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死后,我盘活了他失忆的战友_第204章 ,有“痔”青年,你别慌!2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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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货是不是完全没长脑子?
  她都说了她不撩骚,除非喜欢她的手。后来又说她喜欢的人是个快递员。
  那么明显。
  他疯了一样吻那么上头,她还以为他已经知道了呢?
  看他哭成这样到底心疼,顾箐哄他,“哥,我知道你很生气,但你先别生气,你……”
  楚博衍:“滚!”
  “谁要当你哥?”
  “你去找你那心心念念喜欢的人去,还管我干什么?”
  顾箐:?_?...
  这是什么幼稚发言?
  得,不劝还好,一劝他这还更气了!
  她也是蠢,可以直接打开门进去啊!
  这事儿多好解决。
  按倒一顿亲,保管他什么问题都没了。
  她刚握上门把手,手机响了。
  还是特殊铃声。
  顾箐顾不上楚博衍哭不哭了,马上接起手机,一听有重大交通事故,伤患挤满了急诊科。。急急忙忙换了衣服就出了门。
  至于还在哭的楚博衍。
  让他先哭着吧!多哭哭也不打紧。
  楚博衍也不是一直躲在里面哭。
  一大半是被她那斩钉截铁要喜欢别人的话给气的。
  另一半是觉得自己明知道她有喜欢的人还被她随随便便一勾手指头就给轻而易举放倒,也太没出息了。
  他一个三十好几的大男人,怎么能这么没出息?
  所以一下子就没绷住!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竟然能委屈成这样。
  她明明看到他半裸着上半身眼里放光,有惊艳有意图的。
  怎么又口口声声把喜欢别人挂在嘴边利剑一样戳他的心口。
  躲房间里,他理智已经回来了一点点,顾箐在外面叫他,他觉得她怎么能这么坏!
  他到底是她圈在鱼塘里的鱼呢还是她是只馋他身子却又不喜欢他?
  他是她心情好就逗弄几下的玩物吗?
  在房间里也听到她的电话时他没想太多,直到她一声不吭直接出了门他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她已经离开了。
  他让她滚,她难道真滚了?
  她滚去哪了?
  难道是她喜欢的那个男人那里?
  楚博衍心里针扎一样,一把掀起被子蒙上了脸。
  这一次,他明明觉得比刚刚还难过,却只是喉咙里淤堵得像是往里塞了团棉花,每一次呼吸都扯着心脏生疼。
  明明满室书香,窗台明净,他觉得自己仿佛陷进了沼泽里,有什么缠住了他的脚拼了命将他往下拽,他怎么也挣扎不出来。
  窒息感如此真切。
  他的心一直在往下坠。
  她真的好狠。
  他想。
  他甚至觉得是不是在她小时候他欺负过她,她现在在报复他。
  可他翻遍了记忆,两人的交流寥寥无几。
  实在是想不出。
  他一夜未眠,她整夜未归。
  楚博衍早起上班,一整个上午浑浑噩噩。
  直到中午休息才从老刘那得知,昨天夜里县里高速公路由于天气太热路面爆起,造成了重大交通事故。
  他的心这才活了过来。
  她是急诊科医生,昨天夜里她一定是去医院了。
  他误会了她。
  老刘早就发现他今天魂不守舍,递了支烟给他,“怎么了?高速出车祸的有认识的人?”
  楚博衍没心情抽,挡了回去,“戒了。”
  “没认识的人。”说着他烦躁道,“有个朋友,我是说我有个朋友,他被一个女孩各种撩拨,但那女孩有自己喜欢的人了,你说那女孩到底什么意思?”
  老刘第一反应:……无中生友?
  这种老梗他还玩呐?
  第二反应:不对啊,重点是他被女孩儿撩拨……
  卧槽!
  那富婆不是被自己男人给差点打死,听说都离婚了吗?这事儿闹得周边小区几乎人尽皆知。
  难道那富婆离了婚又开始了?
  这可不行!
  老刘一秒敲响警钟,如临大敌。
  开始娓娓道来,意图给他剥开迷雾,指点迷津,“衍哥,女人太善变了。”
  楚博衍觉得他说得有道理。
  老刘:“她们最喜欢的就是吊着你,若即若离,然后让你抓心挠肝,她们就得逞了。其实就是欲擒故纵。”
  楚博衍猛点头。
  没错!他家妹妹就是让他抓心挠肝,欲火焚身,她却看起来一脸得意,老神在在的样子。
  老刘一看他是真的听,继续说:“我告诉你,这种有钱的女的一般特别花心,喜欢这个的脸,喜欢另一个的腰,哪个她都不放过。广撒网,网到谁算谁倒霉,玩腻了就扔了。”
  楚博衍沉思。
  他得到验证了。
  所以她看到他半裸着上身眼睛放光,真的只是喜欢他的身子。
  老刘见他一脸认同,更加卖力。
  那叼着烟来回剖析,指手画脚的样子,宛如一个纵横情场的老手。
  但了解的人就知道,老刘暗恋一个姑娘许多年,连表白都不敢。
  “衍哥,这种女的,咱好人家的男人是把握不住的。”
  楚博衍心有同感。
  他真的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连说句重话骂她都舍不得。
  把握不住。
  真的把握不住。
  “那怎么办?”他虚心请教。
  老刘满脸智慧,语重心长道,“哥啊,既然把握不住,咱就快刀斩乱麻,拒绝得明明白白,切记不能优柔寡断。咱是个男人,你千万别大意,这个世界对男人其实也挺危险的。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千万要守住自己的心,要真到了那时候,咱抵死不从。”
  楚博衍反应过来掩饰道,“我的一个朋友。”
  老刘嘬了口烟,笑道,“我知道,我的意思说让你朋友千万抵死不从,时间久了那富婆发现你是她得不到的男人,心思也就歇了。”
  “那要是已经从了呢?”楚博衍低喃。
  恰好来了物流车,老刘没听清,“你说什么?”
  楚博衍深吸一口气,摆了摆手,“卸货吧!”
  他被人亲了抱了摸了,连屁股都被人看了,也不知道算不算从了。
  但老刘说得对。
  还是得跟她说清楚。
  要不然,这么不清不楚的,哥哥不是哥哥,妹妹不是妹妹,算怎么回事儿?
  万一不小心让爸妈知道,估计家里得炸翻了天。
  但要怎么开口呢?
  昨天晚上他是想跟她好好聊聊的?
  最后怎么她一亲就……唉!
  都怪自己不坚定。
  分拣的时候老刘不太放心又来找他,“衍哥,我刚刚说的话很重要,你最好写本子上多看几次。”
  千万别掉富婆的物质攻势里。
  那富婆他也见过几次,要说漂亮吧……怎么说呢?
  科技脸而已。
  乍一看可以。
  看久了还不如乍一看。
  “不用。”楚薄衍手上动作不停,“我记忆力好了。”
  老刘以为自己听错了,忙蹲下身子,问他,“衍哥,真的假的?记忆力真好了?”
  “嗯!”
  老刘一脸惊喜,“哥,这么大的事儿怎么不早说,今儿晚上忙完去胖哥那庆祝庆祝,我请客。”
  楚薄衍点头,“过几天吧,我请,叫上哥几个一起。”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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