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砰”的一声掉落在地上。 这刺耳的声音让西陵健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他面带惊恐的看向眼前这个神色慵懒的大煞神,这是要来真的吗? 凤离月伸手轻轻一弹,西陵健便从房梁上落下,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幸好周围有阵法加持,所以外面的人并没有听到声响。 “好了,皇帝陛下,现在可以了。” 西陵健本想拼一下,没想到身上的灵力居然消失了。 可是他真的不甘心把东西交出去,他必须得做点儿什么。 打定了主意后,他就颤颤巍巍的从地上捡起匕首。 正当他将匕首要扎进自己的眼窝时,却突然来了一个反转,直接将匕首刺向眼前的大煞神。 “去死吧——” 幸好凤离月早有准备,见时机不对,急忙飞身而起,躲过了他的袭击。 “冥顽不灵!” 紧接着,手中的鞭子大幅度一挥,那西陵健便如同一个破败的玩偶,直接被掀翻在地。 他猛的吐出一大口鲜血,“你……” 凤离月已经没了逗弄他的兴趣,直接用左手掐住了他的脖子,然后将他高高举起。 “皇帝陛下,你怎么就不听呢?” “我原本不想这么粗暴的,但你既然不识时务,那就怨不得我了。” 说完右手就出现了一把匕首,然后猛的一下刺进了他的右眼窝。 “啊——”西陵健发出了凄厉的惨叫,然后双手捂着自己的右眼,开始不停的大喊。 “护驾,快护驾,快来人啊!”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周围早已经布置好了隔绝阵法,他叫的再惨也不会有人来的。 凤离月看着手中那颗血淋淋的眼球,眉心一皱。 是不是有点太粗暴了呢? 这手上满是鲜血,感觉好脏哦,下一次应该戴个手套才对。 随后就听见“砰”的一声,那眼球居然爆了。 而后有点点的流光溢出,紧接着变成了一个散发着红光的珠子。 将那珠子放在手心,施以还原术法,就将它变成了一个透明的琉璃盏,里面还散发着流光溢彩的液体。 凤离月大喜,这就是她想要的万灵水。 这时,御九尘突然告诉她那个法器就在这个皇帝的另一个眼睛里。 凤离月都要惊呆了。 这老皇帝的脑回路还真是不一般。 一只眼睛装着法器,另一只眼睛装着万灵水,感情这是把最贵的东西全都往身上放啊。 只想说一个字,绝。 收起万灵水,随后又走向了捂着眼睛发疯的西陵健。 “亲爱的皇帝陛下,真是对不起呢……” 她话还没说完,这西陵健便开始不停的往后退:“不……不……” “你已经拿走了我的一只眼睛,你还想怎么样?” 看他都产生了条件反射,凤离月也很无奈,自己也不想对他这么粗暴,可谁让他不配合呢? 他要是自己挖出来,自己也就不用那么麻烦了。 再者说,他做下的那些恶事真是太多了,就算是当场杀了他,那也只能算是为民除害。 然而,他毕竟还是一国之居,身上拥有着一丝真龙之气,还有国运加身,想要悄无声息的将他杀掉,还是有点儿难度的。 可又不想这么轻松的放过他。 杀,杀不了,那就只能先折磨折磨收点儿利息了。 她拿着匕首直接瞄准了西陵健的另一只眼睛,“皇帝陛下还真是不好意思,你的这只眼睛我也要。” 说完就直接把匕首刺进了他的另一只眼睛,然而他的那只眼睛突然爆发出一丝金光,直接将她的匕首弹飞了。 凤离月大吃一惊,抚摸着被震麻的手腕,百思不得其解。 这到底怎么回事? 御九尘道:“这法器已经认主了,不可强取。” 凤离月眼眸一眯,既然已经认主了,那就先斩断他们的契约。 然而,正当她使用解约术法时,却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阻止。 西陵健也觉得不对劲了,没想到眼前的这个大杀神根本就奈何不了自己的本命法器。 既然如此,那他终于可以翻身了。 哈哈哈…… 这一次,他要将眼前的人碎尸万段。 他直接将本命法器召唤出来,用它来对付凤离月。 只不过,西陵健的本命法器一出,直接把凤离月给看笑了。 这就是那个可以克制御九尘的法器? 这造型、这外观、这功能怎么和穿越者世界里面的剃须刀如此相似啊? 都说她的武器奇葩,殊不知这西琴老皇帝的武器更奇葩。 一个剃须刀能干啥? 直接把人家的头发剃光变成秃子吗? 简称秃头大法? 凤离月真的无法想象这个本命法器打架的时候到底是啥样的,然而下一刻就让她见到了。 西陵健怒喝一声,“剃须尊者,将她给我拿下。” 这剃须刀突然升到半空中,然后不停的变大,直到和棺材一般大小。 正当凤离月还在猜想它要放什么大招的时候,竟然看到那剃须刀的开关直接开启,发出了嗡嗡的声响。 然后,从尾巴那里直接喷出来了大量的头发茬儿。 凤离月:“……” 这是打算用头发茬儿淹死自己吗?还真是稀奇古怪的打架方式呢。 索性直接躲进了空间里,看看它到底要耍什么招。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凤离月都在里炼了几十炉丹药,就连灵器也炼了几百件,终于听到了外面传来的动静。 “哈哈哈……” “朕就知道,剃须尊者一出马,任何人都得认输。” 西陵健对自己的本命武器可是很有信心的。 要知道,那所谓的头发茬儿可不是一般的物品,而是北荒神兽的毛发制成的短针,这可是名副其实的杀人暗器。 如此密集的攻击下,任何高手都活不下来。 他收起了本命法器,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扭曲。 把他害成这个样子,还偷走了他的宝贝,让你这么死,真是便宜你了! 正当他想要叫人将这里收拾打扫一下的时候,发现那个大杀神正好好的坐在椅子上,还一脸坏笑的看着他。 “尊敬的西琴皇帝陛下,您刚才看起来很开心啊,不如说出来,让我也开心一下?” (今天的更新到此完毕,谢谢大家的支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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