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三长老的话,凤离月忍不住冷哼一声,还真是一个老圣母。 如果站在她的位置上,恐怕他会做的更过分。 但既然他都这么说了,那自己就给他一个面子,全当感谢之前替自己说话的恩情,她直接松开了凤青竹。 但是就这么放过她,那是万万不能的。 毕竟,为了给她下绊子,对方都使出了移魂大法这种秘术了。 她要是不好好的回礼,那岂不是显得她太没诚意了? 想到这里,她就朝着凤青竹打出了一道真言符。 有了这个,就不怕她不说实话。 随后问道:“你为何处处针对于我?你是不是认识我?” 凤青竹本想否认,没想到却说了实话。 “小废物,我就是针对你怎么了?” “别以为你到了帝都成了凤家人,就可以骑在我的头上,我告诉你没门儿。” “你个小废物,你就活该一辈子待在那个脏不拉几的地方。” 凤离月嘴角一弯,“哦,这么说你是认识我了?” 凤青竹冷笑,“呵,小废物,你没认出来我,我可认得你。” “你就该做一辈子的废物,谁让你会修炼的?你要是乖乖的做个废物,我也不至于如此对待你。” 此时她已经被气过了头,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话,给别人带来多么大的震惊。 凤离月嘴角咧的更开了,“你既然如此恨我,那你倒是说说你究竟是谁?我可不记得我跟一个男人结过仇。” 在真言符的作用下,凤青竹直接说出了自己的身份。 “我就是凤青竹,要不是使用了移魂大法,我也不可能进入这具身体……” 然而话还没说完,神女殿的那几位侍女就察觉了不对。 再这样下去,她肯定会将自己的底细全都抖出来。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是她们一定要维护好神女殿的名声。 幸好,她们知道破解这种秘术的法子。 想到这里,就急忙开始做法,试图破解移魂大法。 “小废物,你没想到吧?我居然还能如此幸运,居然被神女……” 说着说着,凤青竹就发现自己的嘴就像是不受控制的开始不停的往外说出秘密。 这个小废物究竟对自己做了什么?为什么自己会不受控制的说真话呢? 她使劲的绷紧自己的嘴巴,努力的不让自己张嘴。 只要她不说话,就不会再泄露关于神女殿的事情。 虽然她说的有些少,可是众人已经从这三言两语中推测出了一个大概的真相。 谁能想到,他竟然如此心狠手辣。 居然对一个活人使用移魂大法,从而夺舍别人的躯壳,只为了给自己的所谓仇人下绊子,这简直就是丧尽天良。 他们纷纷用言语讨伐凤青竹,就连三长老也忍不住歉意的看了凤离月一眼。 “对不起,丫头,是老夫误会你了。” “三长老严重了。” 凤离月语气清冷神色疏离,跟他说话就像是一个陌生人,再也不负之前那个温和。 三长老也察觉到了他语气真的不对劲,但他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丫头,既然你是被冤枉的,那你就是这次考核的第一名,老夫邀请你进入药王谷,不知你……” 那话还没说完,凤离月就直接打断。 “抱歉,我现在只想待在帝都学院。” 听到这话,药王谷的其他人有些坐不住了,其中有一个心直口快的人直接道:“你这丫头,我们三长老如此诚心邀请你,你居然敢拒绝,是不是有点太不识好歹了?” 那人本来还想说两句,就给三长老挥手打断。 “算了算了,既然丫头不想去,那老夫也不强人所难。” “若是你什么时候想去药王谷了,直接拿着这块令牌去就行了。” 说完就将一枚令牌扔到了凤离月的怀中,而后宣布这次考试的前五名全都加入药王谷。 说完这个,就将其他事交给了药王谷的其他人,而他自己则失魂落魄的飞走了。 “诶?三长老……” 凤离月甚至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那人就已经不见了,看着怀中的令牌,她只能无奈的摇摇头。 皇甫云下令直接派人把凤青竹抬了出去,好在最后一刻,神女殿的那几名侍女给力。 在最后一刻,成功解除了移魂大法,及时将凤离月的灵魂拉了回来。 灵魂才刚刚归位,凤青竹就受到了那几名侍女的严厉指责。 “殿下,有什么事情就不能先放一放吗?就算是要报复那个女人,也不应该选择这个时候?” “要不是我们及时施法,你是不是早就将神女殿的秘密泄露出去了?” “你可不要忘了,我们这次来的主要目的是什么?” 凤青竹急忙向她们道歉,“对不起,几位姐姐,是我给你们添麻烦了。” “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我再也不会如此莽撞了。” 表面上恭恭敬敬的向她们道歉,其实心底早就将这几个人骂的狗血淋头了。 只是几个侍女罢了,居然还敢管自己?真是反了天了! 等到自己当上了真正的神女,定要将这几个人全都推进蛇坑。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 她总觉得自己的手臂好像有点儿不对劲,有一种蚂蚁噬心的感觉,但她也没放在心上,只以为是灵魂归位的后遗症。biqubao.com 见凤青竹如此诚恳的道歉,那几位侍女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祈祷下面的事情能够顺利进行。 …… 与此同时,凤家后山的禁地又来了一群比较神秘的人。 他们全都一袭黑衣,脸上戴着恶鬼面具,领头的那个人手中还拿着一个罗盘。 看着眼前的禁地,眸中闪过一丝欣喜。 “就是这里了!” “不负主上所托,我们终于找到这个家伙了。” 他收起罗盘,想要进去的时候,却发现这里有一道非常厉害的禁制,正阻挡他们的前进。 尝试多次无果,那位领头人脾气变得非常暴躁。 “怎么会这样?下界怎么会有如此厉害的禁制?” 这时旁边的一个小喽啰道:“大哥,要不然我们就禀告主上吧?” 领头人想了想觉得此话有理,然后就拿出一块镜子,朝里面输入了一股黑色的力量。 没一会儿,镜子就泛起了亮光,缓缓的漂浮在半空中。 而后,从里面传来了一道清冷宛如谪仙的声音。 “怎么了?” (今天的更新到此完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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