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孙小璐旁边的西陵衍,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幸好毁容的不是他,要不然他还怎么找美人儿? 随后一脸看向凤离月,眸中闪过一丝惊艳之色,长得倒是挺好看的。 可惜,不是个好的。 要不是她把雪儿害的那么惨,或许他可以考虑把她收入自己的宫中。 幸好凤离月并不知道他的想法,要不然铁定将他把屎都打出来。 当众人的目光被半空中的蜈蚣和小桃吸引过去的时候,先前的那个白衣女子开口了。 “各位,我们来这里是来看比赛的,不是看别人耍猴儿的,希望你们能够适可而止!” “既然参赛的人员都已经到齐了,那就赶紧开始吧。别耽误大家的时间!” 凤离月总觉得此人的声音有点耳熟,想了一会儿才认出来。 这不就是好久不见的凤青竹的声音吗? 没想到,她居然如此胆大,又回到了这里,就不怕自己将她永远的留在这儿吗? 莫不是她以为凭着几个神女殿的侍女,就能保护自己? 真是太天真了! 主座上的四国皇帝对凤青竹的提议纷纷表示赞同,他们来这儿就是见证比赛的,如今却耗费多余的精力在其他事情上,这的确有点儿说不过去了。 皇甫云身为东道主,这件事本就属于他的职责范围内,他对台上主持的导师道。 “既然人已经到齐,那就开始吧!” 导师点了点头,然后看向复飞到半空中的飞天蜈蚣,正准备出手将其擒获。 凤离月突然开口:“导师,还是让我来吧。” 说完,就让小棺直接将那蜈蚣撞了下来。 为了避免庞大的身躯再次伤到其他人,凤离月直接甩出了一道缩小符,将其缩小回了普通的蜈蚣大小。 导师看后暗暗称奇,“丫头,刚才你那一招是什么?” 凤离月老实回答,“那只是针对兽类的一种比较常见的缩小符罢了,符院里面就可以学到。” 看我,时时刻刻都在为符院代言。 严伯,有空的时候把代言费结一下哦。 听了她的话,导师眸中闪过一丝亮光,这次的比赛,他倒是有些期待了。 这一次的四国交流赛,共有术法、符阵、驭兽和炼丹四个选项。 每人可报一项,但又不限于一项,每项比试皆是五局三胜。 特别要注意的是,术法比试时,双方要签署生死状。 一方认输或者一方死亡,这场比试方可结束。 这一点和以往有所不同,因为往年都是适可而止,只要认输就行。 据说,这一点还是西琴国的皇帝西陵健提出来的,美名曰为了让每个选手的发挥出自己应有的潜力。 凤离月听说了这个规则之后,忍不住贴心问候了他的18代祖宗。 这西琴皇帝肯定想要借机生事,要不然不会提出这一点。 签生死状? 恐怕就是为了故意折损他国人才的借口罢了,这是一个阳谋。 只是,他这样想的同时,其他国家的主事者也是如此想,只是看谁更胜一筹! 导师立刻宣布:“四国交流赛,现在正式开始!” “首先举行的便是术法比试,请四国的队伍代表依次上前抽签。” 凤莲溪道:“妹妹,待会儿你去抽吧。” 凤离月有些纳闷儿,“为什么啊?我手气有些一向不好,万一抽到不好的对手,就完蛋了。” 同一个队伍的白凤岩欢喜道:“没关系的,凤姑娘,你现在可是我们的精神领袖。” “我们可崇拜你了,你抽的签,无论对手是谁,我们都接受。” 凤离月看了他一眼,眼中满是疑惑,这人是谁啊? 说起来,她还没有认识队伍的其他人,这样会不会给人留下不好的印象啊? 看她一脸迷糊的样子,柳玉风解释道:“他是白小玉的弟弟白凤岩,白小玉你总该知道是谁吧。” 凤离月摇摇头,她的确忘记了,这么长时间了,又不是经常打招呼,她能记得住才怪。 她只知道秦家貌似有个秦向晚,还是看在她爹给送来麒麟血的份儿上才记住的。 柳玉风:“……” 这丫头也太实诚了,就不怕别人尴尬吗? 凤莲溪道:“我们参加术法比试的一共有十人,分别从凤、柳、秦、白、沈五个家族里面选出来的。” “因为比赛规定限制在18岁以下,并不包含18岁,所以我们凤家本来只有你一个名额,但我现在能修炼了,所以才加上了我。” 凤离月疑惑道:“不对啊,之前的人选不是凤灵越吗?难不成她还不满18岁?” 看她平时和凤灵笙打架斗嘴的场景,还以为她们是同龄人呢。 柳玉风忍不住白了她一眼,“实际上,她在今年的腊月份才满18岁,只是平时长得比较显老,看起来像个20多岁的妇人。” 凤离月恍然大悟的点点头,“原来如此,那你呢?该不会……” “小丫头,你要是想知道本公子的年龄可以直接问,不用这么拐弯抹角的。” 柳玉风话刚说完,凤莲溪就直接给了他一个大脑袋崩儿。 “对我妹妹客气点儿,否则别怪我的手不客气。” “切,你有妹妹了不起啊。”柳玉风一看到这个妹控就有一些头痛。 凤莲溪道:“你也可以让你老爹再给你生一个妹妹。” “好了好了,你们就不要再吵了,你们不是要给我介绍队伍中的人吗?” 一看到这俩绝世美男吵起来,凤离月就有一种腐眼看人基的冲动。 恐怕再晚一会儿,她就忍不住将这俩人按头配对。 还不等他们说,队伍中其他的人就开始了自我介绍。 “凤姑娘,我叫白凤岩,来自白家。” “我叫秦中月,是秦向晚的妹妹,来自秦家。” “我叫沈之言,来自沈家。” “……” 他们依次做了自我介绍,凤离月听的云里雾里,到最后谁也没记住。 没办法,她这个人有一个天生的缺陷,那就是脸盲,认人认的特别慢,但是忘人忘的挺快的。 这就导致他她有仇当场报,因为时间一久她就忘记这个人了。 在柳玉风等人的强烈要求下,最终还是凤离月上台去抽签。 她的手气一向不好,所以此次就放弃挑选,直接随手拿了一个。 当她看到签上的字时,直接愣住了。 (今天的更新到此完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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