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青竹不信,“你胡说,我明明……” 凤青梅勾唇一笑,“可是姐姐晕过去了不是吗?所以后面的事情你根本不知道……” 听了这些话,皇甫云顿时龙心大悦。 立刻将凤离月封为护国公主,就连凤青梅也被封为青梅郡主,持有固定月俸。 这下好了,之前要求降罪凤家的那几个老顽固脸都绿了,被皇甫云当场革职,还罚了十年俸禄。 又为国库减少了一些开支,真是太高兴了。 剩下的就是惩治罪魁祸首凤青竹。 见形势逆转,她急忙跪下求饶。 “皇上,民女知错了……民女知错了……” 心里则把凤青梅骂的狗血淋头, 这个吃里扒外的家伙,居然敢帮着那小废物说话,真的是气死她了。 早晚有一天,她要让凤青梅这个贱蹄子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要让她知道胳膊肘往外拐的下场。 “皇上,念在民女只是一时失言的份上,求皇上赦免!” 我靠,这也太无耻了吧? 前面泼人家脏水时,说的那叫一个信誓旦旦,这也叫一时失言? 如今真相大白就立刻换了副嘴脸,她还真当这罪名像凉水一样,想喝就喝、想泼就泼? 皇甫云心中冷笑,这个女人还真是会算计。 平白无故的泼丫头脏水,被戳穿以后又开始卖可怜,真是太恶心了。 只是,这人乃是帝都学院的学子,他虽身为皇帝,却也不能越俎代庖。 此事倒不如交给副院长欧阳问天吧。 “副院长,此人乃是你们的人,不如就由你来处置吧!” 欧阳问天拱手行了一礼,心中不免叫苦。 这皇上也太鸡贼了一些,居然把这个难题交给了他。 然后不经意间又看向了凤离月,正好对上了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神,顿时想为自己点一首凉凉。 这个差事他不能揽。 打定主意后,便痛心疾首的开始指责凤青竹。 “凤青竹,你身为我院学子,却不思进取,如今你的修为已经下降到了灵师,不再符合我院学子的资格。” “如今更是随意的污蔑他人的清誉,如此品行不端、心术不正之人,不配为我学院的学子。” “今日我便以副院长之名将你从帝都学院彻底除名,三日之后通告全院,特此通知!” 凤青竹脸上露出一抹疯狂,“不,我不服!我只是无心之过,怎么就心术不正、品行不端了?” “就算我的修为只剩灵师,可只要我通过了期中考核,我就还有机会,你不能随随便便就开除我!” “还有那凤离月,明明只有九星灵师,凭什么她可以待在学院,而我就不行?” 欧阳问天甩袖道:“自作孽不可活,你有异议可向长老院提出复议。”m.biqubao.com 随后,又将这个烫手山芋丢到了皇甫云的手中。 “皇上,如今她已不是我院中人,剩下的就交由皇上定夺吧!” 皇甫云无奈扶额,这老东西还真是狡猾,居然把皮球又踢了回来。 纵然他有心重惩凤青竹,可这罪名着实有些难办。 万一判的轻了,对丫头不公平;要是判的重了,恐怕会引起没必要的恐慌。 幸好丫头看到他的为难了,给了他台阶。 “皇上,臣女……” 看到她还自称臣女,皇甫云开始纠正她,“你现在已经是护国公主了,不用自称臣女。” “呃……”凤离月眨了眨眼睛,还没有从这个身份里转过来。 “皇上,欺辱皇室是个什么罪名?” “当受鞭刑二十!” (此鞭为帝国发放的专用刑鞭,鞭身上布有倒钩,中间设有血槽,等级为八品灵器,可以穿透人体的灵力防御。) 皇甫云眼神一亮,他仿佛知道这丫头要做什么了。 凤离月眉毛一挑,二十鞭刑? 这皇室的专用刑鞭她可是见过的,按照凤青竹的小体格儿,二十鞭下去不死也残这还是在收了力道的基础上。 看来皇上也对凤青竹很不满啊。 “凤青竹对本公主大不敬,还口出狂言侮辱,本该罚上二十鞭以儆效尤。但……” “念在她与本公主曾有过几年的相处情谊,就赏十鞭以示惩戒吧!” “立刻执行——” 说这话的时候,凤离月气场强大,犹如一个资深的上位者。 皇甫云也被她的这股气势给镇住了,没想到一个小小的世家女,身上也有这种可以与他匹敌的上位者气势。 不得不说这丫头还真是不同凡响。 话音落地场面上当场就有两位执法人员,将凤青竹按在地上。 她开始剧烈的挣扎,“你们不能这么对我,你们不能……你们这样做是犯法的……” “凤离月,你个天杀的小废物,居然敢公报私仇,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好了,可以执行了。” 皇甫云从储物戒指中取出刑鞭交给他们。 八品灵器的威力不是盖的,才一鞭下去凤青竹的脸色就变得苍白如雪。 第二鞭下去,她已经痛的说不出话来,只能嘴角抽搐。 第三鞭—— 第四鞭—— …… 直到最后一遍鞭执行完毕。 凤青竹整个人就像是从血里捞出来的一样,气息萎靡,要不是还有呼吸都要以为她是个死人了。 “凤离月,早晚有一天……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她真的好恨这个小废物,明明笨的跟啥似的,为什么有一群人就喜欢宠着她、顺着她? 而自己天资聪颖,但是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女,为何却要被糟老头子痛苦折磨。 为什么要让她受到如此不公平的待遇? 她恨! 她恨上天为什么要这么对待自己? 如果有奇迹发生,定要将眼前的所有人全都杀个干净。 随着她情绪的爆发,她的身体当中似乎在发生着某种不可见的变化。 有几道金光透过她的伤口散出来。 凤离月心中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她有了一种非常可怕的直觉:此女如若不除,必定后患无穷。 若此次让她躲过一劫,那么他日必定往自己的心窝上捅刀子。 有了这个认知的她也管不了许多了,掏出匕首就要将凤青竹一击毙命。 结果她还未出手,凤青竹的身上就散发出万丈金光。 而后似有一道天梯直达云霄。 天梯上面居然凭空走下来一群身着白衣的女子,她们容貌上乘,每一个都是倾国倾城的存在。 她们来到凤青竹的面前,异口同声道。 “恭迎神女归来!” (下午还有一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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