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死后,我盘活了他失忆的战友_第315章 女帝的小娇夫2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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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要他,非他不可。”
  顾箐一副被爱情冲昏头脑的智障样子。
  长孙扶摇叹息,“陛下却是让臣愈发看不懂了。”
  有那样大开大合包容万象的棋艺,却又时常透着股子清澈愚蠢。
  但,纹纹最放心不下的揽月女帝不是真的不学无术便好。
  其他的,不重要。
  “即便看中他,流程还是要走。臣安排他初三去选秀。”
  顾箐摆手,“无需安排,朕希望他自愿进宫。若他在选秀当日有这个意愿,希望王叔行个方便。”
  长孙扶摇不解,“陛下何意?”
  “朕想要他的心。”顾箐摆弄着桌上的瓷碗,语气里不见一丝说笑,“朕想要他心甘情愿做朕的皇夫。”
  心甘情愿?
  以她这两年对那孩子的了解,恐怕难!
  长孙扶摇看好戏一样拿起来刚刚被她捏后有裂纹的杯子,声音悠悠,“若他不愿呢……陛下当如何应对?”
  “若他不愿……”顾箐执筷子夹了颗青菜塞进了嘴里,“若他不愿,朕便等。”
  等?
  长孙扶摇摇头觉得她在说笑话,便也不当真,继续问道:“若他一生不愿呢?”
  “那便等一生。”顾箐看着头发花白的长孙扶摇笑道,“王叔不也等了一生吗?”
  长孙扶摇微微一愣,哈哈大笑。
  “陛下果然聪慧。仅凭一时失言,竟然能联想到此。”
  说着,她叹息:“真是没想到。臣瞒过了天下人,却独独没有瞒过人人口中胸无点墨,一无所长的女皇陛下。”
  顾箐也在心底暗叹。
  话说,朕也很难以置信来着。
  原以为揽月国摄政王和太上皇是深厚的闺蜜情,到头来却被她无意中发现,那藏在摄政王眼底似海深的情愫。
  那夜通宵的棋局,她真的是在认认真真想着让王叔对她改观好让她对她放心的,再不济能让她别给她安排那么多功夫课,对她来说也能放松不少。
  但是三盘棋后,摄政王明显有些心态破防。biqubao.com
  她以为她有如此优异的棋技,却从未显露于人前,藏拙扮猪吃虎被她拿捏得炉火纯青。
  “陛下棋艺高超,臣不是对手。”说着,他似乎顺嘴,在后面紧跟着接了一句,“论藏匿自己心思,臣,亦不是对手。”
  彼时顾箐正诧异于自己竟然真能赢过这个老家伙从而有点沾沾自喜,几乎是仔仔细细秉着呼吸想听她要如何夸奖自己。
  结果,就被她听见了这么一句话。
  她这人吧,心里一旦有疑惑,便要搞个清楚明白。
  但王叔却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似的,不仅将话题扯到了旁的上,更是一整夜都不准她离开,偷偷观察她到底听没听清她说的话。
  这就更奇怪了?
  王叔藏匿的心思……当然不可能造反,她对皇位不感兴趣。
  那……几乎不用多想。
  她最在意的,便是太上皇顾纹了。
  而且,有意思的是,经过她细细的回想,她家太上皇只怕也不是一无所知的。
  当局者不一定迷。
  两人没有捅破自然有她们的道理。
  “还请陛下保密。”长孙扶摇一脸坦然,“你母亲不愿多生是非。”
  顾箐点头,“朕明白。”
  不贸然介入他人因果,让她们是她们,让自己是自己。
  再说,她没那闲工夫啊。
  她家首次谋面的小夫郎一见她便晕了,她心疼死了啊。
  而且近日南方水患,宫里有一堆事等着她,最重要的还有个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离世的太上皇。
  无论是摄政王还是女帝其实都没有多少空闲地时间。
  楚博衍昏迷后一直没醒,顾箐无奈只能跟着先回宫。
  路上,她郑重跟摄政王行礼,“王叔,他身子弱,烦请费心照顾好他。”她的意思是若是之前给楚博衍喂过什么药,现在解药该给得给了。
  长孙扶摇冷哼一声,去了太上皇寝宫。
  ……
  深夜,顾箐再次捏着玉佩入梦。
  画面一转,她竟然出现在白日才来过的摄政王府。
  紫玉手里拿着两瓶药往会客厅走,顾箐跟在后面,果然见到了楚博衍。
  他正背脊直溜溜跪在地上,看着上首的王叔‘以死相逼’,“王爷若是不同意,衍这条命今日便不要了。”
  变声期的稚嫩嗓音里充斥着少年的无畏。
  王叔倒是如以往一般姿态松弛,对他愣头青一样的威胁完全不放在眼里。
  “在你进入揽月国当了质子的那一刻便该有放弃男子尊严的觉悟。更该明白皓日皇子的身份对本王来说屁也不是。你是死是活与本王又有何干?”
  楚博衍很刚,完全没有被打击到的窘迫,“质子的身份,男子的尊严,于我也不是很重要。可弄玉阁的待客郎君束某无能为力。”
  顾箐躲在门口看到王叔眼里对楚博衍明显有赞扬,“质子团十人,唯你一人对入身勾栏有异议,可对?”
  楚博衍:“对。”
  王叔又问他,“你誓死不从?”
  “是。”楚博衍不卑不亢朗声道,“无论男女,有可为有可不为。衍虽命如草芥,却也绝不允许自己沦落至千人骑万人尝的境地。若争取过后仍无路可选,那衍便自行了断。”
  反正一句话,脱衣服招待客人的活儿咱打死不干。你要能再另外找个活儿给我,那我便苟活着,若是不能,那也不麻烦你,我自杀。
  有些无赖,但实则是走投无路的孤注一掷,最后一博。
  顾箐看得分明,王叔还真吃这一套。
  她眼里难得对楚博衍升起了几分欣赏,“皓日国歹竹倒是出了一截好笋。既如此,那便由你来汇总每日各处递上来的消息,再以轻重缓急的顺序依次送入府中,可能做到?”
  “能。”
  顾箐看到少年明显暗暗松了口气。
  “紫玉,将药喂于他。”
  顾箐意图在他张嘴咽下去之际将药截住,可是紫玉身法迅速,几乎在捏住楚博衍下颌的瞬间,他就将药咽了下去。但她这一动作也成功让跪在地上目不斜视的楚博衍发现了她的存在。
  他瞳孔骤缩在紫玉察觉前迅速低头告退。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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