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离月尴尬地笑了笑,“哥,你在说什么啊?我就是你妹妹凤离月啊!” 看她还在那里装傻,凤莲溪冷笑一声,“是吗?” 随手一挥,就在周围布下了一道高阶阵法,就是为了防止有人将他们的谈话听去。 随着凤莲溪手中的力道不停加大,凤离月的眉心皱的更狠了,不理解他为何变成这样。 但她知道自家哥哥是不会伤自己的,就换了一种撒娇的语气。 “哥,你快放开我,你把我的手弄痛了。” 若是以往,凤莲溪早就放开了。 可心里一旦起了疑心,没有得到确切的答案是不会罢休的。 “既然你说你是我的妹妹,那我倒要问问,之前给你的镯子跑到哪里去了?” 凤离月笑了笑,不由得为自家哥哥的聪明感到高兴。 随后回复了一下右手的手腕,指着上面的一个藤花相间的红色印记。 “哥,你是不是傻了?” “之前你给我的镯子早就没了,只剩下这个东西了。如果你有办法将它拿下来的话,那就尽管拿去。” 听到她说出只有他们两个才知道的秘密,凤莲溪这才松开了手。 随后,又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那你为何不使用灵力?反而处处让我动手,若是以前的你恐怕不用我上,直接自己就将他们解决了……” “先别狡辩,毕竟我不是傻子。” 按照自家妹妹的性格,恐怕一开始的时候,这群人就别想活着出去,更别说心平气和的放他们离开,还让他去追。 更让人感到奇怪的是,她居然只是困住了这群人的首领,而没有将他一击毙命,这着实有些费解。 自家妹妹平时的时候脾气有些暴躁,喜欢动手,从来没有像今天这般温和。 怀疑的种子一旦被种下,就迅速的成长为一棵参天大树。 随后,他又想到了回来的时候,妹妹表现出来的一系列感到很奇怪的操作。 可是,他早用秘术探查过了。 此人的灵魂与自家妹妹的灵魂是一样的,也就是说他们两个是同一人。 可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眼前这个人怪怪的。好像是他的妹妹,又好像不是。 难不成,他家妹妹在无形之中产生了精神分裂??? 反正,这种感觉就是很微妙。 凤离月着实没有想到自家哥哥虽然年纪轻轻,但是心思缜密,这么快就被他识别出了。 本来,他不打算这么快亮出身份的,毕竟他的目的还没有达到。 但如今,他自己都猜出来了,那自己再隐瞒下去也就没什么意义了。 “你说的没错,我的确不是你的妹妹。但是,我是你妹妹的意识分身。” 因为是意识分身,所以她整个人就像是凤离月的立体影像一样。 只不过这个立体影像属于顶级的,能看得见,还能摸得着,看起来与真人无异。 但是这就产生了一个大大的bug,就算再怎么真实,她照样还只是一个类似于分身性质的立体影像。 甚至可以说,凤离月就是她,而她就是凤离月的意识代行体。 别人伤不到她,但同样她也伤不了别人,只是看起来比较真实而已。 这也是为什么她不出手的原因。 只因为,就算她出手也是在做无用功,根本打不到人。只会平白的徒增别人的怀疑罢了。 所幸她本身有一个法术免疫的buff,所以倒也不怕穿帮。 而且意识本体为了防止被人拆穿,还特意让小棺跟在了自己的身边,以此增加可信度。 看着凤莲溪还是一脸怀疑的模样,凤离月真的是要疯了。 “她临走之前特意将我放在你们身边,就是为了防止被别人发现她偷偷离开的事情。” “如今那什么帝国的什皇子,不是盯上了你妹妹吗?所以我还是很有用的……我只希望,你别在旁人面前露了馅儿。” 凤莲溪盯着她的眼睛仔细看了几秒,发现她并没有说谎。 “那我就暂且相信你说的,若是以后让我发现你做出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我一定饶不了你。” “对了,那我妹妹呢?她跑到哪里去了?” 凤离月正在思考到底要不要将这件事情告诉他,最终在对方的眼神逼迫下,他最终还是投降了。 “我……我也不知道,她让我跟着大部队回来,然后自己就离开了。” 凤离月也觉得自己的借口貌似有点那啥,所以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小声。 “我只是一个意识分身,根本感应不到本体,但她能感应到我……” 凤莲溪:“……” 自家妹妹那么聪明,怎么这个意识分身这么蠢笨如牛,他甚至都有些怀疑。 另一边,他们心心念念的凤离月本体此时已经赶往了去西琴的路上。 她之所以弄一个意识分身,就是为了吸引西琴那老皇帝的注意力。 这老家伙手段阴狠毒辣,性子极其狡诈,若是哪里漏了馅儿,铁定不会让他上当的。 这个法子虽然笨了些,但是好在很实用,况且,她自己一个人过来,也省了束手束脚的尴尬局面。 有了上一次的西琴皇宫之行,这一次再度进入皇宫就显得游刃有余。 只不过当他来到皇宫的时候,左找右找都找不到老皇帝的身影。 正当她以为这次要无功而返的时候,却发现从一个小洞里面传来了一点点声响。 就竖起耳朵仔细听,发现这老家伙居然藏在了密道里,要不是有这个通风口,恐怕她还发现不了。 此时的西琴老皇帝西陵健,正在教训自己手底下的人。 “你们这群人究竟是干什么吃的?谁让你们回来的?” “我之前不是让你们在那里打算消息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越想越气,直接祭出了自己的法器,一个超大号的剃须刀。 “尊者大人,这两个祭品就交给你们了。” 那个超大号的剃须刀在空中飞来飞去,朝着那几个人不停的发射致命头发茬儿。 每次一见到这个超大号的剃须刀,凤离月就忍不住想笑。 如此奇葩的过招手段,还真是有点伤不起。 (还有一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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