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离月点了点头,“我知道大伯伯是为我好,所以大伯伯没说,我也就没问。” 凤五谷欣慰的点了点头,这孩子真是越来越懂事了。 “先前,我之所以不告诉你爹娘的事,就是怕你冲动,可如今你已经有了足够的能力自保,那我也不拦着你。” “放手去做吧!凤家永远都是你的后盾。” 凤五谷说完这些,整个人都变得轻松许多,“我实力太低了,能做的就是守好凤家,等待我们一家团聚。” “离月,我知道小小的东月根本困不住你,而我只希望你能平安回来。”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些话的凤离月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 “放心吧,大伯伯,我一定安然无恙的把爹爹和娘亲找回来,还有大哥。” “大伯伯,我还想给您说一声。过段时间,我可能要去西琴一趟。” 凤五谷有些担心,正值这个节骨眼上,她怎么想去敌国的地界呢? 万一被抓住了呢? “离月,你非去不可吗?再过一个月就是四国交流赛了,万一你这个时候被别人逮到,那很可能会引起误伤。” “放心吧,大伯伯,我的本事你还不了解吗?” 知道凤离月不打没有准备的仗,所以凤五谷也没再继续追问。 她要去便去吧,大不了出了事自己拼死一战。 “好吧,既然你想去,那就去吧,但去之前记得先去学院报到。” 说完,就把凤灵笙带过来的录取通知书以及身份令牌等东西都交给了她。 “在学院里如果有什么不懂的地方或者需要帮助的地方,直接找你的堂姐、堂哥就行。” 凤离月笑了笑,“谢谢大伯伯!” 随后又拿出一个瓷瓶交给他,“恭贺大伯伯成功突破到灵皇,小小礼物,不成敬意,还望收下。” 说完就快速离去了,凤五谷有点哭笑不得,打开瓷瓶一看,居然都是五品的丹药。 这孩子从哪里得来的这么多丹药? 之前给了他一个储物戒指的丹药,已经够惊讶的了。 如今又给他这么多的高级丹药,难不成她是打劫了一位高级炼丹师吗? …… 凤离月带着小桃,坐着小棺朝着帝都学院的方向出发。 帝都学院位于四国交界处的盐城,收的是来自四国的优秀学子。 通过考核收到了录取通知书,也并不一定能成为帝都学院的学子。 因为进入学院之后还有一个月的考察期,若是考察不通过则直接被赶出学院。 凤离月有点儿想不明白,既然考核如此严厉,为何还能将凤青竹、赵贺那样的人收入其中? 最后想想,这学院里面都有赵轻侯那样的小人,能收这样的学子也不足为奇。 毕竟招收的学子有两种,一种是通过正常考核考进来的,比较有实力。 另一种就是直接利用家族优势或者是熟人推荐,也就是所谓的走后门进来的,实力不明。 收的方式不同,实力差距就比较明显,人品等问题就更是不用说了。 很快就到了盐城的地界,因为她的交通方式比较奇葩,所以引来了许多人的注意。 “哇,你看那边飞来了一口棺材……” “这也太奇葩了吧?哪有坐棺材来的,该不会就是为了博人眼球吧?” “我觉得也是,在盐城汇集了各路大能,要是一不小心能引起大能的注意,那可不就平步青云了吗?” “难道你们不感觉坐棺材飞行很拉风吗?” “嘁,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这般重口味吗?” “……” 凤离月已经坦然了,只要有小棺在身边,无论在哪里来的是引人注目的存在, 她只是想低调而已,没想到又无形的高调起来。 并没有理会那些人异样的目光,直接从小棺身上跳下来。 按照身份令牌的指示,她们很快就找到了帝都学院。 经过身份证明等一系列的繁琐,终于成功的进到了学院里面。 她和小桃住进了学院为新生提供的临时宿舍,正规的宿舍要等到三天后的新生大会上会分配。 拿出自己的身份令牌交给专门的人登记,他们就会给人分配一个临时的宿舍号。 结果,她和小桃没有分到同一个宿舍,这让小桃有点儿伤心。 好在凤离月答应她,一会儿陪她一起逛街,这才破涕为笑,随后就朝着自己的宿舍方向走去。 凤离月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宿舍,等她来的时候发现除了靠近门口一个比较破烂的床铺以外,其他三个位置都已经有人了。 她们分别是来自西琴的孙小璐、孙雨婷,还有来自南风的南若琳。 凤离月进去的时候,小棺本能的想要飞进去,却被孙小璐给拦住了。 “你可以进去,但是你的棺材必须在外面。” 凤离月并没有说什么,不进去就不进去吧,毕竟有些人很膈应让棺材进房间的。 见她没说话,还以为她好欺负。 孙小璐得意洋洋的说道:“看你才九星灵师,你是走后门进来的吗?” 凤离月轻飘飘的看了她一眼,这姑娘的情商还真是低的没有底线。 “不是,我是考核考进来的。” 这话让孙小璐笑的肚子疼,她对着旁边的孙雨婷和南若琳说道。 “哎哎哎,你们都听到了吗?她居然说她是考核考进来的?” “一个连大灵师都没有到的人,居然还说考核考进来的,你骗鬼呢?” 南若琳继续收拾着自己的东西,“没什么好笑的,有些人虽然修为很低,但是战斗力很强,这也不是不可能。” 孙雨婷也皱了皱眉,“小璐,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不能以貌取人。” 孙小璐撇了撇嘴,表示不以为然。 “切,不就是一个小小的灵师吗?我一只手指头都能把她打趴下。” 这话说完,其他二人并没有搭腔。 凤离月也没搭理她,直接来到了自己的床铺,准备整理东西。 可那孙小璐就好像是跟她杠上了一样。 “哎,你居然用宿舍提供的被子,你是不是没钱买被褥啊?要不要我帮……” 她话还没说完,眼睛就不由得睁大了几分, 因为凤离月拿出的被褥可是当今最流行的织云锦做出来的,每一匹都要花费上万颗上品灵石才能买到。 特别是红色的织云锦,更是锦中翘楚。 这比她的要好百倍。 心里的嫉妒之火越烧越旺,“你的被子是不是偷来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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