝灵力波动,为何却有如此能耐? 居然连皇子殿下的灵力囚笼都被他徒手撕碎,这该不会是个怪物或者是什么妖兽化成的人形吧? 此时的轩辕羽,也不得不正视这个看起来不简单的凤莲溪了。 他就说嘛,那臭丫头的亲人怎么可能会有省油的灯? 只是一开始的时候与他没有过多的接触,更没有见他真正的出手,故而低估了他的实力。 现在看来,此人的确不一般,恐怕比他的大哥天赋更高。 这么一想,心里那种不服输的劲儿直接涌上来了。 他释放出全身的灵力,制造出了一股非常强大的灵力威压,在场的众人都抵挡不住全都跪倒在地,有灵力低微的人直接吐血晕倒。 凤莲溪担忧的看向自己的妹妹,却发现她居然像没事人一样,脸色红润,丝毫没受到这股威压的影响,随即放下了心来。 “大皇子殿下,你们不是要审判吗?最好是快点,毕竟我们的时间不多。” “哦,对了,这门可是你妹妹她自己弄碎的,所以这醉仙楼的损失就由你们来赔偿,不关我们的事。” “如果大皇子殿下没事的话,就请回去吧。” 说着就做出了送客的动作。 此话一出,众人都忍不住替他捏了把汗。 这大皇子殿下在国军陛下那里表现得成熟稳重、乖巧伶俐,但却是个暴脾气。 特别是一旦牵扯到他的妹妹,那就如疯狗一般…… 呃……好像有点儿偏题了…… 不过说实话,这人也太嚣张了吧? 他以为他面对的是一个普通人吗?这可是青龙帝国大名鼎鼎的大皇子殿下,他居然如此放肆,真是太勇了。 现在小国来的人,都这么厉害了吗? 轩辕羽紧握双拳,觉得自己的尊严受到了严重的挑衅,可他偏偏还拿眼前这人没有办法。 真是糟心! 最让人无奈的是自家妹妹还在那里瞎闹腾,“哥哥,哥哥,你怎么不出手啊?我这里疼,那里也疼,我全身都疼……” 无奈,只能将她打晕,然后赶紧派人将自家妹妹抬走。 随后,猛的一甩衣袖带着四面和八方离开了此处。 来的时候威风凛凛,走的时候狼狈不堪,还真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临走之前,轩辕羽还对看门的人下达了死命令。 “给本宫看好了,倘若让里面的人逃跑了,你们通通人头落地!” 说完就走了,留下一脸悲催的侍卫。 他都拿里面的人没有办法,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侍卫,能看得住才怪! 唉~没办法,上面都下了命令了,自己也只能往死里看了。 只希望里面的人能够乖一点,从而让他们能多活一会儿。 与此同时,他们房间斜对面的那间房间里无意中居然慢慢的打开了一条缝。 房间里面坐着一位衣着华丽的尊贵公子哥儿,我不带着一张看起来非常丑陋的铁面具,后面还站着两个吊儿郎当的侍卫。 看着自家公子在那里不停的喝茶,有一个侍卫忍不住了。 “殿下……哦不,公子,我们要不要现在就把公主殿下给救出来?” (还有一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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