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灵越直接来到了后山禁地,四处张望了一下,然后从储物袋里直接拿出一个令牌往前一贴,笼罩在禁地的结界就自动开出了一个一人大小的门。 接着就无比轻松的走了进去,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有一个人正在悄悄的跟踪她。 她在这禁地里面就如同在逛自家的后花园,十分惬意的很。 对于周围的美景,她无心欣赏,反而直接走到了禁地深处的一处沼泽旁。 沼泽上方飘着一口漆黑无比的棺材,棺材的四周散发着金光,沼泽中还有一条正在与之对峙的蛟龙,只不过伤痕累累的它气息有些萎靡。 凤灵越心中有些疑惑,这蛟龙明明是一对,如今怎么就剩下这一条了? 难不成知道打不过,就逃跑了? 看周围的这些痕迹,显然它们双方经历了非常激烈的打斗。 虽然这蛟龙伤的很重,可那棺材也好不了哪里去,周围的金光逐渐减弱,连飘着的高度都无法保证,看来已经到了强弩之末。 将这棺材带到这处沼泽实在是太明智了,就让它和这蛟龙斗个你死我活,然后她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说完,就躲在了一旁。 小棺早就发现这个臭女人了,心里忍不住鄙夷,正大光明的不好吗?非要搞这些小动作,就不怕聪明反被聪明误? “死泥鳅,咱俩就到此为止吧!” 蛟龙一听这话,瞬间大怒。 “你个死棺材,你说什么?” “你把我媳妇儿给吞了,还想让我跟你到此为止?” “想得美!媳妇不在了,我也不想活了,今天我就算是死也要扒你一层皮!” 说完就扭动自己的尾巴猛烈的向小棺甩去,小棺内心一个大写的感叹号,这死泥鳅还真是不听人劝。 它一边躲闪一边与蛟龙用兽语交谈,“谁说那条母泥鳅死了?” 蛟龙一愣,“莫非我媳妇还活着?” “它太聒噪了,只能先让它安静一下。小爷我只吃灵石、丹药之类的东西,不吃泥鳅。” 小棺觉得心好累,打从一开始,它就没想着与这对泥鳅对上。 但是这两条泥鳅不分青红皂白就与它干上,特别是那条母泥鳅聒噪的很,脾气还很爆,就像一只母夜叉。 没办法,只能将它吞了,好让它安静一会儿。 蛟龙一听自家媳妇儿还活着,顿时高兴的手舞足蹈。“那你快点儿把我媳妇放出来啊?” 小棺也不是个傻的,如今它的媳妇儿在这里,也就意味着主动权在自己手中。 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的把它给放了? 怎么着也得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是? 再者说了,这两条泥鳅的实力还不错,若能当自己的小弟,那自己是不是就可以躺赢了? “这样吧,只要你们认我当老大,我就可以把它给放了。” “当真?你确定不会骗我?”蛟龙怎么听怎么有点儿不相信,这死棺材阴险狡诈,它可不能大意了。 小棺给了他明确的答复, “小爷不但会把你媳妇放了,还赠送一个能让你们修成人形的法子。看你们这副样子,应该修炼了好久吧?” 此话一出,蛟龙的内心无比的激动。 它们修炼了千年,却始终不能化形,就是因为缺少化形草,因为这种东西只有在神界的战神殿中才能见到。 想当年他们两个冒着生命危险去偷,结果被那个女人给逮到了…… 唉,提起来都是一把心酸泪啊! 后来,它们身受重伤,来到了这凡界之中。可惜,纵然是养伤数年,却始终无法痊愈,甚至修为还有持续倒退的可能,着实有些凄惨。 若这口棺材真能让它们化形,别说认他做老大,就算是认它做祖宗那也是求之不得。 “好,我答应你!”随后弯曲着身子向小棺行了一礼,“小黑见过老大。” 小棺摆出一副好大哥的模样,然后凑到它的耳边叽里呱啦的说了一通。 躲在不远处的风灵越有些焦急,它们在那里干什么呢?怎么不打了?该不会是握手言和了吧? 这个死棺材已经够难对付的了,万一她在对上那只蛟龙岂不是找死? 不行,她绝不允许出现这种情况。 正当她想要出手干扰的时候,事情出现了转机。那棺材与蛟龙竟猛的撞在了一起,然后同时掉进了沼泽之中。 凤灵越大喜,迫不及待的走到沼泽旁边,看着浮在上面的小棺,洋洋得意。 “死棺材,你不是挺能的吗?如今怎么不说话了?” “原来是你这个臭女人在背后使坏……” 小棺身上的金光只剩下了很浅的一层,就连说话的语气也非常的虚弱。 “我早就说过,只要你乖乖的就不必吃这些苦。可你偏偏不听,那就怨不着旁人了。” 说着就双手掐诀,用爷爷,哦不,是那个糟老头子交给她的强行解开本命契约的方法,试图斩断小棺与凤离月之间的联系。 一缕黑色的光芒从凤灵越身上飞出,然后笼罩住了小棺。 与此同时,准备黄雀在后的凤离月突然涌起了一阵心慌。 她之所以跟在凤灵越的后面,就是想要找到小棺的下落,结果对方在走到这里的时候,竟然暗中躲了起来。 也就是这时候,她发现了飘在沼泽上空的小棺,看到蛟龙的虎视眈眈,心存担忧。 本想出手相救,却发现小棺和那蛟龙的关系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糟,甚至它们两个还暗中做了某些交易。 所以,她就静静的躲在暗处,想看看他们究竟在玩什么把戏。 谁知,想要的答案还没有得到,凤灵越居然运用邪恶的功法,试图掐断他们的本命契约。 抢东西,居然抢到她的头上来了? 敢在老虎头上拔毛,若不给她点儿回应,岂不是对不起她的一番苦心? 随后,运用自己强大的精神力采用契约阵法的逆转形式,直接追踪到凤灵越的精神力,然后运用先天优势将其碾压截断。 精神力受挫,凤灵越接连喷出好几口血,与此同时,小棺和蛟龙趁机联手对她发出了致命的一击。 好在她身上拥有凤天启的一道神识分身,这才捡回了一条命。 命是保住了,但她脸色苍白如纸,气息萎靡如同快要登天的耄耋老人。 感受到自家主人气息的小棺,兴奋的都要跳起来了。太好了,它的主人来救它了,它果真是最幸福的。 凤离月意味深长的看了它一眼,然后转身来到了凤灵越的身边。 看到眼前这个熟悉的身影,凤灵越脸上挂满了震惊。 “怎么是你?你怎么会……” “是不是很意外?”凤离月反问。 也许是提前遇见了自己的下场,凤灵越直接闭上了眼睛。 “即是如此,那你动手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401/6871050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