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死后,我盘活了他失忆的战友_第336章,女帝的小娇夫4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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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日上三竿。
  无人敢进女帝寝殿打扰。
  芙蓉打了个哈欠,眼前发昏。抬手挡了挡眼前的太阳,继续靠在柱子旁打瞌睡。
  真能折腾啊!
  近日夜夜要水,昨儿房里的动静更是闹了整夜,天微微亮时才歇了。
  进去送水的人气喘吁吁进去,同手同脚出来。
  有那小心肝儿跟鸡崽子心一般大的,那是一点儿事儿都装不住。
  从女帝寝殿出来那一副仿佛天塌地陷了的蠢模样,她看着实在闹心!
  不就是女帝亲自伺候皇夫擦身子吗?
  不就是女帝跟皇夫我啊你啊的仿佛寻常夫妻吗?
  不就是女帝偶尔让皇夫在上她在下吗?
  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你们要是见了女帝因为皇夫一句话便哭成了个孩子,你们是不是得吓死?
  她亲眼看着长大的女帝啊,性格那叫一个倨傲,奶娃娃时都没哭成那个梨花带雨的可怜样儿过。
  说实话在林子里时她也吓死了。
  之后,她算明白了。
  女帝是真的将皇夫放在心尖尖上当心头肉啊。那舍不得他皱眉看不得他掉泪的痴相,真真儿是让人叹为观止。
  她眼瞧着女帝这阵仗,只怕揽月江山都比不上她的皇夫一笑。
  何等可怕?
  但你以为她只会宠皇夫吗?
  那便大错特错了。
  女帝接手国事后大兴水利,将水患受灾难民妥善安置,同时开设男子学堂,日后郎君们可以抛头露面甚至学技能谋生再无人敢多嘴。
  她重文,让堂堂帝师开设讲堂,偶尔去学堂讲课,又重武,各大营地特安排监督训练,拨银子造弓弩箭矢。
  举国上下,短短时日,在她的带领下热火朝天。
  忙得朝臣没有时间将注意力放到她的后宫上。
  前朝流传着女帝一句话,“有时间说废话一定是因为还不够忙,来,我这里有个方案,你拿下去整出个名堂再来禀报,没整出名堂你暂时不用来上朝。”
  暂时?
  谁知道这暂时是几时?
  莫不是整不出来便撸官帽的意思?
  就问谁不怕?
  你说找摄政往王诉苦?biqubao.com
  拉倒吧!
  王爷近日连宫门都不出了,心思全用在了陪太上皇,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当朝摄政,人家说不管事便再不插手,历史上谁有这急流勇退的魄力?
  “芙蓉,送水。”
  一声沙哑的唤声,打断了芙蓉的思绪,她急忙应声道:“是,陛下。”
  帐内依旧香艳。
  送水的人封闭五感送了水便退,一秒都不敢多停。
  顾箐看着嘴角含笑一脸满足仰躺着的少年无语道,“你是怎么做到又羞涩又凶残的?小五爱笑爱闹,床上也疯,但远远不及你。”
  他太会利用自己的优势勾人了!
  重要的是小五容易满足,也好哄。
  而楚博衍表面端方儒雅,克制青涩,实则他那动辄羞红的脸,轻轻一碰便上头的声音让她一次又一次被他套住,任他索取。
  这是抓住她的弱点便往死了利用?
  简直腹黑到了极点!
  楚博衍看着她眼里带着未退的情欲,他唇角勾起的弧度柔软温顺。
  “如此美梦,我想要不留遗憾,竭尽所能。”
  顾箐嘴角微抽,气得咬牙,“滚去洗洗,让脑子清醒清醒。”
  经过一夜的深入交流,楚博衍脸皮厚了不少,他非但没听话去擦洗,反而目光灼灼看着顾箐,“姐姐可有尽兴?”
  顾箐:“……”
  来人,上小五!
  这狗子她吃不消!
  ……
  时间一晃便过了俩月。
  太上皇殡天与一个祥和暖黄的午后。
  她早已安排好后事,临终只见了楚博衍一人。
  两人说了什么无从得知,顾箐使尽了手段都没从他嘴里问出来。
  顾箐心里自那以后,始终惴惴不安。
  直到有一天,他突然腹痛难忍,顾箐想要叫太医,却被他阻拦,她这才知道,她家太上皇又给她来了一记猛药。
  楚博衍吃了孕果。
  他答应了太上皇要给揽月留后。
  顾箐听后勃然大怒!
  “楚博衍,这么大的事儿你敢自己就给我做主了?你知不知道吃了孕果你九死一生,你忘了你是男尊女卑皓日国的皇子了吗?你能生吗?你就乱吃?”
  又气又急,顾箐身子都在颤,她冲着门口怒吼,“宣太医!”
  从未见过她发这么大的火。
  楚博衍也吓了一跳,忍着疼扯住她的衣袖费力牵着唇笑,“不会有事的,我问过太医了,你别气。”
  “哪个太医?老娘这就去赐她死罪!”
  若是孕果吃了能简单好用,哪怕它能像男人像女人一样生子成功率高,她都没这么担心。
  她当初听了初九说孕果的效果及成功率后就去着重统计了揽月的人口基数。
  果不其然,数据简直惨不忍睹!
  新生儿数量一年比一年少,据她估计不出两百年揽月的人口会更快速的下滑。甚至不用别人出手,揽月国便不得不推翻女尊统治。
  还有这孕果来的也着实蹊跷。
  女子没有生育功能,男生子只有揽月可以。
  但于揽月交界处的其他国家都是女生子。
  这就奇了怪了。
  于是她翻阅历史,结合现代的陨石说法,猜测应当是揽月曾经被陨石或者其他什么特殊的物质改变了这里的生态环境。
  在这样的情况下,她怎么还敢让楚博衍冒险去生什么孩子?
  这不是玩命吗这不是?
  太医来顾箐的第一句话便是,“即刻想办法取出孕果!”
  “……这……”太医肉眼可见地为难,“孕果在入口后便附着在男子腹部经过生长形成孕囊,除非长成后二十天不与女子交合,让其自然失效脱落,否则是取不出来的。”
  看着楚博衍疼得直冒汗,还要努力平躺着眼神柔和安抚她,顾箐愈发焦躁,“那就想办法止痛,止痛总可以吧?”
  太医擦了擦额头的汗跪在地上抖着声音,“孕果在成长期间若是用药,会影响孕囊的形成,而且对身子损伤极大。”
  顾箐气不过一脚踹翻了桌子,“你的意思是他就这样得生生忍着?”
  太医将头贴在地板上,抖如筛糠,“是……是。”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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