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二人齐齐向门口看去。 凤离月一脸的疑惑,这老头儿是谁啊?胡里拉碴的,看起来好丑! 凤莲溪优雅的放下碗筷,“这是凤家的大长老凤天启,想必你与他孙女起了争执吧?我出去看看……” “别!哥,这事儿是我捅的,就让我去解决吧……”凤离月赶紧拦住了他。 如今的凤莲溪只是一个普通人,与之对上,不是纯粹找虐吗? 她好歹还有小棺,再不计还有法阵护身,这个所谓的大长老根本奈何不了她。 “哟,这是谁呀?” 凤莲溪轻笑了一声,自家小妹又开始调皮了。“这是大长老……” 凤离月恍然大悟,“哦,原来是大长老啊?瞧这行事作风,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土匪进村呢。” 二人一言一合,把凤天启气的不轻。 “混账!居然敢这么对老夫说话?” “哇哦,还真是个似曾相识的话语,到底是在哪里听过呢?” 这副阴阳怪气的模样看的凤莲溪直摇头,这小丫头鲁莽了,正面与之对上,可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不过,自己在这里再怎么着也不能让他伤了自家小妹。 正要说话,却发现房顶上传来一道声音。 “主人,你忘了吗?之前有个非常丑的丑女人就是这么对你说的,她还说什么有个长老爷爷什么的……” 当凤莲溪发现说话的是一口棺材时,嘴角微微抽搐。 看着自家哥哥脸色有点不太好,唯恐是小棺吓到了他,凤离月赶紧解释。 “哥,你别害怕,它是我的本命法器。” “……” 凤莲溪嘴角一抽,他的胆子看起来就那么小吗? 棺材说话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无非是灵器里面生了个器灵而已。 但是,听说是一回事,亲眼见到那又是另外一回事。 毕竟他还没见过哪个炼器师会这么无聊,居然把法器做成棺材的形状。 更让他想不明白的是,自家小妹怎么收了这么一个……呃……一口棺材做本命法器? 凤天启一看到那个棺材,就气不打一处来,这就是将自己的孙女重伤的罪魁祸首? 听她说这口棺材非常的不一般,今天他倒要好好的见识一番。 至于这个小废物……不急,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 “臭棺材,就是你伤了老夫的孙女?” “小爷只是教训了一个不知天地厚的丑女人罢了……” 黑中带金的棺材盖儿在那里不停地一张一合,看起来极其嚣张。 “之前我还不知道她怎么那么惹人厌,没想到,原来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啊!” “放肆——” 凤天启被气得吹胡子瞪眼,没想到活了这么多年的他居然被一口棺材给挤兑了,传出去还不得让人笑掉大牙? 虎躯一震,属于灵宗巅峰的威压瞬间迸射而出。 “噗——” 凤莲溪没有灵力,直接一口鲜血喷出。 “哥——”凤离月急忙扶他坐下,然后给他服下一颗丹药。 见他的脸色恢复了些许,凤离月这才放下心来,随后如同看死人般看着凤天启。 “你个老泥鳅,心眼儿果真坏的很。” “明知道我哥他是普通人,居然还散发如此凌冽的威压,我看你是找死——” “小棺——” 小棺“咻”的一下从不远处飞来,然后直接撞凤天启。 “你个臭老头儿,居然敢伤害主人的哥哥,小爷要将你……” “小棺,别跟他废话,直接撞!撞死了我负责!” 凤离月这次是真的怒了,敢伤害她的家人,就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凤天启侧身躲过小棺的攻击,然后轻蔑一笑:“小废物,你大言不惭!你信不信老夫一根手指,就能碾死你……” 凤离月语气冰冷,“那就试试看!” 话虽如此,心底却是一沉。 小棺的攻击全都被躲过了,灵宗巅峰的威力果然不容小觑。 这老东西果真有两把刷子。 “臭棺材,你不是很有能耐吗?如今竟连老夫的身都近不得,我倒要看看你还怎么嚣张?” 凤离月暗道一声不好,这老家伙居然采用激将法,小棺肯定受不住,她必须想办法分散那老东西的注意力。 突然,她灵光一闪。 有办法了! “大长老,我观你印堂发黑,今日恐有血光之灾,你可要小心啊!” 凤天启冷哼一声,“老夫乃是堂堂的灵宗强者,就凭你们还想让老夫饱受血光之灾?真是不知所谓!” 这棺材虽然速度慢了点儿,好在材质较硬,凭借他的修为,竟然也无法在这棺材上留下半丝印记,如此看来果然是个不可多得的宝物。 若能将它收为己用,那自己的实力必一定会更上一层楼。 “小棺材,按照你的实力,跟着一个小废物能有什么前途?” “不如跟着老夫吃香的喝辣的,到时候我们共同站在世界之巅可好?” 小棺听后,直接破口大骂。 “你一个老不休,真是无耻,居然敢打小爷的主意?不知道小爷一生只认一个主人吗?”m.biqubao.com 随后更加猛烈的朝他撞去,可惜它的速度始终跟不上凤天启的速度,导致它每次攻击都落了空。 “你个老东西,有本事正面刚,躲什么躲啊?” 凤天启还没有说话,凤离月就开口了。 “小棺,你不知道,这位大长老可是做了一个好榜样呢。年龄虽然大,但人家敢强抢良家妇女,甚至还逼着人家给他生了一个孩子。” “如此品行不端的人,见到你这种正义之棺肯定要躲了。” 凤天启听后,心中一惊,这件事乃是一个秘密,他从来没有跟第三个人说过,这小废物是怎么知道的? “小废物,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吃老夫一掌!” 随后,一掌拍出。 岂料,凤离月竟然纹丝不动,甚至还笑语盈盈的对他说道。 “你也太小气了吧,就这么小的力道,你拍蚊子呢?” 凤天启:“……” 这小废物是什么怪物?他刚刚拍出的那一掌可是用了七八成的力道,就算是灵王强者也被他一掌击毙了,她怎么还好好的? 随后又是一掌拍出,这一次他丝毫没有留情,用了十成十的力道。 可惜这一掌直接被小棺挡下了,随后对他开启了骚扰战术,而凤离月还在那里继续爆料。 “大长老,那凤灵越应该就是你强迫别人生下来的女儿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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