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风觉得自己可倒霉了,他怎么就偏偏遇上西陵雪这个母夜叉了呢? 因为顾及到凤莲溪的身体,所以他还特意选用了一辆比较低调的马车。 结果刚走到这里就被人给拦住了,说什么这么破烂的马车里面的人,肯定不是什么尊贵的身份,不应该来这里。 身为柳家大少爷,帝都学院战力排行榜前十的天之骄子,柳玉风肯定忍受不了这种屈辱,直接跳下马车,与其掰扯了起来。 不曾想,拦住马车的人居然来自西琴国的公主西陵雪。 更不巧的是,去年做任务的时候,他和她之间因为某株灵药起了非常严重的冲突,从此结下了仇怨。 眼看着二人就要大打出手,凤莲溪只得从马车里出来阻止。m.biqubao.com 结果就是,这西陵雪看上他了,想要将他带回西琴做驸马。 可是,当她发现这人是个没灵根的废物时,又立刻改口说是让他做男宠。 说是男宠,其实就是上不得台面的玩物,说完就要让手下强行把他带走。 这哪里是什么公主?简直就是女土匪! 眼见着他们直接下手抢人,柳玉风肯定不干。 凤莲溪可是自己带出来的,怎么着也得让他完好无损的回去,直接让这个母夜叉带走了,算怎么回事儿? 再说了,带走就带走吧,居然还把人家当成上不得台面的玩物,谁能忍受? 于是,这几人就这样起了冲突。 “西陵雪,本公子再说一遍,放了他!” 柳玉风眸中浮现一抹猩红,这个母夜叉就是仗着自己带的高手众多,才会如此放肆! 西陵雪让人把凤莲溪绑到她的面前,纤纤素手一伸,一把由灵力制成的匕首出现在手掌中! 她拿着匕首轻轻的在凤莲溪的脸上比划着,“柳玉风,我劝你最好不要乱动,否则这个男人的脸蛋儿可就花了……” 转头看向凤莲溪,“啧啧啧,这么好看的男人怎么就是个废物呢?” “如果你不是个废物该有多好啊,与本公主那可是天造地设的一双!” 凤莲溪脸颊被憋得通红,浑身紧绷的厉害,换做任何一人都无法忍受这种屈辱,可是他却硬生生的忍住了。 因为,他还有牵挂的人! 如今的他只是废人一个,可他不想连累柳玉风。 “柳兄,不必再管我了,你还是先走吧!” 柳玉风一脚踢开拦着他的两位高手,“凤莲溪,老子真想一拳打死你!” “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在说什么?要是小丫头知道我把你弄丢了,她不杀了我才怪!” 可惜,下一刻又有三四个高手将他彻底拦住。 柳玉风这下是彻底发飙了,“给你们两条路,一,让我过去;二,死!” 然而,那些所谓的高手都是西琴皇室培养的死士,根本不受他的威胁,还是像一堵墙一样挡住了他的去路。 西陵雪笑道:“柳玉风,今天本公主没心情陪你闹,就放你一马,赶紧滚!” 随后,用手摸了摸凤莲溪的脸。 “有这个美人儿陪着本公主就足够了!” 凤莲溪别过脸去,“还请公主自重!” 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一个女人调戏,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可他却没有办法,只能默默的忍受。 “自重?” 西陵雪觉得非常好笑,一个不能修炼的废物,也敢拒绝自己?真是反了天了! 眸中闪过一丝狠厉,“就凭你一个废物,也敢让本公主自重?” 然后一把捏住了他的下巴,强迫他睁眼看自己。 “睁开眼睛,看着本公主!” 凤莲溪没有理会她,还是一如既往的闭着眼睛。 西陵雪见他无视自己,感觉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莫大的侮辱,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些许。 “凤莲溪,你要是再不睁眼看本公主,信不信我在这里当场要了你!” 声音不大,可在场的人都是修炼之人,所以都将这句话清清楚楚的听到了耳中! “你——” 凤莲溪毕竟还只是一个15岁的少年,怎么能受得了如此羞辱。 柳玉风大怒,“西陵雪,你个母夜叉,有本事冲我来!何必抓着一个普通人不放?难道你不觉得胜之不武吗?” 西陵雪冷哼一声,“冲你来?就你这副模样,本公主看不上!” 感受到身边的这个少年浑身在发抖,西陵雪还装出一副解语花的模样安慰他。 “美人儿,你不要害怕!” “等到这次拍卖会结束,本公主就立刻上书东月皇帝,让他把你赐给我,可好?” “嘶~”众人都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 这个西琴的公主真是太嚣张了,居然在东月的地盘儿上,欺负东月人! 可话虽这么说,却无一人敢上前。 西陵雪就是拿捏了这些人的性子,所以才这么胆大。 再加上,身边的这个男人的确让她有些心动了。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纯净、清澈的少年,和那些经历过人事的老男人相比,这种小奶狗似的男人,才更符合她的审美! 就是年纪小了点儿,不过没关系,只要放在宫中好好养养就行了! 男人? 不就那回事儿吗? 虽然他现在很讨厌自己,可未来的事,谁能说的清楚? 只要凭借那些罕见的房中术,自己有信心一定可以将他睡服。 遭了遭了,她就不能在白天想这些事情,否则会忍不住在白天…… 身旁的这个男人,哦不,应该是少年真是越看越好看,让她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心思又涌了上来。 “美人儿,反正你早晚都是本公主的,不如先让本公主收些利息可好?” 说完便双手固定住凤莲溪的头,直接朝着他的唇吻去…… 柳玉风拼命的想要挣脱眼前的阻拦,“西陵雪,你个无耻的母夜叉……你不能这么做……”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大红色的身影在众人面前闪过。 那道身影形同鬼魅,眨眼间就出现在西陵雪身后。 “你个不要脸的玩意儿!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发骚!” “你不是喜欢强吻吗?那就让你吻个够……” 那道身影就趁西陵雪不备,一把抓住了她的头发,然后,直接往她头上罩了一个大麻袋。 令人感到惊悚的是,那麻袋里面居然传出了“嗡嗡嗡”的声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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