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人的灵力集中在一起,然后压缩成了一个西瓜大小的灵力球。 浓缩程度如此之高的球,西陵衍不敢直接用手去摸。 他从空间里拿出了一把圣器紫杉弓,这是父皇给他的,听说是帝国那边专门派人送过来的。 有了这个,他的胜算就能大大的提高。 他将灵力球当成箭矢,用这把紫杉弓朝着凤离月的方向射了出去。 西陵玉来的时候就发现那个蠢货对小丫头出手了,不由得的怒喝一声。 “混账,你在做什么?” 西陵衍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给吓到了,转身一看居然是那个令父皇讨厌的怪物。 倘若不是看在她被大宗门收为弟子的份儿上,父皇早就将她嫁到蛮荒用来和亲了。 她所存在的意义只是父皇用来为自己铺路的棋子罢了,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受人欢迎的东西吗? 虽然心里有点看不起,但是表面上还是很热情的。 毕竟从她那里还没有得到太多的好处,暂时还不能撕破脸面。 “皇姐,你怎么来了?你是专门来帮我的吗?你……” 话还没说完,西陵玉就直接甩了他一巴掌。“你这个混账!” “谁让你对她出手的??” 真是气死她了,如果不是看在他是老皇帝的儿子身上,早就废了他了。 西陵衍没想到,这个怪物话也不多说,直接上手,顿时感觉备受羞辱。 当即就要打回去,可是西陵玉直接用灵力绳捆住了他。 “西陵玉,你这个怪物,居然绑本皇子?就不怕父皇斩了你吗?” “你这个怪女人,难怪没有男人喜欢你,就你这副泼妇模样,谁会要你?” 西陵玉又给了他好几个巴掌,“西陵衍,你这个混账!” “就你这德行,要不是有你父皇,你早就死了千八百次了。” 西陵衍不服,“西陵玉,别以为父皇赐予你了皇姓,你就真的把自己当成皇家人了!” “你不要忘了,你只是一个都连爹娘都没有的孤儿。你就是天生一个昨天克地克死你爹娘的老……” 啪啪啪—— 他说的太过分了,西陵玉再也忍不住,接连几个巴掌下去,他的脸当场被打成了猪头。 “西陵衍,你个废物……” “老娘好心好意的过来教训你,你居然就是这么对老娘的?” “我告诉你,若不是你父皇,我才懒得管你,真以为老娘是吃盐吃多了,咸的啊?” 西陵玉意识到再这么说下去也是白费功夫,就直接拎起他的衣领。 “你个废物,睁大你的狗眼给我看看!” “真以为你的那点儿小花招可以得逞吗?在对人出手之前,怎么也得好好查查对方的底细。” 在她的强迫下,西陵衍被迫看向凤离月的方向,然后就看到了令他目瞪口呆的一幕。 之前射出的那个灵力球正好打在了凤离月的身上,原以为可以将她打的四分五裂。 不成想,居然连根毛都没打掉。 那看起来威力无比的灵力球在接触到凤离月的身体的一瞬间,就直接消失了。 西陵衍喃喃自语道:“怎么会这样?” “那可是我们在场所有人的灵力凝聚的高浓度灵力球,只要被擦伤一点就能造成无法挽回的伤害,而她怎么像没事儿人一样?” 西陵玉一把将他甩在地上,“现在知道了吧!” “你没有摸清那丫头的底细,就敢对她出手,幸好她现在忙没空收拾你。” “等她腾出空来,小心你这条小命怎么丢的都不知道。” 越说越气,伸出手指不停的戳着他的额头,“我就纳闷儿了,你到底有没有长脑子?” “别人说几句话,你就直接带着兵来攻打东月,你的脑子是猪做的吗?” 被她说的一无是处,西陵衍肺都要气炸了。 这个怪物竟然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自己,真是反了天了! 回去之后,一定要禀告父皇,让他把这个怪物弄回去,然后狠狠的教训她。 但他现在还是顺着她吧,免得再让她发疯。 “好好好,我知道是我错了。” “皇姐,你就给我松开吧,我保证我不会再对那个女人出手了,好不好?” 心里想的却是,虽然自己不能出手,但可以借刀杀人。 西陵玉在宗门见过不少这种性格的人,对于他的小心思还是能略知一二的。 既然他不听劝,那将来他出了什么问题就别找她,否则她一定要让他知道为什么花儿这样红。 “西陵衍,看在你父皇的面子上,我最后再告诫你一句:在对别人出手之前,好好的掂量一下自己。” 说完就直接飞走了。 被捆的严严实实的西陵衍:“……” 什么情况? 这个怪物真是太可恶了,你走就走,好歹把灵力绳给他解开啊。 其他人受了长公主的命令,也没有给他解开,直接将他像抬猪一样抬走了。 一看这架势,西陵衍直接被气晕了。 …… 再说回凤离月那边,他们已经和皇甫钰顺利汇合。 几人交换了一下自己的情报之后,凤离月直接制定了一个相对有效的计划。 而后又拿出了一大堆的储物戒指,放在了桌子上。 皇甫钰被她的大手笔给惊呆了,“皇妹,你这也太大方了吧?” “这么多的资源,就算自己开一个小宗门都绰绰有余,就这么拿出来就不怕打水漂?” 凤离月笑了笑,“这不有皇兄吗?还怕找不着人赔付吗?” 皇甫钰被她的话给噎到了,这个便宜皇妹还真是一点亏都不吃。 “好吧,反正都是我来收尾,那这些东西就由我来分配吧。” “接下来,我们就商量一下具体的人员分配。” 这时,有一道声音在众人耳边响起。 “皇子殿下,让我们也加入吧。” 回头一看,居然是南若琳和南若安以及其他人。 “对不起,离月,我不知道我父皇他们居然……” “不过你放心,我会好好的劝导父皇,让他们撤兵。” 凤离月有些不看好她,“若琳,你还不明白吗?” “这一切都是有人在暗箱操作,目的就是为了挑起四国之间的战火,从而达到自己的目的。” 南若琳大吃一惊,“什么?你的意思是说幕后主使另有其人,而我父皇他们都是被骗了?” (还有一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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