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死后,我盘活了他失忆的战友_第 245章 疯批法医的报复2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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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箐一看他手里的纸就知道坏了。
  她的小黄图暴露了。
  她记得明明都藏被子里了,怎么会被她翻出来的?
  还有,他怎么能随便翻女孩子睡过的被子?
  呸!变态!
  顾箐跪坐着使劲往前扑想把纸抢过来,楚博衍伸直了胳膊,她本就没力气,没抢到纸,反倒把自己累的晕头转向。抢不到就不抢,她转而看着他商量,“如果你能给我解药,我就告诉你。”
  楚博衍一听笑容愈发明媚,“好啊。”
  他伸手从桌子上拿过一个针管,朝她伸手,“来吧,给你打一针解药,保证你马上生龙活虎。”
  顾箐看直了眼。
  大爷的,上当了。
  这变态早就准备好了解药肯定原本就是准备给她的。
  顾箐捂住了脖子,有些怂,“能不能不扎脖子?”搞得她对针都有阴影了。
  原本以为他会来句,“不能,来把脖子支过来。”
  哪知道他异常好说话,始终挂着笑脸,“可以。”
  顾箐:“那打哪?”
  “你想打哪?”楚博衍指尖弹了弹针管,“哪都能打,你自己选。”
  那她选不打。
  “有口服的吗?”顾箐试探着问道。问完又觉得自己实在得寸进尺。给这变态问烦了,真的不会哑药警告吗?
  她急忙闭眼伸手,“算了,算了,打胳膊上,打胳膊上。”
  只听一声轻咳,他似乎有些无奈,声音更加柔和,“口服的也有,只是恢复慢一些,你要吗?”
  顾箐睁开眼看他,“有多慢?”
  “三天吧!”
  “打针打针,我还是打针。”长痛不如短痛。她也没那么爱吃药其实。
  楚博衍勾唇又浅浅笑了,“没事,不会很疼的。之前也没怎么疼,不是吗?”
  那倒是。
  他那打针的速度,针扎进去,她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打完了。
  不过,“你能别笑了吗?”
  顾箐定定看着他,“笑得我瘆得慌。”
  楚博衍脸色一僵,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故意的,手一哆嗦,顾箐发出了惨叫。
  “你不是说了不疼嘛!”她看着他一脸控诉,“你是不是报复我?”
  楚博衍气笑了。
  “针也打了,力气也有了,现在可以说说画得是谁了吗?”
  顾箐甩了甩手腕,还真的不怎么酸了。
  但她怎么可能会承认?承认她把他画得衣衫不整,半遮半掩,跟像只开屏求爱的孔雀有啥区别?
  脸面这个东西能保留一点还是保留一点吧!
  “你的解药是不是有问题?我还是没力气。”她睁着眼睛说瞎话。
  没效果?
  不可能。
  他配的药,效果再清楚不过。
  楚博衍咬着嘴里的软肉深深看了她一眼,起身将针管丢在了桌子上,走了出去。
  看他消失在门口,顾箐一个猛子扎进被窝里使劲蹬腿。
  啊啊啊——
  怎么办?
  他明明就是故意的。
  她的画技明明比之前进步了不是一点半点,怎么可能让人连画得是谁都看不出来?
  他明明就知道她画的是他,他故意问故意问,就是想让她自己说出来。
  她接下来要怎么狡辩?
  死不承认,打死都不能承认。反正他翻来覆去就是关她关她关她,喂药喂药喂药,她怕吗?
  完全不怕!
  想清楚怎么应对,顾箐有了心思打量他的卧室,上次她找裤子着急忙慌的都没来得及仔细看呢!
  视线大致扫了一圈,就一个感受。
  干净!
  特别干净!
  不像个男人的卧室,倒像个实验室。
  像是打通了三个卧室那么大而宽的房间里,只有最里面一小块地方放着床铺和一些生活用品衣柜之类的。
  两边一侧是一个巨大的台面,上面有许多器皿和一些顾箐看不懂的东西。
  另一侧整面墙放着的全是书籍。
  布局简单,跟长期生活睡觉的地方完全无关,完全就是个工作区域。
  但好在他整理的很好,房间不显杂乱,看着倒也舒适。
  好像在现实世界里他的房间也总是摆放的很整齐,收拾的很干净。
  她不自觉呢喃,“话说,这样爱干净爱工作做饭还好吃的男孩子真是太招人喜欢了。”
  楚博衍端着碗站在门口恰好听到这句话,心里怦怦直跳。
  她就这么喜欢他?
  画他画得那么露骨就算了,现在看着他的卧室竟然痴痴傻笑?
  但是,她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他的?
  他这样的人竟然也有人喜欢?
  还真是个蠢女人,喜欢他跟自寻死路与蛇共舞有何区别?
  楚博衍心里对她的喜欢嗤之以鼻,但耳朵却红得滴血。
  端着碗面条进来放在桌子上,他竟然莫名觉得她的视线像是有火一样,让他不太敢去对视。
  所以,他转身走了。
  顾箐:“……”
  竟然不问了?
  她都想好了怎么忽悠他了,他不问了。
  她打了半天的腹稿,白打了呗!
  算了,先干饭吧!
  三两下扒拉完面条,她见房门没锁,端着空碗去厨房,发现眉目俊秀舒展,脊背挺拔,端着碗都不影响他姿态线条l流畅。
  他西装革履,系着围裙坐在厨房一个小桌子上慢条斯理吃着面。都给顾箐看饿了。
  她咽了咽口水感叹:多美好的一幕!
  这要是她男人,她高低得给个拥抱。这么贤惠宜家宜室的男孩子不多见啊不多见。
  但他是个脑回路不正常的变态,那就难办了。
  “吃完了?”他歪头问。
  顾箐扒拉在门口没进去,“还有吗?”
  “没吃饱啊。”他不知道为什么又笑了,看得顾箐眼睛都冒星星了,他突然一脸为难,“不好意思,就做了两碗。”
  啊……
  顾箐脸绯红一片。
  羞的。
  “那个,那个,没有就算了。”她进去将碗放洗碗槽里,打着哈哈,“呵呵,其实我也饱了,就,你做的挺好吃的。”
  “跟哑婆婆比呢?”楚博衍放下了筷子,认认真真看着她,似乎在等一个答案。
  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他眼尾上挑,看好戏一样看着她窘迫的神情。
  顾箐傻笑,“人贵在有自知之明,你说呢?”
  跟哑婆婆比?
  那不能比?
  哑婆婆的手艺放在现代,搞直播做菜最起码得有几千万个粉丝的那种。
  “那晚饭你来做,正好我还有工作待会儿要出去一趟,顺便买菜回来,你要吃什么?”楚博衍一锤定音。
  顾箐拧着脚尖不好意思的看着他,“或许……你记得那碗疙瘩汤吗?”
  “那就是我的做饭水平。”
  “所以,还是得我做给你吃?”楚博衍似乎一脸不爽。
  顾箐堆起笑脸,“好像是这样。”
  说出来恐怕没人信,她其实是他仇人来的。
  他每天变着花样做吃的,自己吃什么仇人吃什么。
  确定还记得她是他的仇人不是祖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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