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她的提醒有点晚了。 白凤岩已经晕倒在台上,脸色发青;四肢僵硬。 凤离月冷声道:“你们北翼的人还真是卑鄙,正面打不过,居然耍这些阴招!” 叶天颂和北如欢同时哈哈大笑起来:“这叫兵不厌诈。” 就连台上的北千冥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以为这一场已经胜券在握。 皇甫云满脸阴沉,“千冥兄,笑的这么开心,就不怕最后脸疼吗?” 可惜,北千冥根本就不知道讽刺为何物,反正那脸皮比那城墙都厚。 “脸疼不脸疼那是后面的事情,至少现在比不得某人心疼啊!” 皇甫云双手紧握成拳,这家伙果真不是个好东西,随即咬牙切齿道。 “这本来只是一场友谊交流赛,如今却搞成了你死我活的生死赛,是否有违初衷?” 北千冥笑道:“皇甫兄此言差矣,战场上本就是你死我活,这只是让小辈们提前练习罢了。” “反正将来上了战场也一样要适应,不如早早的适应这个残酷的世界也好。” 皇甫云怒道:“你这是强词夺理!他们还只是一个孩子,你采用如此卑鄙的手段,这不是成心想要将他们扼杀在摇篮之中吗?” 看着他们两个吵的面红耳赤,轩辕羽出来做好人。“两位不必如此争吵,事情或许还有转机呢。” 凤离月那丫头诡计多端的很,怎么可能被一个小小的毒雾困在里面? 皇甫云想想也是,离月那丫头向来聪明伶俐,肯定有办法的。 看着皇甫云被自己噎的说不出话,北千冥愈发得意了。 “皇甫兄,轩辕殿下说的对呀,没准儿你们东月还有翻盘的机会呢。哈哈哈……” 话是这么说,但他语气里的讽刺意味任何人都能听得出来。 越听越恼火,只能选择性无视。 皇甫云愤怒的甩了一下衣袖,“希望待会儿,千冥兄还能笑的出来。” 说完就不再理他,继续观察台上的动静。 台下的凤莲溪等人也忍不住为凤离月他们捏了一把汗,毕竟那可是一件八品灵器——鸟笼。 这个法器的名字虽然比较常见,但它的技能却是非常的诡异。 它可以把人像鸟一样困在里面,只要鸟笼不散,就永远也出不去。 就算离月他们克服了毒雾的侵袭,恐怕也无法从鸟笼里逃脱出来。 这个鸟笼的品级虽然不是很高只有区区八品,但它是由龙骨制成的,上面还添加了几个高级铭文,对人的约束力超级大。 只不过,这个鸟笼相传是乃是圣天宗座下某位长老的独门法器,而且品级可是难得一见的圣器。 凤莲溪也是曾经听凤清溪说起过这么一件奇怪的法器,所以才记在了心里,没想到今日就见到了。 虽然只是一个失败的仿品,但也足以让人开拓眼界了。 抛开这些不谈,凤莲溪还是比较担心。 叶天颂他们在比赛的最后时刻打开鸟笼,恐怕就已经决定要用玉石俱焚的方法将凤离月他们困住,以此来求得一个平局。 柳玉风虽然不知道这个鸟笼具体有啥技能,但他看着凤莲溪脸色凝重,就已经想到小丫头的处境不容乐观。 再加上鸟笼里面毒雾弥漫,根本看不清那几人的具体情况,只能在外面干着急。 就连周围的人也对此议论纷纷。 …… 比试台上,凤离月看着叶天颂他们那副得意的嘴脸,不由得面色一沉。 “看你们这情况,似乎早就想用这一招了?” 此时的叶天颂和北如欢同时戴上了特制的面罩,可以隔绝毒气的侵蚀。 想到刚才她对自己的羞辱,叶天颂满眼的恨意。 “凤离月,你就受死吧!” “倘若你乖乖的自戕,还能让你留下一具全尸,走的痛快一点。” “如若不然,这些毒雾就会逐渐侵蚀你的身体,让你七窍流血、浑身溃烂而死,到时候你这张美丽的脸蛋儿可就彻底玩儿完了。” 说完还十分阴险的笑了两声。 凤离月冷笑一声,“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你们既然用了如此大礼来招待我,那我不回礼,岂不是显得我们东月很不礼貌?” 随后大喝一声:“小棺——” 紧接着就看到那个纯黑色的大棺材,直接张开了棺材盖儿,所有的毒雾皆备它吸收。 叶天颂和北如欢彻底傻眼了,谁能想得到这个棺材居然能够吞噬毒雾呢。 这棺材也太邪门儿了吧? 到底是什么东西做成的?真是日了狗了。 凤离月嘴角一弯,“叶公子,北公子,你们的大礼太重我受不起,就先还给你们好了。” 叶天颂一听这话,心头涌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急忙看向北如欢,让他赶紧打开鸟笼。 “快,快把鸟笼打开……” 北如欢也察觉到事情不妙,急忙双手掐诀想要将法器收回来。 然而,此时的法器也不知道出了什么变故,竟然不受他控制了。 “糟糕,法器不受我控制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连续掐了十几遍手诀,法器却没有丝毫的动静,这让北如欢心头的慌乱愈发的严重。 “给我收!收!” “鸟笼,我命令你,赶紧收起来!” 可惜不管他再怎么叫,再怎么喊,鸟笼也没有丝毫的动静。 “接下来就轮到我了,小棺——” 听到自家主人的命令,小棺直接冲天而起,直接对着叶天颂和北如欢二人释放出了原先已经吸入的毒气。 紧接着,台子上就响起了他们二人痛苦的惨叫声。 这让在场的众人浑身抖了个机灵,这也太吓人了。 就连观众席上的北千冥也忍不住从座位上站起来,叶天颂他们怎么会失败呢?。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听着那一声声的惨叫,北千冥眼皮子直跳,“皇甫云,快让那个凤离月住手,快!” “再这样下去,会出人命的。” 皇甫云冷笑,现在知道着急了,早干嘛去了? “抱歉啊,千冥兄,此事朕也管不了。” “毕竟这比赛还没有分出胜负,谁也不能阻止,你说是不是?” (还有一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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