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死后,我盘活了他失忆的战友_第310章 女帝的小娇夫2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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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梦境再次结束,顾箐又开始了赶鸭子上架当和尚撞鈡的悲催苦逼女帝的工作时间。
  而,都城最繁华的弄玉阁一处隐蔽的厢房里,楚博衍却呆滞地看着床帐久久没有回神。
  这次梦醒后他竟然能完完整整回忆起来梦境里发生的所有事物景色。——包括他一直无论如何也看不清的那个女孩的脸。
  那是怎样一张脸呢?
  楚博衍微微拂过因为稍稍激动而有些刺痛的胸口,想要起身吃药,却发现自己竟然有些脱力。
  无奈,他轻轻阖上眼睛,缓缓调整着呼吸,意图平复自己突如其来汹涌如潮水般的情绪。
  可闭上眼睛后,她那让人看一眼便如何也忘不了的脸,她的一颦一笑,她亲切宠溺的话语,她对他熟稔中带着心疼的一举一动愈发清晰。
  身姿高挺,气质时而荣耀如秋菊时而华茂如春松,容颜明艳,衣着贵气难挡。
  随着回忆起的画面越多,他的心跳愈发难以控制,额间已然汗珠如春露。
  然而,他尤不自知,或者他知道却舍不得停下来。
  光着的小脚丫,颗颗脚趾圆润白皙,仿佛从出生便从不沾染过泥土。
  脚踝骨骼纤瘦,弧度惊人的美。
  偶尔间露出的一截小腿……
  “唔……”
  胸腔处的疼使他蜷缩着身子不得不睁开眼睛,紧紧攥着胸前的衣服,像只濒死的兽低低呜咽着。
  几分钟后,他挣扎着靠在床头,凝眉沉思。
  “顾姓……是国姓啊……顾箐……是……”
  楚博衍由于惊愕不小心咬到了舌尖,刺痛传来,慕地他自嘲轻笑,“呵~可笑又荒谬的梦。”
  揽月的国君夜夜入他这个在勾栏院里苟且偷生,卑贱之人的梦?
  这下,他倒是不再怀疑自己被什么人使了手段。而是坚信自己定是中了什么邪!
  若不是中了邪,如何能做出如此啼笑皆非的梦?
  揽月国的女帝,脾性暴躁,好颜色,好玩乐,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对一个青楼楚馆中人,使如此隐晦繁杂的手段的。biqubao.com
  不说,太上皇对女帝的管束人尽皆知,便说她若是真看上了勾栏的某个人,一声令下,谁敢不从?
  楚博衍呵呵笑着,不知何时笑出了眼泪,笑到他觉得自己身子发软,连牵起唇角的力气都没有了才罢休。
  龟奴听到声音进来伺候楚博衍洗漱时,听到他反反复复低喃着,“夜夜有如此美梦相伴,何人不羡我?”
  ……
  “您若逼朕,朕便变回那个不学无术的女帝!”顾箐拧着眉心认认真真看着太上皇说道,“母亲,朕没有找到真心喜爱之人绝不立夫。”
  她整天忙忙叨叨正事都可没干呢!
  选了夫了不完犊子了吗?
  “这好郎君不就是选出来的吗?”太上皇顾纹招呼人将一摞画像捧上来,“你瞧瞧,挑出几个喜欢的,咱好宣进来见见。”
  女儿性子稳了真是皆大欢喜。
  现在又遣散了后宫那些个莺莺燕燕,一心扑在朝事上。真是再好也没有了。
  先前一直怕早早给她迎了皇后,权力不够集中,她又是那副不知事的模样,原就顶不起这宫中诸多事宜,到时恐多生祸患。
  顾箐说不是自己喜欢的不立夫的言论,她只当她是因为之前对她管束过于严格在跟她闹脾气,“箐儿,母亲的身子你也知道,活不了多久了。”
  顾箐张嘴要说什么,太上皇摆了摆手制止她开口,“朕的病朕心里有数。早日给你选了皇夫,也算了了朕一桩心事,可好?”
  “母亲,再等等。”
  顾箐将那一摞画像扫到一旁,离开堆着折子的案桌,坐在太上皇身边哄她,“立夫是一辈子的大事,若是以前我不懂事,随随便便什么人立了便立了。可现在不一样了。”
  “母亲,我想此生唯要一人,弱水三千只取一瓢,立夫便不能马虎。”
  “箐儿……”太上皇看着自己女儿突然发现她竟有点陌生。
  什么弱水三千只取一瓢?
  这是情到浓时,哄那些单纯无知小郎的鬼话,谁又会真的相信?
  自古以来,哪个女帝没有最爱之人,可哪个女帝又只爱一人?
  “你……是认真的吗?”她握着自己女儿的手,表情无比凝重。
  “母亲,朕定要找一个自己喜爱的皇夫。”
  顾箐像个被催婚催急眼了的大龄愤懑青年,豪言壮语间憧憬着自己无限光明的未来,并趁机提条件,“母亲,朕出宫自己去找?”
  ??
  前一秒太上皇被自己女儿的认真脸忽悠得五迷三道,后一秒就就发觉女儿只怕还是那个干不了一点儿正事儿的女儿。
  估摸着就是之前宫里的那些郎君被她看腻了,打发出去,她好再寻摸一批来。
  这可还没消停几天呢!
  太上皇气得腮帮子抖动,指尖乱颤,“你想都别想!”
  “母亲……”顾箐晃着她的袖子撒娇,“朕许久没有出宫了,关在这宫里都快关傻了。就出去两个时辰,朕逛逛便回来,朕保证。”
  真的得去找找楚博衍联络联络感情了,再拖下去她这个女帝真就被按头娶妻纳妾了。
  然而,太上皇铁石心肠,实则是已经对这一招免疫了。眼皮不抬,气定神闲从女帝手里扯出自己的袖子,招呼人抬着她离开前还不忘叮嘱她,“你若是敢偷偷跑出去,朕便命你王叔将你绑于金銮殿听政。”
  真是干不了一点儿正事,装也好歹装久一点儿,这次几天就原形毕露了。真是气死她了。
  回头要跟扶摇商量商量,定个日子让各家的郎君们都进宫走走,是在不行,直接就由她做主给性子没有个定型的女帝立了夫吧。再这么拖下去,只怕也耗不起了。
  原主极其好面子,且对摄政王的武力很是惧怕。将她绑金銮殿上听政这件事被太上皇拿来恐吓原主,那是一吓一个准儿。
  但,顾箐不怕啊!
  绑就绑呗!
  就问你,金銮殿里绑着听政丢人,跟不见楚博衍被按头立夫,哪个更严重?哪个更要命?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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