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死后,我盘活了他失忆的战友_第368章怕虫子的耳聋少年2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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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博衍红着耳根子将人松开,笨嘴拙舌解释,“钟副导在跟……咳,在亲热。”
  顾箐一听瞪圆了眼睛。
  “真的假的?”
  “哦对,你不骗人,那就是真的。”
  说着,她就伸着脖子想去看,被楚博衍拽了回来。
  她顿时不满,“拽我干嘛?”
  楚博衍完全不管她,强硬扯着她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他满脑子都是:恶心死了,别脏了顾箐这个无知少女的眼。
  顾箐满脑子都是:楚博衍他神经病吧!看看怎么了?她好想看看钟导下手的是哪个姑娘的。
  而且,刚刚那个拐弯的地方,踏过门槛过去其实是厂务的房间,这钟副导怎么会在厂务的房间里跟人亲热?
  噫~在别人的房间里找女人这也太不讲究了。
  等等!
  副导,厂务,亲热,两人男人,……握草?
  不,不是她想的那样吧!
  钟副导玩这么大的吗?
  顾箐满脑子策马崩腾,抬头想问楚博衍他看到的东西是不是跟她想的一样的时候,猛不丁发现他头发上有一抹绿。
  定睛一看,她急忙站住失声惊叫,“小绿!”
  楚博衍疑惑转头。
  顾箐忙捂住嘴,眯着眼嘿嘿直笑。
  可不能告诉他!
  他本来就怕虫子,万一知道自己脑袋上有毛毛虫,那不得吓死?
  她干咳一声,脑瓜子飞速转动,突然急中生智装出一副疲惫的神色,“我走不动了,你背我。”
  楚博衍看出来顾箐是故意的,但他以为她是因为他刚刚不让她去偷看,存心闹他,没多想微微弯腰示意她上来。
  顾箐成功爬上他的背,成功将小绿从他的头发上取下来。
  楚博衍似有所感转头,吓得她反手将小绿扔进了一旁的草丛里。
  之后却发现他只是转头看路。
  她顿时放松地晃了晃脚丫子,仗着他听不见,她爬他背上大大咧咧道:“艾玛,吓死爹了!楚博衍这胆小鬼完全不知道刚刚姐姐我拯救他于水火吧。哎呦,就是委屈了小绿,也不知道会不会被晒死。”
  完全没注意到自个儿整个人懒洋洋趴在人家背上,脑袋正好搭在人家肩膀上,距离左耳极其近。
  楚博衍根据隐约听到的信息,结合她的行为,很快判断出他的头发刚刚被毛毛虫光顾过。
  但罕见的是,他虽然也觉得膈应难受,心底却烫烫的。
  有些东西喷涌而出,再也压制不住。
  ……
  时隔半月再次回到顾家别墅。
  楚博衍敏锐地发现顾阿姨相比上次多了些心事的样子。
  顾箐当然也发现了,暗戳戳瞅了眼兰姨,兰姨摇了摇头没敢作声,顾箐顿觉新奇。
  嘿!
  奇了怪了!
  她老母亲这是被人甩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不敢问。
  一直到吃完饭,顾锦夏才拉着两人外加一个兰姐坐在沙发上满面愁容,想让三人给出个主意。
  楚博衍习惯拿出手机开始录音,在场没有一个人觉得有问题。
  顾箐抱着薯片盘在沙发上支棱着耳朵,一副吃瓜姿态。
  兰姐给几人泡了茶抓了把瓜子坐在顾箐身边两人同一个表情。
  顾锦夏左看看右看看,最后发现这个家里只有博衍这孩子最靠谱。
  她挪了挪屁股,凑近楚博衍几分,皱着眉头整理了情绪开口道,“李清辉不对劲!”
  呦!
  果然跟男人有关!
  三人顿时精神。
  顾箐薯片都不香了,甩手丢桌子上,坐直身子问:“怎么个不对劲?您倒是说清楚啊!”
  楚博衍默默将手机放到了离顾阿姨更近的地方。
  兰姐年纪大,早年也经历过离婚背叛的戏码,这会儿是最稳重的一个。
  顾锦夏絮絮叨叨开始算从头诉说。
  “这半个月他没有主动联系过我,我联系他,他总说公司出事了,忙。可问他需要帮忙不要,他反反复复就一句话,需要会跟我说的。”
  顾箐点头,“然后呢?”
  “我又不是十几岁小姑娘,这把戏没亲自遇上过,同样的戏码我剧里那也是演过不少的,他绝对有问题,不是有了别人,就是在憋什么坏。”顾锦夏拿出手机,递给顾箐。
  “你看看,我给他发了这么多信息,他从开始的几条才回复一条,到现在几天都不回复一次,绝对有问题。”
  顾箐接过手机往上翻了翻,翻过了头,顿时一言难尽。
  “妈,没看出来啊,您这个年纪谈起恋爱来,跟小年轻儿也没啥两样儿,这冲出屏幕外的粘糊劲儿呦~”
  楚博衍是唯一一个站在男人的立场想要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听个完完整整,然后分析解决问题的人。
  他看着噔噔噔跳出来的文字翻译,对顾锦夏道:“顾阿姨,您可以从头说说吗?如果李叔一开始就是在骗您,那应该早有迹象才对。”
  从头说说?
  倒难住了顾锦夏:“这……从哪儿开始说呢?”
  顾箐:“就从你们认识开始呗!”
  楚博衍兰姐,两脸认同。
  顾锦夏:“行吧!”
  “其实也没什么可疑的地方,我跟李清辉是从一个活动上认识的,后来他主动要了我的联系方式,手机上简单打过几次招呼。”
  “后来呢,又凑巧在别的活动上碰到过几回,他展开了追求。”
  “我呢……也觉得他各方面都挺合适,就在一起了,没什么可以说的好像……”
  兰姐嗑瓜子都渴了,端起茶一口喝尽,“哎呦,说这么无聊,我可回去睡觉了。我从您嘴里听了那么三言两语的可都比你现在说的精彩。”
  顾锦夏在两个晚辈面前说自己谈恋爱那点子事,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她干咳一声:“不就是刚开始追求我的时候给我所有的朋友们都准备了礼物吗?这不是他的常规操作吗?有什么值得说的?”
  “那可不止。”
  兰姐撇嘴,“之前可听你说他追求的时候碰上你经期,人家又是亲自找高级厨师专门给你炖燕窝,又巴巴亲自送来喂嘴里。”
  顾箐嚼薯片的手微顿:这路数听着很熟悉啊!
  那苏慕也喜欢送吃送喝来着!
  但跟人家这燕窝一比,苏慕的糖水煮蛋真上不了台面!
  楚博衍眼看总也说不到重点上,不得不开口打断,“顾阿姨,你可以仔细理理你跟李叔相处时的一些细节,看看能不能想出些什么来。”
  顾锦夏沉思半晌没个所以然。
  兰姐剥开个橘子给了顾箐一半,想了想:“要想知道他是不是骗子还不简单?咱想想他现在故意吊着人,是想直接分手还是想继续骗点什么不就好了?”
  顾箐直接否决了想分手的话。
  “不可能是分手的意思。我妈多大的腕儿,他好不容易追到手,怎么可能说冷就冷了,一定有目的!骗色他已经到手了,现在能骗的当然指定就是钱。”
  一句话,气氛顿时尴尬。
  兰姐抬手给了顾箐一个脑瓜崩,“虽然你说得对,但骗色怎么能直接说出来,你妈不要面子的啊!”
  顾锦夏保养得益的脸黑了个彻底。
  老娘算看出来了!
  你们压根不管我死活!
  她气得冲对面的两人丢了个抱枕过去,“他就不能是真的忙吗?谁说他是骗子的?”
  兰姐:“不是你说他有问题吗?这么多年你身边的骗子还少啊,什么时候学会自欺欺人了?”
  楚博衍接话,“骗钱是最合理的。”
  顾箐顿时得意,屁颠儿跑到楚博衍身边坐下,撞了撞他的肩膀,“是吧大佬,你也这么觉得吧。”
  左耳听到了她的声音,耳廓发热。
  楚博衍淡淡点头,“嗯!”
  随即挪了挪屁股跟她离远一点,“那,咳,那你说说你的看法。”
  我的看法?
  顾箐开始卖弄,“人家如果是骗子,戏演到这个地步,你们瞅瞅我妈,现在情根深重,一门心思想帮男朋友解决公司问题,此时就是找准时机准备收网了呀。”
  顾锦夏虽然觉得她说得有几分道理,但不以为然,“我有那么傻?”
  傻不傻的,兰姐有发言权。
  她略鄙夷:“要不是我拦着,你早找人家去了。我觉得箐儿说得对,他估摸着就是等你主动上门给他解决问题。”
  楚博衍倒是觉得顾阿姨很警醒,“现在既然已经有了怀疑,那被骗的风险就应该大大降低了,只要您不主动联系他,随他去,相信他也拿您没办法。”
  “说得是。”
  兰姐点头附和,“毕竟没有影儿的事,咱只要捏紧了自己的腰包,管他是人是鬼,总有露头的一天。”
  顾箐却突然灵光一闪,“他不是跟苏慕认识吗?咱能不能从苏慕那里打探打探呢?”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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