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离月和柳玉风等人本能的看向天边,就发现天空中盘旋着一只巨大的白鹤。 从白鹤身上飞下来一男一女二人。 白芳见状,顿时喜极而泣。 “竹儿,快救救你哥哥,你哥哥快要被打死了,就当娘亲求你了……” 凤青竹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放心吧,娘亲,有我在,你不用担心!” 她看向一旁的柳玉风,“柳师兄,我哥他不懂事,冲撞了你,我代他向你道歉。” 这番说词倒是把柳玉风给逗笑了,这女人还真是搞笑,在学院里头就对他大献殷勤,被怼了那么多次,还是不知收敛。 如今不分青红皂白就开始乱扣帽子,真是让人无语。 “你这女人长得丑也就算了,脑子还不好使,你就不问问事情原委吗?” 凤青竹脸色一白,“我……” “柳玉风,你别太过分,小师妹好好的跟你说话,你怎么阴阳怪气的?”凤青竹身后的男子赵卓有些不满。 柳玉风眸中闪过一丝凌厉,“你是什么东西?也敢跟本公子这样说话?” “师兄……”凤青竹扯了扯他的衣袖,示意他不要再说了。 她走到凤天成身边,看着被打得奄奄一息的风青叶,心中有些不忍,直接给他喂下了一颗丹药。 “爹爹,哥哥犯了什么错?竟劳您如此大怒?” 凤天成没有说话,凤青梅嘟着嘴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儿,就是我和哥哥我跟小废……凤离月开了一个玩笑,然后爹爹就生气了……” “你看那凤离月也没受什么伤,居然就来追究我和哥哥,真的是太过分了!姐,你可一定要帮我们讨回公道!” 凤离月还没有说话,柳玉风就有点受不了了,这一大家子果真是一个比一个可恶,事实摆在面前,还能如此耍赖,果真是没脸没皮。 折扇一收一合,一股水蓝色的灵力直冲向凤青梅的脸颊。 “小小年纪就敢倒打一耙,该打——” 凤青梅的惨叫让白芳心如刀绞,随后狠狠地看着凤离月。 就是因为这个小废物,如果不是她,自己的儿女也不会遭此大辱。 随后又面色不善的看向柳玉风,“就算梅儿有错,那也是我这个当娘的来教训,怎么也轮不着柳公子吧?” 柳玉风正想要说什么,却被凤离月抢先了。 “一个小小的通房而已,怎么就成了小姐的娘了?都教导了十几年了,还把人养成这个鬼样子,我看你连教导人的资格都没有,干脆回家种地去吧!” “人家柳公子可是从帝都的顶级世家里面出来的,好心帮你教导一下孩子,你居然很如此阴阳怪气,果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白芳怒道:“凤离月,你闭嘴!这一切都是你挑出来的!你果然是个不省心的挑事精!” 看到那个不要脸的女人又在责怪自家主人,小棺开启了护主模式,直接立起了棺身,朝着地上猛的一砸。 顿时,整个房屋的地面顿时下陷了三四米,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被震住了,等到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掉进了坑里。 凤青竹看到这么一个黑金的棺材,顿时两眼放光。“凤离月,你这棺材从哪里来的?我出一百灵石买了。” 看到自家姐姐不但不替自己出气,反而看上了小废物的棺材,凤青叶有点儿不高兴。 “姐,你就别想了,这个棺材可是小废物的本命法器!” 听到这里凤青竹有点儿小失望,原以为发现了一个好武器,没想到却是个有主的。 赵卓看自己的小师妹对这个棺材很感兴趣,悄悄的在她耳边说道。 “小师妹,如果你真的想要,那我们就直接杀了这个小废物。我记得师尊那里有一个可以剥夺本命武器的法子,到时候这个棺材就可以属于你了。” 凤青竹听后喜不自胜,可是表面上还是一副非常为难的样子。 “这……不好吧,怎么说,她也是我的妹妹……” 赵卓有些不以为然,“她都如此逼你们家了,你怎么还这么善良,小师妹你就别担心了,剩下的有我呢。” 说完便上前一步,正对上凤离月的眼神。“你,可敢与我一战?” 此话一出,众人哗然。 这,这也太无耻了吧? 再怎么说,他也是帝都学院的学子,有着七星大灵师的修为,而凤离月只是一个不能修炼的小废物,这不是明目张胆的以强凌弱吗? 可是话在嘴边,谁也不敢说出口,除了柳玉风。 “赵卓,你一个大灵师去欺负一个没有修炼的普通人,你爹妈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要打的话,你有本事就和我打!” 柳玉风是二星灵王,比赵卓高了好几级,他自是不敢挑衅。 “我只是说让她与我一战,并没有说用灵力,他竟然是普通人,那我也不用灵力,不就和她站在同一个位置上了???” “柳公子如此偏袒这小废物,该不会是看上她了吧?” 凤青竹忍不住瞪了他一眼,这个白痴说什么呢?柳玉风怎么可能看上那小废物? “师兄,你就别强人所难了,此事本就是我们不对,我们只要道歉就好了。” “离月妹妹,你能不能看在姐姐的面子上放我哥哥一码?” 说完还从储物袋里掏出一个白色的瓷瓶,从里面倒出一粒色泽饱满的疗养丹。 “这是二品疗养丹,就当做是我的赔罪!” 凤离月拍了拍小棺,然后滑开棺材盖,从里面拿出一个瓷瓶。 “这里是三品生肌丹,我用它来买凤青叶的命,如何?” “你……你欺人太甚!”凤青竹被气的脸色一白。 赵卓的眸中闪过一丝狠辣的锋芒,一柄土黄色长剑直冲向风离月的面门。 “你一个不能修炼的废物,居然也有这种上好的丹药,说!你是从哪儿偷来的?” 柳玉风刚要出手,却被凤离月拒绝了。 “区区一粒三品丹药算什么?我哥凤清溪每次来的时候都会带四品五品的丹药。” 赵卓一听到那个熟悉的名字,顿时瞳孔一缩。 凤清溪,帝都凤家的大少爷,在18岁那年一举突破到灵皇,成为东月八大灵皇之一,在他们东月国拥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三年前,他突然前往一个神秘的地方,从此再也没有归来。 这样的一个人,手里的修炼资源有大把的,别说是四五品的,也恐怕更高品级的都有,只可惜便宜了这个分家。 看着赵卓的眼神不对,凤青竹暗道一声不妙。 “师兄,我们家从来没有收到过他哥的四五品丹药,你可要相信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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