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她第一次,从别人的口中听到自己的父亲。 她的那个好大伯也不知道怎的,居然不跟她说一说关于父亲的事情,哪怕她主动问起,他也只是顾左右而言其他,除了父亲的名字外,其他的一律闭口不言。 害得她以为父亲是犯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所以才不敢提起。可听刚才这些人的意思,貌似并不是这么回事。 外面的那些人继续着刚才的话题。 “单凭一己之力单挑整个帝都学院毫无对手,就连院长也甘拜下风,那可是名副其实的妖孽。” “虽然生在东月,却成了超级帝国里风云榜单上永远的霸主,只可惜后来再也没有了这号人物,真是可悲可叹!” “唉,这一切都是命啊。昔日繁华的符院,如今却门可罗雀。真是让人唏嘘……” “……” 接下来的话中就再也没听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但仅凭这几段话,凤离月就能得知自己的父亲有多么的厉害。 一人单挑整个帝都学院,还成了风云榜单上的霸主,试问此事谁能做的到?怪不得能引的她娘亲倾心相待。 模样俊美、修为又高、天赋又好,这样的人很少有人不动心。 本来她是不想去帝都学院的,就算是去也是看在天蚕七叶花的面子上。 如今她却是真的想要进入帝都学院,只是为了看看自己父亲曾待过的地方。 打定了主意以后,凤离月便不再留意人群中的动静。 外面围观的人群当中有不少的都是炼丹师,当他们看到如此神奇的治疗方式以后,看向凤离月的眼神中充满了火热。 他们曾在炼丹公会里,见过那些太上长老们用这种方法治疗,没想到眼前的女子如此年轻,居然也会这招? 难不成她和炼丹公会有什么关系? …… 一盏茶的时间过后,那些灵针上的灵气全部被消耗完毕,随后逐渐被王延青的身体吸收化为虚无。 这就是灵针的好处,不用拔针。 看着自家师傅的脸色逐渐恢复以前,就连气息也比以前强大了几分。云青顿时喜不自胜,对着凤离月又是一阵感谢。 他在自己的储物袋里左翻右翻,始终翻不出一件能拿得出手的玩意儿,他可不认为这位凤小姐会稀罕自己的二品丹药。 “那个……凤小姐……我……” “没事儿,我都明白,我只希望你好好的对待凤家就行。” 看在他曾经为凤家做过不少贡献的面子上,这一次就不收他的报酬了。 就在她想要转身离去的时候,躺在床上的王延青突然睁开了眼睛,而后叫住了她。 “这位小友,可否稍等片刻?” 凤离月转身看向他,“还有事儿?” 王延青急忙从床上下来,结果一个身形不稳,反倒直接趴在了凤离月的面前。 如此大礼她可受不得,凤离月赶紧侧身躲过。 “王大师,其实……您也不必这么客气!” “……” 王延青面带尴尬,真是没想到居然会出如此大丑,他的脸都快丢尽了。 他从储物袋里拿出一块儿木简,“这位小友,此物是老夫无意中得来的,钻研了许久终不得要领,今日小友救了老夫一命,作为报酬,老夫就将它转赠于你。” 那东西黑乎乎的,就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烧焦了,但表面却散发着一股灵力的气息。 “我是看在云青的面子上才出手相救的,不用报酬。”凤离月摇摇头。 王延青白胡子一挑,“那可不行,你不收报酬那是你的事儿,但你救了老夫的命,老夫就要报答。” “给你了就是给你了,你若执意不要,那老夫只能将它毁掉!” “……” 凤离月真是无语了,一个个的怎么都这样啊? 这年头儿都流行动不动就毁掉吗? 也不管什么好坏,只要送出的东西,别人一旦不要就毁掉,这也未免太任性了点儿。 算了,既然他强行要给那就收下吧。 “好好好,我收下就是了。” 径直接过木简,愈发觉得上面的那股气息有点熟悉,就是想不起来在哪个地方见过。 见她收下,王延青露出了会心的笑容,直接让自己的宝贝徒弟送客。 凤离月刚走到门口,就和凤青梅撞了个正着。 “离月妹妹,你没事吧?让我看看你有没有受伤?”说着就要拉她的胳膊。 事出反常必有妖。 凤离月觉得凤离月肯定又在酝酿什么坏主意,轻轻侧身躲过了她的触碰,还快速向后退一步。 “凤青梅,你我都已经撕破脸了,何必又假惺惺呢?” “我没有,离月妹妹,你真的误会我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凤青梅脸上一片尴尬,尤其是那些去而复返的人,都站在一边准备看热闹。 凤离月轻轻的抬起手,大拇指与食指之间居然捏着一只浑身发黑的小虫子。 “凤青梅,还用我说吗?” 人群中有人认出了这小虫子的来历,“这是蛊虫?这不是苗州那边才有的吗?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难不成这里有苗州的人?” 苗州的修炼者以用毒下蛊为主要手段,是不到万一不要招惹的存在。 他们的修为虽然没有多高,可这耍毒的手段可是层出不穷,所以他们就算是死也不愿意与苗州的人对上。 可是在很多年前,他们曾经惹毛了一位大能,生活的地方被其布下了一个无坚不摧的结界,彻底堵死了他们出世的道路。 这才换来附近几个国家的安宁。 若此人真是苗州出来的,必须将其灭杀,要不然等她传信给苗州可就遭了。 众人面带不善的看向凤青梅,准备将其拿下。 凤青梅怎么也没想到,只是一个小小的虫子就让她成了众人之矢,一下子就被吓尿了。 众人齐刷刷的后退两步,对此纷纷表示鄙夷。 “咦?居然被吓尿了?这也太怂了吧?” “苗州人不应该都是宁死不屈的吗?她怎么这么草包?” “这下蛊的手段也不高明,该不会是个新手吧?看来是被关了那么多年都被关废了……” “这下蛊还被人抓了个正着,着实够尴尬的。看来这人应该是个新手,要是老手此时早就逃之夭夭了。” “不管怎么说,只要她对别人下蛊,就证明她与苗州的人脱不了干系。” “对对对,宁可错杀一千,也绝不放过一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401/6871051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