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小璐的这些话很明显的引起了众怒,他们纷纷讨伐风离月与凤莲溪。 “交出宝物!饶你们不死!” “说的对!交出宝物,饶你不死!否则你就是跟我们所有人作对。” “这里是你们的地盘儿,里面有什么宝物肯定你们心里清楚的很。” “这天灵地宝乃是大家的福分所出,而你们居然敢私吞,我们一定要上告东月陛下。” 其实,他们何尝不知道那个姓孙的小丫头是在说谎。 他们之所以集体攻击凤离月,只是为了想要从他们身上找出一丝存在感罢了。 况且他们这么多人,就算是出了宝物,他们也不可能得到。 反倒是凤家的这两个小辈,一旦他们受到惊吓,将自身的宝物拿出来,那他们就此行不亏,好歹也算有所收获。 毕竟,他们大老远的飞过来也是需要成本的,总不能让他们白来一趟吧。 南若琳此时再也坐不住了,这些人也太无耻了。 别人的地盘上抢宝不算,居然还要人家自己的宝物,单纯的卑鄙无耻都已经无法形容他们。 “我说孙小璐,你还真是脸皮够厚的,究竟是什么样的底气让你说出如此恬不知耻的话?” 话刚说完,她身后的长老就忍不住拉了拉她,示意让她闭嘴。 他们的想法很简单,现在是西琴与东月的矛盾,他们南风不适合插手。 可是南若琳有些不爽,“你们老是阻拦我干什么?她是我的朋友,我跟她说两句话,怎么了?” 其中一位长老语重心长的对她说:“公主殿下,你误会了。” “老夫不是阻挡你为那凤姑娘说话,而是怕你引起众怒啊。” “你没看到周围那么多人都在讨伐凤家吗?” 南若琳还是有些不理解,“那又怎么样?他们欺负我的朋友,我就要替她说话。” 那位长老深叹了一口气,“公主殿下,你还是太过年幼,根本不懂政事。” “你以为,他们真的是单纯的想要讨伐凤家吗?只不过是想要借这一件事情贬低东月罢了。” “可以说,这是国与国之间的暗中较量。你我都不适合插手,一旦开口,那性质就变了。” “还有,你没发现我们旁边北翼国的人都不曾说话吗?” 他都已经这么说了,南若琳再继续闹下去也就没有意义了,只能无比歉意的看向凤离月。 好在凤离月也不是什么小气的人,她也知道南若琳并没有什么坏心思,所以就单纯的朝她笑了笑,表示自己无碍。 这边倒是没事儿了,可孙小璐却觉得很不爽,居然被另外一个贱人给骂了,她心里能舒服吗? “南若琳,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像个胆小鬼。要说就正大光明的说,何必在那里唧唧歪歪?” “我看你们南风国皇室也是个懦弱……” 结果这话还没说完,就被孙家的大长老打了一巴掌。 孙小璐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人,眼泪唰的一下全都流下来了。 “大长老,你居然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是……” “给老夫闭嘴!” 大长老根本没有给她丝毫的面子,右手依旧维持着想要打人的动作。 “再惹事,就直接将你送回去!” 有这么一个总喜欢坏事的嚣张大小姐,他真的是受够了。 刚来就惹事,这是吃饱了撑的吗? 他们与南风本就是友好盟国,而她刚才所言,岂不是要分裂两国之间的友好情谊? 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倘若不是有外人在场,早就将她给废了。 孙小璐被他这么一威胁,就再也不敢说话了,心里想的却是等她回到了孙家,定要好好的向爹爹告他一状。 见她终于消停了一会儿,大长老总算消了消气。 随后,便向南风国那边道歉。 “对不住,我家小姐心直口快,还望各位见谅。” 本来南风国那边的人都觉得挂不住面子,但对方此时都已经率先低头了,他们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只能暗自咽下这口气。 看他们没有如自己所料般的吵起来,凤离月有些失望的叹了口气。 唉,看来还得自己加把火啊。 手指轻轻一弹,一个小小的真言符瞬间成形,然后直接朝着孙家大长老飞去。 霎时间,那孙家大长老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开始唧唧歪歪。 “什么玩意儿?真当老子愿意跟你们道歉?” “一群懦弱无比的玩意儿,连话都不敢接,真是个废物。” “明明是皇室,结果就带了几个长老,看来也不是很注重这次比赛嘛。” “要不是看在你们还有用的面子上,早就把你们给灭了。” 这些话一出,周围的人全都呆若木鸡。 这孙家的大长老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居然如此敢说。 西陵衍作为皇室的大皇子,也不是傻子,他急忙一巴掌把大长老呼醒。 “孙长老,你这是在胡说八道什么呢?” 怕一巴掌打不醒,又接连打了几巴掌。 “还不赶紧向别人道歉?” 好在孙长老醒过来了,当他反应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时,顿时心里一阵恐慌。 不会吧? 刚才他是撞鬼了吗? 怎么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呢? “各位长老,刚才是老夫在胡言乱语。” “老夫自打两个巴掌,请你们千万不要把刚才的话放在心上。” 说完就狠狠地抽了自己两巴掌。 为了表示自己的诚心,那两巴掌可是实打实的真打。 自己的老脸直接被抽肿了,肿的老高老高了,就像是馒头一样。 孙长老捂着自己的肿脸,忍不住在旁边痛苦的哀嚎。 在这么多人的围观下,他铁定是不能吃丹药的,要不然就显得自己没有诚心了。 孙小璐看着如此凄惨的孙长老,心里忍不住一阵畅快。 你个老东西,真是活该! 而南风那边的人则气的咬牙切齿,这糟老头子真是太恶心人了,表面上一套,背地里又是一套。 可他们为了顾全大局,不敢正面杠上,只能默默忍受,但是心里已经有了疙瘩。 南若琳真的要疯了,她为自己的国家而感到默哀,父皇怎么就让这几个人陪自己出来了呢? “怪不得都说你们是废物,果真是废物,本公主看不起你们。” 说完就转身离去。 这一幕就像是一个小插曲,转瞬即逝。 众人没有注意的角落,轩辕羽默默的看了一眼凤离月,嘴角勾出了一抹冷笑。 这丫头果然坏的很,不过……他喜欢! (今天的更新到此完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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