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推三阻四,王冕也不再强求。 虽然他有惜才之心,但人家志不在此,他也不好勉强。 之前以为她是个喜欢找茬儿的纨绔子弟,如今得知她是一个天才,所以对她的耐心也就稍微好了一点。 “既然如此,那老夫也不再勉强,千年王水就在这里,你拿去吧!” 凤离月拿了千年王水便离开了,临走之前还说了一句。 “炼器时,不妨尝试一下加入一些盐冰草,或许会好一点哦。” 这句话让王冕顿时豁然开朗,“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说完就一头扎进了炼器室中。 看着凤离月离去的身影,众人开始议论此人的身份。 后来,看到她身后跟着的那口棺材,顿时知道了她的身份。 “原来她就是那个打败云霸天的棺材女啊,没想到近看果然很好看,虽然长得有点矮了。” “是啊,没想到她修为那么低,居然打败了身为灵宗的云霸天,真是太厉害了。” “而且,炼器天赋也这么强,小小年纪,居然是三品炼器师诶,不愧是七号峰的人。” “……” 听着众人对凤离月的夸奖,孙小璐心里有些不满。 炼器天赋再怎么厉害又能如何?还不是只有九星灵师的天赋? 这一次的新生大赛,自己一定要将她踩在脚下。 炼器学院的事情只是一个小插曲,并没有影响到凤离月。 接下来,她又去了炼药学院,在那里刷满了存在感之后,最后又来到了无人问津的符院。 这里地处偏僻,就连院子的也是最破的一个。这里并没有学生,也没有导师,只有一个看门扫地的老头。 看起来颇为的荒凉,之前听那些人讲起符院的时候,那叫一个自豪羡慕,没想到此时却落得这般天地。 看到一位身穿红衣的小姑娘朝着符院走来,看门的老者还以为她是找错了院子,赶紧出声提醒。 “姑娘,这里是符院,不是……” “我知道!” 不等他说完,凤离月便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老伯,我叫凤离月,今日前来就是想看看我爹爹曾经待过的地方。” 眼前的这位老者有着花甲之年的容貌,想必应该是在这里待了很多年了,应该会认识她的爹爹。 老者出声询问,“请问你爹爹是……” “我爹爹名叫凤流城……” 听到这句话,老者手中的扫把一下子跌落在地。 看着风离月,就像是在看阔别多年的故人,顿时两眼泪汪汪。 “你……你居然是他的女儿吗?” 凤离月嘴唇一勾,她果然没有猜错,这位老者果然认识他的爹爹,想必从他口中应该能够得出更多的消息。 “是的,老伯。” 那位老者得知故人的女儿前来,急忙跑到院落的一处。 将脸清洗了一番,又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然后将她客客气气的迎进了符院之中。 “对不起啊,丫头,这里没什么好招待你的。” 凤离月摇了摇头,她并不在乎这些表面上的东西。 “丫头,我是你爹的朋友,你叫我严伯就可以了。” “自从你爹爹离开之后,这里就愈发没落了,这几年符院根本找不到学生,所以很快就要被砍了。” “能够在被砍之前再见到你,也算是心愿已了,这里有你爹爹送给你的东西。” 说完就将一个锦盒入递到她的面前。 凤离月被他的一番骚操作给弄懵了,自己说什么他就信什么,难道他就不怕自己是冒充的吗? “严伯,你就不怕我是骗你的?” 严伯笑了笑,“从你的眉眼之间就能看到你爹爹的影子,况且这个盒子你以为任何人都能打开吗?” 凤离月低头看向手中的盒子,这个有点像鲁班锁啊,根本找不到开锁的地方。 无奈,只能使用最淳朴的方法,在上面滴了一滴血。 只听到“啪”的一声,盒子居然打开了,里面居然是一颗漂亮的水晶球。 凤离月拿着那颗水晶球,心里有些无奈,爹爹怎么给她送了这么一个华而不实的东西? 不管怎么说,毕竟是自己的爹爹留给自己的,就算再怎么没用,那也是对方的一片心意,不能辜负。 随后就将其放入了至尊空间。 空间里的小粉见到这个水晶球,不免有些惊讶。 “主人,你这是从哪里得来的这个好东西?你要是不要的话,可以把它送给我吗?” 凤离月脸上升起一丝疑惑,“小粉,难道你认识这个是什么东西?” 小粉这水晶球脸上一副迷恋的姿态,“这是万物本源——鸿蒙之气,主人将它吸收之后,可以增加自己的信仰之力。” 听到这句话,凤离月惊呆了。 没想到自己的爹爹还真是厉害,居然给她留了这么牛逼的东西。 那个水晶球里面的鸿蒙之气看着挺多的,也许能够让她的言灵之术更上一层楼。 “既然如此,那小粉你就不能动了哦。不过,我会用其他的东西来补偿你。” 小粉心里有些失落,但他还是答应了。“好吧,小粉会乖乖的,一切都听主人的。” 看到他如此乖巧的模样,凤离月心里有点闷闷的,回头一定多找些好东西给小粉。 看着凤离月的神情,严伯欣慰的笑了笑。“小丫头,现在应该高兴了吧?” 得了那么大一个便宜,怎么可能不高兴呢?自己的老爹果然威武。 “谢谢严伯替我保存了这么长时间,看老伯的面色不太好,是不是有旧伤未愈?” 严伯来了兴趣,“莫非丫头还懂医术?” 说着就伸出了手腕,凤离月开始为他把脉。“略懂一点!” 等一会儿的时间,凤离月便收回了手。 “严伯昔日与人打斗中受到了剧毒侵蚀,至今未愈。” 严伯神情激动,全说中了。 “丫头,你可能治?” 凤离月从空间中拿出一套灵针,“可以,但是可能会有点痛。” 严伯从自己的储物袋里拿出好几张特殊的符咒,“丫头,只要你能治好老朽的身体,这些都是你的。” 凤离月低头一看,瞬间呆住了。 这些居然是…… (今天的更新到此完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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