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们知道,让主子受了这么重的伤,就算回去了,也只有备受折磨的份儿。 左右都是死,还不如在这里自我了结! 尘埃落定之后,小红莲直接送了她们最后一程。 凤离月抱着神兽幼崽,直接来到了神兽所在的地方。 “吼——” 花豹子察觉到自己的领地有了人类的气息,顿时大吼一声,试图将其逼退。 如今的自己刚生产完毕,正值虚弱时期,无法与他们硬碰硬。 “小豹子,你这脾气也太暴躁了。” 轻轻的举起手中的幼崽,“你不想要你的孩子了吗?” 此时的花豹子也看到了自己的孩子,顿时高兴的吼叫起来。 “孩子,我的孩子……” 随后,便从凤离月的手中接过自己的孩子抱在怀里,不停的舔舐着它身上的毛发。 看到自己的孩子毫发无伤,并没有受到惊吓之类的,心中对凤离月升起了一丝好感。 这个人类貌似与其他人有所不同,她的眼神中清澈明亮,没有一丝的贪婪和欲望。 “谢谢你,人类。” 它知道眼前的这个人类并不是之前偷走孩子的那几个,所以它对凤离月并没有表现出太大的敌意。 “非常感谢你带来了我的孩子,作为报答,我可以答应你一个合理的条件。” 凤离月也没有跟它客气,“我想让你成为东月国的护国神兽。” 虽然用这只花豹子作为护国神兽有点小气巴拉的,但好歹也是个神兽。 听了她的条件,花豹子万分不愿。“可以换个条件吗?我不想跟人类打交道。” “你也看到了,人类的世界太过危险,我怕我的孩子会受到伤害。” 若是旁人,它早就一个河东狮吼就将其打飞了。 可眼前的这个人类不一样,毕竟救了它的孩子,不能做的那么过分。 凤离月捏着下巴,似乎在思考该用什么样的方法将这只神兽拐回去。 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不停的叽里咕噜乱转,突然她灵光一闪,直接以退为进。 “既然你不愿意,那我也不想强求。” “可是眼下你身体特别虚弱,万一再遇到不怀好意的人,那你和你的孩子可就惨了。” 这话可说到了花豹子的心坎儿里了,这个地方虽然处于森林内部,但是也有很多不知名的高手时常从这里经过。 他们每经过一趟,自己的心就忍不住咯噔一下,长此以往,自己早晚有一天要凉凉。 看得出来它有些心动,风离月的嘴角咧的更大了。 “东月的帝都皇城里有一座不输于万兽山的皇家灵兽园,里面有一处特别适合你的山洞。” “原先那里有一只吞天兽,如今它不在了,你正好可以过去养生,等到伤好了以后就可以自主离开了。” “到时候,我绝不拦你,如何?” 花豹子毕竟活了那么多年了,也不是说一点儿心眼子也没有。 它能察觉出来眼前的这个人类就是想让自己做什么护国神兽之类的东西,所以才想出了这个看起来十分蹩脚的借口。 只是让它没想到的是,那个山洞里面居然还住过一只吞天兽。 既然吞天兽可以在那里生活,那自己肯定也可以在里面住。 若是有幸在里面找到一两滴血液,那就更好了。 因为吞天兽的血脉等级比它高,所以本能的对其有着一丝向往。 “人类,你说的都是真的吗?确定没有骗我?” 凤离月眨了眨眼,一脸无辜的看着它。 “你要是不信的话,可以跟我去看一看,倘若有假,你那锋利的爪牙可以直接划过我的喉咙。” “其实,我也是为你好。你刚生产完,然后身上还受了重伤,急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疗养。” “而且我告诉你哦,东月的人都是非常好的,倘若你住在那里,他们每天都会给你带好吃的,一定把你们养的白白胖胖的。” 花豹子越听越想去,可如果就这么干净利落的跟她离开,会不会给人一种很廉价的感觉? “你确定那里的人,不会打我孩子的主意?” “要知道你们人类可是最狡猾的动物,我们兽类,比起你们那是自愧不如。” 表面上还在嘴硬,其实心里早就服软了。 凤离月早就看穿了它的小心思,可是她也没有拆穿,反而继续顺着它的话往下说下去。 “他们肯定不会打你幼崽的主意,若是真有那种人,你直接掀开对方的头盖骨不就好了吗?” 花豹子不知不觉中就上了她的套,最后还解除了对其他兽类的控制,然后和凤离月一起来到了凤皇甫云的面前。 为了不引起恐慌,花豹子直接缩小了体型,将自己的身体缩成了一只普通的家猫大小。 “人类,你看这样可以吗?” 凤离月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小花花,你实在是太厉害了。” 花豹子有些得意忘形,根本没有注意到她的称呼。 “那是自然!再怎么说,我也是堂堂的一神兽,怎么可能连这个都不会?” 凤离月轻笑一声,随后将它介绍给了皇甫云。 “皇伯伯,这就是森林深处的神兽,它叫小花花。” 听到这个名字的花豹子有些郁闷的翻了个白眼,这简直就是离了个大谱。 不管怎么说,它堂堂的神兽怎么能起一个如此随意的名字? “我说人类,你能不能给我换个名字?” 然而,凤离月根本没有理会它,还在继续看着皇甫云。 表面上看着并没有啥特殊情况,可实际上凤离月早就将自己的打算通过传音之术告诉皇甫云了。 听到这个消息的皇甫云,开心的就像个三岁的孩子。 老泪纵横的他抬头看向天空,老天爷啊,他们东月终于又要有护国神兽了吗? 就连周围的那些人,也都忍不住乐开了花。 花豹子直接被他们弄蒙圈了,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不就是去他们的灵兽园里养伤吗?怎么一个个地那么高兴呢? 它没怎么在人类世界待过,哪里知道他们在高兴什么。 只晓得自己一出现就把人兴奋成那样,是不是说明自己的魅力太大了? 花豹子扬起高傲的头颅,十分坦然的享受着众人的仰慕。 凤莲溪悄悄的来到凤离月的旁边。轻轻的碰了一下她的胳膊肘。 “妹妹,你去了那么长时间,该不会就是为了把它拐到东月来吧?” (更新到此完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401/6871079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