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当事人亲口承认,众人的眼眶睚眦欲裂,纷纷对其指责辱骂。 “你……你身为护国公主,居然敢偷国运,简直是罪大恶极。” “这样的人不诛九族,对不起她的滔天罪行。” “……” 说着说着就全都跪了下来,他们从来没有想到过这国运是皇上亲自给的。 因而,不明真相的他们纷纷开始讨伐凤离月,要求皇甫云对其治罪。 一瞬间,凤离月就由原来受人尊敬的护国公主变成了千夫所指。 凤离月也没有辩解,只是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冰冷笑意。 感觉时机已到,轩辕羽轻咳了一声,站出来打圆场。 “大家不必激动,既然牵扯到国运问题,那就应该交由帝国审判。” “本皇子作为帝国的大皇子有义务管这个事情,所以本宫决定,要将凤离月带回帝国。” “到时候,帝国一定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交代,还东月一片清明。” 这时,人群中突然有人开始带节奏,“大皇子殿下如此深明大义,实乃百姓之福。” 凤离月转头与皇甫云交换了一个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眼神,没想到那些内线蠢笨如猪,竟自己主动暴露出来。 他们的眼神交流并没有引起轩辕羽的注意,此时的他已经胜权在握,并不把这种小事放在心上。 其实,他的主要目的就是要将凤离月带回去,不管是以侧妃的身份还是以囚犯的身份,他通通不关注。 反正,只要能把这个丫头带回去就行。 毕竟,有些事情还得是在自己的地盘儿上做起来才放心。 凤莲溪也站了出来,“如果我妹妹有错,那我也有错,因为当时我是和她一起进入皇陵的。” “倘若大皇子殿下执意要将我的妹妹押往帝国,那我自然也要跟着去。” 凤青梅低头沉思,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忽然起身来到了轩辕羽的旁边,朝着他的耳边轻声低语了几句。 而后,轩辕羽便道:“既然如此,那你们就随本宫一同上路吧。” 抬头看了一下天色,“事不宜迟,我们还是赶紧出发吧。” 如果行动的晚了,恐怕事情有变,因为他总有一种不好的直觉。 随手拿出一艘灵船,正要起飞的时候,天空中又飞来一艘比灵船小很多的灵舟。 紧接着,从灵舟上面下来了一男一女。 男的身穿水墨色袖竹子花纹广袖长衫,头戴玉冠,面容俊朗飘逸,气质不凡,恍若世外谪仙。 女的则是一副护卫的常规打扮,神色冰冷的站在男子的身后。 凤离月抬头看向那人,却发现那人竟是曾有过一面之缘的轩辕彻。 要说她为什么将此人记得这么清楚,那是因为凡是欠她债的人,一向记得很准。 再说了,将来她还有事与这个帝国二皇子合作,怎么可能忘记? 轩辕彻从灵舟上一下来就看到了那个让他牵肠挂肚的女子,快步走到凤离月的面前。 拱手对她行了一礼,“在下轩辕彻,见过姑娘。” 虽然早就知道了他的身份,但就目前的情况来说,还是装作有过一面之缘的陌生人比较好。 凤离月轻笑道:“幸会幸会,没想到竟在此处见到公子。” 看着他们二人熟稔的态度,轩辕羽有些懵了,他们两个什么时候有交集了? “二弟,你怎么来这里了?” 轩辕彻就像是刚看到他一样,一脸的惊讶,“皇兄?” “没想到我来的如此凑巧,居然刚下船就遇见了皇兄,还真是幸运啊!” 轩辕羽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是挺巧的,不知二弟为何来此?” 他的这个二弟一直都是这幅温文尔雅看起来十分好相处的模样,实际上背地里却像是一头凶猛的狼。 这么多年对他的刺杀不计其数,可惜每一次都被他逃脱,甚至有一次还差点被他偷了家,这就能证明此人城府极深。 对于他的不愉快,轩辕彻并没有太大的反应,还是一如既往的温和。 “我是受贵妃娘娘的嘱托,特意来此帮助皇兄的。” 轩辕羽对此不屑一顾,就算是母妃让他来的又怎么样? 依旧挡不住自己对他的杀意。 虽然自己是最受宠爱的万贵妃所出,可毕竟不是皇家嫡系,而这个二弟却是那个懦弱皇后生下的嫡子。 虽然那皇后的权利已被架空,表面上看已经名存实亡,可毕竟是皇后。 虽然父皇不喜欢那个女人,可并没有把她废了,这就意味着轩辕彻就会有翻身的机会。 只要他一天活着,自己的心就不会安定下来。 而母妃之所以让他过来帮自己,想必早已有所安排。 “既然如此,那就跟上吧。” 说完,就让身后的人准备给凤离月他们带上抑制灵力的锁链。 凤离月并没有反抗,大大方方的将那个锁链戴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没想到,那条链子还挺好看,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很细的金色手环,映衬的她的肌肤愈发白皙。 然后暗中悄悄的递给自家哥哥一把细小的小刀,而后对他做了一个砍断锁链的动作。 凤莲溪偷偷地看了一眼小刀,随后便呆住了,这个小刀看着很普通,实际上却是一把圣器。 能吹毛断发、削铁如泥,这样的武器要砍断这个锁链根本不成问题。 悄悄的将小刀藏起来,然后若无其事的待在凤离月的身边。 凤灵笙心生不满,“太过分了,凭什么把他们带走?” “你们只听了那凤青梅的一面之词,就直接给人定罪,这也太没道理了吧?” “帝国人审判就是这么肆意妄为吗?” 轩辕羽面色不悦,眸中闪过一丝丝的杀意,“本宫做事还轮不到你来插嘴。” 紧接着衣袖一挥,一股强大的灵力直接将她掀翻在地。 风灵笙抵不过这股强大的力量,直接喷出了一大口鲜血。 凤离月急忙跑到她的身边,“堂姐,你没事吧?” 凤灵笙从地上默默地坐起身,用手擦掉嘴边的血迹,恶狠狠的看着轩辕羽。 “我皮糙肉厚的自然没事,只是大皇子殿下,今天你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 “虽然你是帝国人,但是我们东月人自己的事情还轮不到你们来审判!没有证据就随意的关押人,这也太目无王法了吧?” (还有一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401/6871082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