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这个冷若寒冰的声音,西陵健顿时一个激灵,猛的从床上坐起。 这个声音是…… 他好像是想到了什么,顿时额头上冷汗直冒,顾不得什么动作优不优雅,直接跳了下来。 三步并作两步来到那人的眼前,然后“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寡人西陵健,见过殿下。” 那位被称之为殿下的人也是一身黑袍,兜帽遮住了他的容颜,让人看不清他长得是什么样子。 我们暂且称他为黑衣人。 看到如此低三下四的西陵健,他直接一挥衣袖,一股强大的灵力就将其掀翻在地。 西陵健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都如此放低姿态了,对方还不依不饶的打他。 “敢问殿下,是寡人做错了什么事情吗?” 黑衣人冷笑一声,“在本宫面前,谁允许你自称为寡人?别忘了你的身份!” 西陵健面色铁青、满脸的不服,但他根本不敢反抗眼前的这人,只能暂时服软。 “对,对不起殿下,是我说错话了。” 原以为这么说就可以将此事告一段落,不曾想,黑衣人还要让他自打十几个耳光。 迫于对方的身份压力,西陵健不敢不从,只能认命的打了自己几个大嘴巴子。 这一幕被藏在附近某处的凤离月看了个正着,心里不由得一阵畅快。 没想到这老东西也有这么一天,看他平时狂妄至极、嚣张跋扈,没想到背地里也有如此能忍的一面。 都已经被人自打嘴巴,肆意的踩在地上任意揉搓碾压,就这还不反抗,亏他还是一国之君,真是个懦夫。biqubao.com 好听点儿叫能忍,不好听的那就是忍者神龟。 不过奇怪的是,她为何总觉得这个黑衣人貌似有点眼熟,而且对方的声音很是熟悉,就好像在哪里听到过似的。 托着下巴仔细想了一会儿,回想起刚才那人自称为本宫,突然脑中灵光一闪。 莫非这黑衣人是轩辕羽??? 凤离月也不敢妄加猜测,毕竟这两国之间的距离还是挺远的,要是没有八品以上的飞行灵器,他根本不可能这么快如此。 他总不能跟自己一样,来的是个意识分身吧。但是仔细想想,根本没这个可能。 毕竟,不是任何一个人都可以像她一样变态,可以分离自己的意识,做成分身。 …… “殿下,这样可以了吗?”西陵健顶着一张被打肿的大饼脸,强忍着耐心问道。 黑衣人“嗯”了一声,冷声道:“尚可!” “看你如此知趣,本宫就不跟你计较之前用错称呼的事情了。接下来,你可以重新走一遍流程。” 西陵健忍不住在心中吐槽,这个祖宗真是太能折磨人了。 要不是上面有交代,一定要好好的听从眼前这人的命令,他早就倾己之力将其拿下,狠狠的折磨一番。 再想到之前那些人给自己的好处,只能忍着性子重新来了一遍。 “西陵健见过殿下!”这语气,这姿态比先前的更加认真努力。 黑衣人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地上的西陵健,鼻孔朝天的冷哼了一声。 任凭他在那里跪了将近半个时辰,也没让他起来。 西陵健身为一国之君,何时受过如此屈辱?可他也不敢惹到眼前这人生气,只能默默的承受。 一炷香的时间过后,黑衣人总算让他起来了,接下来就是兴师问罪的时刻。 与此同时另一边,有高人献策的西陵衍已经悄悄的进入了御书房。 他四处翻找着,似乎在找一些什么。 突然,他在书架上摸到了一个开关,用力一按,整个书架便直接向旁边挪去,露出了一面光洁无比的白墙。 继续在墙上摸索,发现这里居然是一道隐形门,只需要轻轻一推就可以进去。 西陵衍真的要晕倒了,自家父皇看起来那么精明的一个人,为何这入口设计的如此傻? 算了,不管怎么说,最终还是方便了他自己。 随手打出一道灵力,利用灵力散发的光芒,在这狭窄的通道里小心翼翼地穿梭着。 他根本不知道这是往哪里去,只能顺着通道不停的往前走。 突然,他看到前方有一处光亮。 “太好了,终于看到出口了。” 来到出口旁边他并没有急着向前走,而是先将耳朵贴在洞口,观察一下动静再说。 他以为他的动作很轻、不易被人察觉,但是又怎么可能躲的过直觉敏锐的黑衣人呢。 听见轰隆一声,洞口直接碎裂成了渣。 西陵衍顿时懵了,谁能想到外面居然有人直接出手? 要不是跑的快,恐怕他也要和这道门一样了。 还不等他缓过神来,就发现自己被人提溜着衣领拽了出去,然后直接摔在了旁边的墙上。 西陵衍就如同一个破碎的布娃娃一样,直接从墙上滑了下来。 墙上的那个人形痕迹,让人看得触目惊心。 黑衣人冷笑道:“西陵健,看来你这里也不是很安全嘛。” 都快被人偷家了还不知道呢,真是个蠢货。 西陵健被点名批评,只有低头挨训的份儿,但他很好奇,究竟是哪个不长脑子的? 居然敢跑到这里来,也难怪大人如此生气,本人大道家门口。 只不过当他看到那人时,顿时吓得魂儿都要飞了。 “衍儿?怎么是你?” 这个白吃白喝的败家玩意儿,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还有,门口的那群护卫究竟是干什么吃的?怎么就任由他胡闹呢? 但事到如今,那些都已经不重要了,他急忙看向黑衣人,祈求道: “大人,大人,他是犬子,从来不知道这方面的事情。所以还请您手下留情。” “看在我为您做了这么多事情的份儿上,能不能网开一面?” 不然他话还没有说完,黑人就直接一把掐住了西陵衍的脖子,狠狠道: “你算个什么东西,居然也敢命令本宫?” 说话的同时,手中的力道不停的加大。 看着西陵衍痛不欲生的模样,西陵健赶紧跪在地上向黑衣人磕头,祈求他放过自己的儿子。 “殿下,求您放过犬子吧……” “殿下,求您放过犬子吧……” 只要黑衣人不松口,他就不停的磕头,磕的还挺响。 很快,他的额头上就鲜血直流。 “殿下,我求求你了,放过逆子一命吧。” 然而,黑衣人怎么可能让他如愿? (今天的更新就这样了,剩下的早有一天我会补回来。嘿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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